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醫生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所有知道的都會……”於子明開啟話癆模式,在南悠悠還沒有說出一個字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大串廢話。

“如果我說得好。”

於子明繼續侃侃而談,一聽沒有見到南悠悠他心裏麵一點底都沒有,見一麵就是要把所有的話全部說完才肯罷休,“希望南醫生能夠獎勵我。”

“比如親一下我的臉蛋。”

他開起了騷話模式,當開關打開的一瞬間,於子明被一道零下一百度的視線盯住,他抖了一個機靈,向著一旁麵帶微笑,一臉尷尬的開始解釋道,

“左總別介意,隻是開玩笑。”

“玩笑而已,哈哈。”於子明打了一個哈哈,收回剛才一點都不正經的樣子,他挺直脊梁準備傾聽南悠悠的話,一點都不敢怠慢。

“我想問一下,前天有什麽人引人注意嗎?”

南悠悠試探的問道,如果是半路反叛的人可能心理素質不太高,畢竟不是專業幹這一行的,在作案之前可能有點征兆也說不定,那範圍將就可以縮小了。

“前天都在忙,最引人注意的,”

於子明回想一下後廚都是一堆大男人熱火朝天的做事,唯一吸引人的就是南醫生和後來進來的南悠悠,還有不少人八卦二人的關係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應該就是你們兩個人。”

他輕輕地說道,這件事情說的很沒底氣,於子明又回想一下當時好像有一個小夥不依不饒地問他,這就是他記住的全部了,他全盤托出。

“還有個年輕人一直在追問你倆的關係。”

“他看起來挺年輕的,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八卦,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認為是真的,總喜歡打探明星私下的生活。”於子明感慨現在的年輕人都不上進。

搞得他很老似的。

“嗯,我知道了。”南悠悠和左傾川對視一眼,這個年輕人需要注意以下,不管是真的有問題還是是個普通人,調查一下總沒有錯,說不定誤打誤撞就是他了。

“你好好休息,這幾天都別來了。”南悠悠查看一下於子明的病例,僅僅是腹瀉而已,幾天之內就能好,不是什麽大的毛病。

辭別於子明之後,

南悠悠和左傾川來到了各個客戶的病房內挨個道歉,或許是因為左傾川在的原因,大家都客客氣氣的,沒有太咄咄逼人的言語。

隻有南悠悠一個人的話,

或許都會指著鼻子罵,這都是什麽事情,他們內心的氣憤還都沒有消解,來一個罵一個,但是是左總的話會收斂的不是一星半點。

慰問完所有的人之後,他們回到了車裏。

“給她打電話就說是見麵。”

“現在、立刻、馬上見麵。”南悠悠重複的說了好幾個詞,她讓左傾川給葉春玟打電話約見,地點就是在店內,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一並使出來就好。

“好。”

左傾川簡單的回答一句,拿出手機直接撥通葉春玟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頭傳來諷刺的話語,不懷好意的想要激怒左傾川。

“喲,左總什麽時候想起還有我這個後媽了~”

左傾川磨磨牙,這聲音真難聽。

“下午一點,甜品店裏見。”

左傾川壓著嗓子擠出幾個字,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再聽到那個人的言語估計心態立馬會改變,一句話就足夠了,她一定會去的,因為是左傾川的話。

她會很感興趣。

祈景曜察覺到氣氛十分的難受,發聲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南醫生、左總,咱們午餐到哪裏去就餐?早餐都吃的那麽倉促、簡便,午餐要來一頓豪華大餐。”

左傾川拿著手機陷入沉默之中,沒有回答祈景曜的問題,氣氛更陷入一片冷寂之中,南悠悠用手點了點左傾川的肩膀,後者微微回過頭,有點疑惑。

“今天就簡單一點好不好?”

南悠悠考慮一下左傾川的感受,在這段時間裏估計也是幾乎吃不下,所以簡便一點就是最好的選擇,她聲音很能治愈人心。

“好。”

左傾川又是簡單的回答,心裏的不適感稍微緩解一些,在路邊攤隨意解決之後,一行人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初始的地方——甜品店。

有人早就在此等候許久。

葉春玟依靠在座椅上悠閑地看著瞧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在這裏她吩咐部下臨時搭建了一個半敞開的小木屋,全把這裏當做是她的地盤。

看起來有點囂張。

她目光如炬,很快的捕捉到來者,還有他身後的南悠悠,那個寸步不離的心理醫生一定有問題,什麽事情都會摻和一腳,沒有問題才怪了。

葉春玟依舊是待在那裏。

“來的真早,不來一杯好茶?”

葉春玟愜意的端起剛沏好的茶,把這裏當做是她的住所,怎麽舒適怎麽來,至於周圍人的目光她一點都不在乎,反正都是螻蟻。

而她自認為是萬人之上的存在。

“你真是悠閑。”

南悠悠站到了左傾川的前麵把他護在身後,南悠悠開始和葉春玟磨嘴皮子,說的越多或許泄露的信息就越多,就越容易翻盤。

“開業那天全都是你搞的鬼?”

南悠悠直白的問,而葉春玟的回答一定是否定,她再怎麽腦袋不靈活都不會把這件事情往自己身上扯,除非她智商真的變成負數。

“南醫生說笑了。”

“我可是聽說你采購的全部食材都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都是有毒的物質,害的當場人全部進了醫院,南醫生,你可知罪?”

葉春玟直接怪罪到南悠悠身上。

這件事情還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是誰的錯,她隨便說說就能占據道德的製高點,因為一切都是他們做的,和她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葉春玟等著南悠悠回複。

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被她毀的一幹二淨,神探也找不出來。

“哼,你可真的小瞧了我們的技術。”南悠悠撇撇嘴,一臉不屑的樣子,看起來是信心十足,心裏有十足的把握才會這樣。

她拿出有一張照片。

照片有一些模糊,裏麵的人也看不清楚,盡力辨認之後也隻能看出他的動作,他正在鬼鬼祟祟的往食材裏倒入不明的物體,而照片的時間正是開業那天。

“有證據在,

你還能說些什麽?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結果還有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