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件事情,倒不是一件難事。”
“但本官畢竟是陛下欽此的欽差。”
“此次前來,怎麽說都要帶點東西回去。”
“不可能來你們海州,什麽線索都沒有吧?”
宋義仁朝著蔡永福笑了笑說道。
聞言,蔡永福心中大喜,從剛才宋義仁的說話中,他已經確定,宋義仁願意加入他們的陣營。
這樣對他的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現在宋義仁不管是要什麽條件,他都會無條件的答應。
“這個大人請放心。”
“你想要什麽線索,本官都給您找出來。”
“隻要您能在陛下麵前幫助本官美言幾句,讓本官幹什麽都行。”
蔡永福滿臉開心地對宋義仁說道。
看到如此表情的蔡永福,宋義仁不由也露出了笑容。
“這個簡單。”
“本官此次前來,想必你也很清楚是為什麽事情而來。”
“大寧皇朝的皇倉為什麽會被洪水衝走了。”
“你要把這件事情給本官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要不,本官可不好回去交差。”
宋義仁直接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蔡永福聞言,臉色一變,這件事情他感覺自己做的很好了。
但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做的再好,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荒繆。
大寧皇朝派人來查此事,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眼前的宋義仁不就是過來查此事的嗎。
既然他都把這話直接告訴自己,讓自己去準備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就是說明,隻要自己辦理的好,他就能蒙混過關。
“這件事情,就交給下官。”
“下官絕對會給大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蔡永福反應過來之後,滿臉堆笑地對宋義仁說道。
既然宋義仁都這麽幫助自己,他也不能辜負了人家。
“你打算怎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本官可在這裏等不起。”
“也不怕告訴你,本官在一天每天都是要給陛下寫奏報的。”
“所以,本官想聽聽你的意見。”
宋義仁聞言,直接問道。
他就是想看看,蔡永福到底要幹些什麽。
“大人。”
“這皇朝皇倉其實就是被大水給衝走了。”
“本官,本官給與的解決方案,其實也和這個差不多。”
“本官總不能亂說吧。”
蔡永福也不傻,這個時候,他可不敢說出自己把那些皇倉裏的糧食給賣了。
要是那樣說的話,宋義仁就算是想保他,都保不住。
聞言,宋義仁的眼神變的冰冷起來。
“知府大人以為本官是三歲小孩?”
“你說那些皇倉的糧食被洪水衝走了,它就真的被洪水衝走了?”
“這些話,本官覺得,你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
宋義仁冷聲說道。
看到宋義仁變了態度,蔡永福也慌了神。
他趕緊來到宋義仁麵前。
“大人!”
“本官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些皇倉的糧食,本官上報的就是被洪水給衝走了。”
“本官要是再改口,陛下可能會直接殺了本官。”
蔡永福滿臉驚恐地說道。
“那你也不能當本官和陛下是傻子?”
“你難道不清楚,本官來此的目的?”
“一是為了支援那些災民。”
“二就是來調查皇倉的糧食為什麽被洪水衝走。”
“難道你以為,你在海州做知府,就能把所有人的口封住?”
“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把實情都說出來。”
“再去想辦法。”
宋義仁冷哼一聲,看著滿臉驚恐地蔡永福說道。
聞言,蔡永福一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做的那麽隱秘。
還是引起了大寧皇帝的懷疑。
“大人!”
“下官,現在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做。”
“求大人指點迷津。”
蔡永福也開始慌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現在要怎麽說,索性就直接跪在宋義仁的麵前。
“這件事情也不難。”
宋義仁看著跪在自己麵的蔡永福輕聲說道。
聽到自己還有救。
蔡永福趕緊滿臉諂媚。
“大人,隻要您能救本官脫離此次的危難。”
“下官願意拿出自己全部的家當來孝敬大人。”
蔡永福此時也知道,自己已經是被大寧皇帝盯上了。
大寧皇朝的暗衛,他還是很清楚的,要是被他們盯上,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現在看見自己麵的宋義仁竟然有辦法,他趕緊上前祈求。
看著如此模樣的蔡永福,宋義仁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你要是想保全自己,那就要把那些和你勾結的人,全部都揪出來替你受死。”
“讓他們來擔當你犯下的罪,然後你就能活。”
宋義仁輕聲說道。
他也看到蔡永福的心裏防線已經被自己擊毀的差不多了。
然後直接對他說道。
聞言,蔡永福臉色變了變。
他能明白宋義仁的意思。
宋義仁這是讓自己去賣那些隊友。
但這對於他來說,就是斷臂求生。
這些可是和自己勾結了很長的時間,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他也會萬劫不複。
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沉默了好一會。
看著沉默的蔡永福,宋義仁並沒有去催促他,而是讓自己的想清楚。
“大人說的對!”
“下官就按照大人說的去辦。”
“不過,下官還是想讓大人到時候對在陛下麵前為下官美言幾句。”
“下官感激不盡!”
蔡永福直接跪下磕頭。
“嗯!”
“這個你放心。”
“隻要你把這些人都給揪出來,本官自然會在陛下麵前為你美言幾句。”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
“這些糧食還有沒有?”
“要是有的話,我希望你趕緊拿出來救急災民。”
“這可是一個表現的機會。”
“你要是抓不住,那本官也沒有什麽辦法。”
宋義仁滿臉認真地對蔡永福說道。
聞言,蔡永福好似是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
“這些糧食現在還在海州之內。”
“本官能在最短的時間,把這些糧食給找回來。”
蔡永福說完這話,滿臉的惆悵。
他知道,自己隻要答應了這個要求,他就沒有回頭路了。
因為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和那些本地大族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