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寞上前瞅了瞅嬌小可愛的小海龜,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是看見食物的那種笑,他稍帶開玩笑的說道,

“悠悠,這隻小海龜連塞牙縫都不夠。”

南悠悠馬上把小海龜抱在懷裏,一臉警惕的看著冷寞,這人連這麽小隻的海龜都不放過?

“以前我還以為你挺善良的,救個小孩快把命都搭進去了,原來是我眼瞎了。”

冷寞挖了挖耳朵,放在嘴邊吹了一下,

“那是我失誤,悠悠就不要抓著不放了,你既然喜歡海龜就把這隻帶回去養好了。”

能有這麽順利?南悠悠都懷疑等她剛回去,這隻小海龜就變成眼前這人的盤中餐。

“我們換一個地方。”

這裏停留的太久,冷寞有些擔心那些人會找上門來,他把滑雪服還給南悠悠之後,沿著海岸線往前探索。

南悠悠跟隨冷寞行動,她把很小一隻的小海龜放在懷裏。

腳步很輕,不敢發出大一點的聲響。

今日的天氣不是很好,空氣中有些霧氣,整個森林處在了朦朦朧朧的狀態,曦陽的光線照進來,形成了丁達爾效應。

一束一束的光柱直射下來。

南悠悠十分謹慎,剛才還沒有察覺到,現在她盡量靜心沉氣,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腳步輕點。”

她聽見冷寞有些粗暴的這段前方阻擋前進的枝葉,有些擔心的提示他。

冷漠對此毫不在意,“不用擔心,我不會讓那些家夥上傷害悠悠。”

南悠悠皺了皺眉頭,關心的問道,“你不是受傷了?把手給我看看。”

冷寞沒有回應,繼續向前。

忽然,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森林,隨之而來的是一篇嘈雜的聲音,有一群人就在不遠處,不知道是不是起了爭執,遠處十分吵鬧。

冷寞反應迅速的把南悠悠按倒在地。

他冷靜的觀察前方,依舊是一片霧氣,再加上枝葉的阻擋,根本看不見遠處,隻能看見幾米的範圍。

“你在這裏等我。”

冷寞迅速起身,掏出匕首做出警戒狀態,他準備上前對敵,敵人在明處,他在暗處,正是對敵的好時機。

“別去。”

南悠悠一下子抓住了冷寞的褲子扯了一下,冷寞踉蹌一下直接跪了下來,他五官聚在一起,不爽的看著南悠悠。

南悠悠不好意思的幫冷寞提了一下褲子。

“前麵太危險了,不要去。”

冷寞把剩下的食物全部丟給南悠悠,臨走之前還不含怒氣的瞪了一下她,要是不讓他去,估計他會裝模作樣的跟南悠悠吵上一架,直到天昏地暗為止。

真是個固執的人。

“我十分鍾後就回來。”他輕聲留下一句話。

在遠處的一片為數不多的空地上,小玖正帶著一眾保鏢跟小黑們對峙,那個響聲算是不小心而為之,兩夥人還沒有正式起衝突。

小玖一臉嚴肅的看著裝備齊全的小黑們,他們的武器都是國家禁止平民百姓使用的,能得到這些武器立刻能判刑。

“你的人很不友好。”

小玖對著領頭人小黑嚴肅的說道,底下的人都管不住,這些人不會是臨時組隊?有幾個人看起來像是雇傭兵,身上的傷像是被熱武器打擊遺留下來的瘡口。

小黑眼神示意一名大漢把保險栓掛上,走火傷到自己人也不劃算,見大漢弄好之後他回過頭微微一笑。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可談的。”

小玖不甘示弱的和小黑對視,“大家都是為了執行任務,還是有空間可以談判,你們的主子要的是什麽?”

小黑諷刺的一笑,轉了轉匕首,蔑視的瞧著小玖。

“我們主子要的是左傾川的命,有什麽好談的?”

小玖不厭其煩的和小黑磨嘴皮子,剛才那聲巨響可是震徹山林,如果左總聽見了一定會躲遠一點,這樣能留給他們更多的時間。

小玖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黑直白的回答:“祈景曜。”

小黑捏緊了匕首,冷冷的瞧著小玖,知道名字又怎麽樣?不僅要左傾川的命,這些追隨他的人也活不久了。

小玖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能多說一些就是一些,能說服這個人就是賺到。

不能也不會虧本。

小玖也自報家門,“我叫林翰飛,大家都是同行。”

林翰飛讓身後的所有人都把武器放下,但不是放到地上而是垂在身側,這比直接拿著的視覺上更收斂一些。

“祈先生,你不覺得我們這一行都是拚命?”

祈景曜同樣讓身後的人放下手中的武器,同時全部掛上保險杠。

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大蘋果,啃了一大口,不幸的是有點牙齦出血,蘋果雪白的果肉上留下血痕。

這幾天為了完成任務,這幫人都沒有好好吃飯,更別說補充維生素了。

祈景曜:“你說得對,接著說。”

林翰飛沒有接著他的話直接說,而是稍微動腦思考一下,決定使用懷柔之計,循循善誘的勸導這個人投誠。

林翰飛:“大家都是打工的。”

他聞著空氣中飄香的蘋果有點饞,他和手下昨夜一宿沒睡滴水未進。

“被人割韭菜,賺著賣命錢就是為了養家糊口。”

“即使這麽辛苦,讓家裏過上好日子我們都高興。”

“相信五險一金你們那裏都有,做完任務之後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那裏肯定也有,但是我們這裏有一樣東西你們那裏一定沒有。”

祈景曜咽下嘴裏的那一大口蘋果,平靜的接著林翰飛的話茬,

“什麽?”

林翰飛一臉堅定的回答他,“我們這裏有左傾川,左總,他和其他雇主完全不同,會把我們當成一個人。”

林翰飛回憶起以前的種種,更加想念自己的主人,自己的雇主,他繼續解釋道,

“你們完成不了任務會怎麽樣?”

“估計等第二天人都會憑空消失了吧?明麵上是說辭職,暗地裏都不知道被捅了幾刀了。”

“如果不接任務,那估計家裏人就遭殃了,好點的沒了工作,差的被綁架。”

林翰飛一臉驕傲的開始介紹起他的左總,

“可是左傾川,左總就不同了,犯點小錯他隻是批評幾句,是在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才會被開除,最多在本行業待不下去,他還會給失業人一點補貼金,學個技能一點沒問題,也不會暗地裏捅別人幾刀。”

林翰飛用他的腦袋瓜努力憋出幾個詞,

“怎麽說呢,就是那種予以人性回旋的餘地。”

林翰飛滔滔不絕的誇著左傾川,不斷地勸祈景曜換一個上家,他眼神不經意間瞟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滿腦子問號。

!

左總怎麽一個人過來了?這不是送命題嗎?還有南醫生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