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蹙眉心情又像是落入了萬丈深淵,剛才才有所好轉的心情一瞬間變得更加煩躁,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來。
“左傾川不在嗎?”
她回想一下剛才確實是讓他出去和投資商商量事務,現在應該就在外麵應酬,有事情他應該會處理才對。
“左總……剛才葉春玟來過了,他被那個女人帶走了。”
林翰飛支支吾吾的,這個女人他也搞不定,在被帶走幾分鍾之後就有人來砸場子,一定是和葉春玟是同一夥人。
“什麽?”
南悠悠的聲音很低,但是她的心情正在波動,回想起剛才開業典禮的那一出,應該也是葉春玟那個女人在裏麵安插了人手。
她放下手中的所有東西,
快步離開這裏,於子明和時燁磊被她要求一定要鎮守後方,畢竟後麵沒有人會更加糟糕,大本營直接全軍覆滅。
“你們這裏主事的不在嗎!?”
高亢的聲音響起,他肆無忌憚的環顧四周,一些普通的群眾都躲得遠一些,剩下的人都是在觀察盛世集團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您有什麽事情?”
南悠悠很有禮貌的說了敬語。
“哼,你們這裏不是說免費吃新款甜點?”
男子把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八度,聽起來非常刺耳,怪裏怪氣的語氣和他說的話如出一轍,都很難聽。
“那我們打包回去吃不是一樣?你們怎麽還出爾反爾!?”
他不高興的錘了一下桌子,瞬間桌子上的玻璃出現裂縫,整個桌子像是要散架一樣。
“喲,真是不好意思。”
男子毫不在意這一張桌子,他能鬧事可是有靠山的,怕什麽,大不了和這幫人打一架,現在看來真是沒有一個能打的。
他很囂張跋扈。
南悠悠瞧了一眼在男子不遠處的一名服務人員,她躲在那裏哆哆嗦嗦的有些害怕,一句話也不說。
“具體是什麽情況?”南悠悠直接問她。
服務員指著那如小山一般擺放好的一份份蛋糕,每份蛋糕都是新鮮製作,香氣四溢,勾人胃口,格外的引人矚目。
“我們是免費的。”
“這位顧客說要把這裏擺放的全部打包回去,我拒絕了他,然後就開始吵起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在說話的時候,男子不懷好意的瞪了她一眼。
這一眼凶狠異常,男子應該是幹過保鏢之類的行當,青筋暴起的瞬間服務員快嚇趴下了,她簡短的把事件的經過解釋完,就緘默不再言語。
“嗯。”
南悠悠沉重的回了一句,這間店裏的蛋糕現在確實是免費,但是全都打包走,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位顧客可能我們沒有解釋清楚。”
“這裏的甜點確實是免費,但是隻能堂食,帶回去吃不完的話實在是浪費,您喜歡可以在這裏食用,吃幾份都是可以的。”
南悠悠還算客氣。
畢竟是開店第一天還是有所顧忌。
“什麽!?”男子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居然不讓他帶走?那怎麽可以。“你們這店真是黑店。”
他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不是說可以免費?真是一家黑店還臨時改規則?”
男子忒了一聲。
“就你們這樣做生意的還能有明天?我可告訴你老子可是道上混的就喜歡為民除害,像你們這樣的就是我們的目標。”
隨著他的聲音剛落,有幾個他的同伴從人群後方趕過來。
男子猖狂的一笑,人多可以弄得更熱鬧。
他來到蛋糕的旁邊,周圍的人都躲得遠遠的,他拿起一塊蛋糕就往嘴裏塞,毫不在乎味道,味道好壞都是無所謂的。
南悠悠看著辛辛苦苦製作出來的蛋糕被禍害,
她臉上的氣色不好,陰沉沉的。
“要不要把他們趕出去?”林翰飛在那裏提出意見,就幾個小混混弄不出什麽,隻要一聲令下周圍的保鏢們都會立刻上前維持秩序。
奈何這幫混混鑽空子,扯出什麽免費打包。
“先按兵不動。”
這是開業的第一天,南悠悠不想惹是生非,難道就要讓他們直接全都打包走?那剩下的人不得要等上個幾個小時,更會有影響。
南悠悠愁的頭發都快禿了。
氣氛微妙,快凝成水,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改變局勢的發展。
周圍的小弟們都聚到了男子的身邊。
幾秒種後,
一個男子的小弟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麽,男子一改囂張的氣焰,眯著眼睛對比一下利弊,拿了幾塊蛋糕就跟著小弟離開這裏,頭也不回,似乎剛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般。
瞬間形勢變得好起來。
南悠悠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立刻變臉。
剛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南悠悠開始揣測起來,她也不是千裏眼順風耳,小弟說的是什麽她不知道,搞得她在雲裏霧裏。
林翰飛眼神很好,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捕捉到了一個小弟的身形很熟悉。
那個小弟和祈景曜有十分的相似度。
“南醫生,你看那裏。”林翰飛指了指已經走遠的一群混混,祈景曜還在一幫人不注意的時候和他們打了一下招呼,局勢反轉都是他的作為。
“原來是他。”
南悠悠得知之後覺得這個人真是可靠,這個時候都能出來獨當一麵,反轉局勢,能力是真的強。
“南醫生,祈景曜來短信了,你看。”
林翰飛拿出手機掃了一眼是祈景曜的短信,信息很簡短,他拿出來和南悠悠一起分享。
林翰飛滑開屏幕,沒有密碼,簡短的訊息瞬間跳出來。
【回去給我報銷】
“報銷什麽?”南悠悠一頭霧水,這個祈景曜是花了許多錢嗎?回去之後要仔細的問問他。
林翰飛按了一下電源鍵,屏幕又恢複成原來熄屏的狀態。
他把手機放回兜裏,思索一下。
“應該是和那幫人花天酒地去了吧,都是一幫在街麵上混的人,應該是祈景曜花了很多錢才說服了他們,現在估計又在哪逍遙去了。”
林翰飛感慨祈景曜真是瀟灑,用著公款吃喝,回來還能報銷。
南悠悠點頭,能解決問題就好。
南悠悠剛想舒展眉頭,又回想起一件事情,剛才她出來的時候似乎聽到林翰飛提到了葉春玟那個女人,又是她在背後搞的鬼。
她皺起眉頭,嘴角緊緊地抿在一起,心思飄得很遠很遠。
“左傾川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