海州。
宋義仁帶領著艦隊,很快就來到了海州。
這裏沒有什麽大港口,隻有一些破舊的小港口。
這些小港口,其實都是漁民們平時出海打魚用的。
宋義仁要是有之前得到的大寧航線圖,也真不一定能在海州找到合適的上岸口。
當宋義仁找到合適的上岸口之後,就開明人去聯係海州知府。
並且也派人把物資都從船上運輸下來。
很快,海州知府就來到宋義仁麵前。
“真的沒有想到,陛下會派船隻前來支援。”
“而且還帶了這麽多的物資。”
海州知府見到宋義仁之後,先是朝著他躬身一禮,然後恭敬的對他說道。
聞言,宋義仁臉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因為他在來之前,唐塵就把眼前這人的行徑都告訴了他。
海州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基本上都是眼前這人的傑作。
不過唐塵之前吩咐他,先不要動此人,唐塵讓他用這人做誘餌,把那些和他牽扯的人,全部連根拔起。
“我們別在這裏廢話了!”
“還是趕緊的吧這些物資都分發給災民。”
“要知道,現在災民可是很需要我們的。”
宋義仁輕聲說道,絲毫沒有給海州知府麵子。
而海州知府蔡永福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滿臉笑意地應聲。
“大人說的對!”
“還是趕緊把物資都發下去!”
“這個事情就交給下官,下官安排人手去做。”
海州知府蔡永福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冷意,不過他臉上還是帶著滿臉的笑容。
聞言,宋義仁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這件事,本官的人能做。”
“你手下的人,協助即可。”
宋義仁輕聲說道。
聞言,那海州知府蔡永福臉色一變。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恢複了過來。
“那是自然,大人怎麽安排,下官積極配合。”
“隻要大人高興,讓下官做什麽都行。”
海州知府蔡永福滿臉堆笑地對宋義仁說道。
他眼神更加的冰冷,但麵上一副恭敬的模樣。
聞言,宋義仁隻是淡淡地點點頭。
然後就安排人手準備去支援災民。
“大人一路上勞碌奔波!”
“下官在安排了一頓酒席,給大人接風,望大人賞臉。”
海州知府蔡永福,一臉笑意地對宋義仁說道。
聽到這話,宋義仁並沒有拒絕。
“我們先忙完公事再說。”
“吃飯的事情,我們可以等等。”
宋義仁一臉平靜地說道。
聞言,本來還覺得沒有希望的海州知府蔡永福,滿臉的笑意。
“那是應該的!”
“天大的事情,還是陛下安排的事情最要緊。”
“那下官就在這裏陪著大人,一起把這些物資都發下去。”
海州知府蔡永福高興地說道。
聽到宋義仁能來參見自己準備的宴席,他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隻要宋義仁能參加自己的宴席,他就有辦法來賄賂宋義仁。
他雖然不知道宋義仁是一個什麽樣的官員。
但能讓那個唐塵放心派來的人,一定就是陛下眼前的紅人。
而且,這宋義仁還這麽的年輕。
將來也一定有一番作為。
所以對於這樣的年輕人,海州知府蔡永福覺得要好好攀附一番。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在海州做的事情比較過分。
要是有人在陛下的麵前說說好話的話,說不定他的海州知府位置還能坐下去。
一開始接觸宋義仁的時候,他隻感覺這人冷麵無私。
根本不給自己機會接觸。
就連一些他們海州本地官員應該做的事情,宋義仁也是親力親為。
但剛才他試探性的給宋義仁說接風洗塵的時候。
沒有想到,對付能答應下來。
雖然宋義仁的嘴裏說自己很忙,但隻要對方能答應下來,他就有方法讓宋義仁幫助自己。
就這樣,海州知府蔡永福一直陪著宋義仁安排物資,一直陪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物資基本上也都從船上運輸出去,他知道時候到了。
“大人!”
“您都累了一天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這救助災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您可要注意好自己的身體。”
海州知府蔡永福趕緊上前對宋義仁說道。
聞言,宋義仁點點頭。
“你要是不說,本官都知道忙活了這麽久。”
“現在確實是感覺到有些累了!”
“你不是說要給本官接風洗塵嗎?”
“那我們現在去吧。”
宋義仁輕聲說道。
聞言,海州知府蔡永福滿臉喜色。
“好來!”
“下官這就去安排人手準備!”
海州知府蔡永福滿臉欣喜地去準備宴席。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宋義仁看著他的身影,眼神中不由露出了意思的厭惡。
要是按照之前他的性格,根本是不會參加海州知府的接風宴。
但來之前,他就收到唐塵的書信,讓他要好好的和這個海州知府打交道。
然後從他的那裏,找出那些和他一起同流合汙的人。
而要想和海州知府打好交道,那必須要接受此人對自己的好意。
要不,對方怎麽會覺得自己是真的想和他交朋友。
很快,宋義仁就在海州知府蔡永福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酒樓。
這是海州城中最大的酒樓,雖然這段時間海州境內發生了這麽多的災荒。
但絲毫沒有影響到此酒樓。
宋義仁來的時候已經是很晚的,但這酒樓裏還有不少的達官貴族在吃飯。
宋義仁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海州知府蔡永福來到酒樓之後,趕緊領著宋義仁進入了一個雅間。
這個雅間很大,中間擺放了這個大大的圓桌。
桌子要是能坐滿的話,估計能做個十幾號人。
此時,雅間之中已經是有了不少人。
這些人衣著華麗,每一個人看起來都不簡單。
海州知府蔡永福帶著宋義仁進來之後,那些人直接向著海州知府和宋義仁行禮。
“見過大人!”
眾人紛紛躬身行禮,嘴裏不停說著吉祥話。
宋義仁擺擺手。
“累了一天了,大家也都別客氣,坐吧。”
說完這話,他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桌子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