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推開左傾川,一臉不解的看著遠去的人影,這一層隻有熟悉的幾個人住在這裏,應該是他們幾個人之中的一人才對。

這麽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做什麽?

她和左傾川在這裏站了不到十分鍾之後,一個虛脫的人影從盡頭扶牆走過來,顫顫抖抖的狀態不是很好,近一些時候定睛一看原來是於子明。

“南醫生早晨好。”

“好。”

於子明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一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這與他平常的樣子完全不同,可能下一秒他就會住院,躺上幾天才會好。

“你這是肚子難受嗎?”

南悠悠看於子明一直是捂著肚子,身上還不自覺的冒著冷汗,心裏有些擔心,他的行為實在是反常。

“是,我房間裏的衛生間壞掉了,南醫生我……”

於子明的肚子配合著叫了一聲,嘰裏咕嚕的腸鳴不斷響起,他的肚子又開始不安分,在裏麵折磨著於子明的身體。

“我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還是昨天晚上著涼了?”於子明努力的回憶起昨日的場景,昨晚他確實是蓋了一層厚實的棉被子,然後再安然入睡。

這樣看來,

隻能是食用的食物出了問題,但這也是最不可能的一件事情,所有的食材都是他親自審查過的,沒有一點問題。

“從你現在的表現來看。”

南悠悠見他虛弱的不得了,一定是壞肚子太嚴重導致脫水的症狀,需要到醫院打點滴,補充一下營養物質和水分。

“確實是腹瀉。”

“能不能給他幾天的假期休息?”這句話是南悠悠對著左傾川說的,如果是單純的腹瀉那麽休養幾天就能好,不是大問題。

左傾川點點頭。

昨天他們幾乎都是在一起的,他有點擔心南悠悠的身體情況,“南醫生你沒有事情吧?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左傾川眼眸中有點焦慮。

南悠悠活動活動身子,哪裏都沒有問題,應該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她就沒有事情,看起來左傾川也無大礙的樣子。

“沒事,你不用擔心。”

“南醫生我先走了,肚子又開始不舒服。”

於子明原來路返回,看來今日他是消停不了的,會一直一直的壞肚子。

開門聲響起。

住在隔壁的時燁磊頂著黑眼圈出來,他聽到門外的動靜於是來到外麵,碰見還在走廊裏的左傾川和南悠悠。

他虛弱的向兩個人問好,臉色陰沉沒了昨日的光彩。

南悠悠觀察一下。

她察覺到有點不妙,時燁磊也是有點脫水的症狀,嘴角有點幹裂,肌膚沒了光澤都是沉沉的顏色,而且心神不寧。

“你也腹瀉?”

南悠悠問到,一連幾個人都開始出現症狀就是有問題,但是她完全沒有事情就讓她有點不解,按理來說她的體質可能還不如這幾個大男生。

時燁磊點點頭。

在南悠悠的強烈要求下,這兩個人都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到了醫院之後掛一點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恢複一下.體力就沒什麽大礙。

兩個人在門口目送著救護車遠去。

祈景曜在救護車離開之後從山腳下走來,他同樣是頂著黑眼圈,不過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花天酒地,玩的盡興導致的。

他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二人。

祈景曜整理一下衣衫,擋住昨夜留下的痕跡,他走到左傾川的麵前打了一個招呼,“左總早上好。”左傾川點了點頭算是恢複。

南悠悠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有點多想。

“你今天有沒有腹瀉?或者是肚子痛的症狀?或者是哪裏不舒服?”她瞧了瞧祈景曜的身上到處都是褶皺,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什麽了。

祈景曜撓撓頭。

他昨天身體倍棒,和一幫人吹噓以前的經曆,還幹了一箱的啤酒完全沒事,今天除了有點困都挺好的。

“沒事啊,南醫生為什麽這麽問?”

祈景曜摸摸這裏,摸摸那裏都是沒問題,當他摸到手機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林翰飛發短信說今日請假。

“我沒有,林翰飛倒是可能身體有問題,他告訴我去醫院了讓我替他請假。”

南悠悠心裏的不安更加多了。

周圍的人都一個接著一個去了醫院,那麽一定是有點問題,但是以現在情況她也不知道根結在哪裏,南悠悠仔細回想昨天一行人的食物都是沒問題。

“南醫生我們先回去吧。”

左傾川把衣服披在南悠悠的身上,在寒風淩冽的情況下他更加擔心南悠悠的身體情況,染上風寒就連她也要住進醫院掛吊瓶才行。

三人沿著柏油馬路回到了別墅的下麵。

樂石在這裏久等,瘦弱的他有些弱不禁風的感覺,他也知道他的體質不好於是多穿了幾件衣服在這裏等候左傾川,左總回來。

“左總,店裏出了點事情,下麵的人說讓您去處理一下。”

接連的事情發生,左傾川似乎是有意無意的有了一點準備,他沒有一點吃驚,眸子裏依舊是暈著水,用清澈淡然的目光瞧著這大千世界。

南悠悠有絲絲緊張。

這種緊張的情緒傳遞到了左傾川的身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南醫生情緒不穩定,左傾川伸出手把南悠悠的手攥在手心裏,給了她一點安慰。

“不用怕,都是小事。”

左傾川耐心的安撫南悠悠,幾人換了一件衣服之後坐上了前往店麵的快車,風馳電掣般的來到了昨日才營業的店,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我們家來了六口人,身體都出問題了,你們看著怎麽辦?”

一個聲音接著一個聲音說著情況。

體質差的都去了醫院,剩下的人也都好不到哪裏去。

有眼尖的客人瞅見了左傾川的車停在路邊,一個人發聲剩下的一群人都烏央烏央的擠到車這裏,又是圍得水泄不通,車門都隻能打開縫隙。

左傾川阻止了想要下車的南悠悠。

他從車門的縫隙中擠出來,然後把車門緊緊的關上,以防有不法分子趁機偷偷進去製造混亂,這就更難辦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因為什麽過來的。”

左傾川聲音冷淡,不怒自威,臉上看不出是怒還是其他什麽表情,離得近的幾個人都自覺地往後退讓出一條路來。

他沿著小路走到店門前,剛形成的一段小路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家請別離開,我們要徹查。”左傾川冷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