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

謝依心回答南悠悠的話,相反的是她還有點嫌棄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少了,如果她有一定的能力的話,一定會幫助南悠悠和左傾川解除二人之間的隔閡。

“等夜色較晚的時候行動,現在出去還太引人矚目。”

南悠悠瞧了一下抽屜裏的墨鏡,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季節還要帶墨鏡隻怕是成為其他人關注的重點,把帽子拉低一些或許能遮蓋住眉眼。

謝依心拎了下背包,還不算太重。

“南醫生你確定這麽輕裝上陣的離開?這裏麵好像什麽都沒有,隻有幾件衣服。”謝依心腦瓜子有點痛,這樣出去會不會出現危險,會不會被人打劫之類的。

南悠悠拿出幾張卡,

“沒關係的,我這裏有卡還有手機足夠到國外應付一陣子,你不要擔心。”她語氣平靜似乎是毫不擔心出國之後會遇到的問題。

謝依心還要嘟囔幾句,

但是南悠悠比她快一步直接用掌心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再說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她的心意已決誰說都是不好使,除非周圍的環境和人都換成另一批人。

裝備好之後,二人在房間裏悄然等著入夜。

天色逐漸昏暗,

月牙高懸於空中,

淩冽的風陣陣的吹著。

正在閉目養神的南悠悠驟然間睜開眼睛,起身,“時候到了,咱們離開吧。”她背起行囊走到門邊小心翼翼的瞧著外麵的動靜。

一層皆無人。

為了讓南悠悠清淨的休養生息,左傾川竭盡所能的讓所有的條件都是最好的,南悠悠許久之後才知曉,這是後話,現在的她有些慶幸。

人少好辦事。

南悠悠悄悄打開門,擠在房門的縫隙中,

她瞧見外麵的監控攝像頭似乎也是沒有運作,紅色的指示燈黯淡無光,它掛在那裏成了一個擺設,南悠悠再次慶幸。

謝依心來到她的身後學著她的模樣東瞧瞧西瞧瞧,

“走。”南悠悠壓低聲音拽著謝依心離開,頭也不回,這裏已經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要是要回來起碼還需要幾年。

“南醫生小心一點。”

謝依心還在擔憂南悠悠的人身安全,在黑天半夜裏萬一摔一跤那還是要再次住院,她緊緊地攥著南悠悠的衣擺不肯放手,隨時準備保護她。

二人行至地下,

南悠悠瞧著一水的豪車都是有主的,她根本開不走,這就很難辦了,前往機場的路途遙遠總不能步行去,估計還沒有走多遠就被抓住。

南悠悠按在車蓋上思索片刻,

謝依心也在和她一同的思考,幾分鍾後她提出一個建議,”南醫生,要不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左總那裏偷一把鑰匙出來然後開車走?”

南悠悠不喜歡偷這個詞,

但是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躊躇一小會兒之後她點了點頭,認可了此事,她坐到旁邊的台階上休息,謝依心見她這麽不會照顧自己又有點擔心。

“這裏太涼了,南醫生你先忍耐一會兒。”

謝依心扶著南悠悠起來,還不斷的囑咐她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一定不要著涼也不要吃太涼的食物,囑咐了好久之後謝依心才被南悠悠推走。

謝依心漸行漸遠,還不忘回頭看幾眼,

當腳步聲音也徹底的消失之後,南悠悠翻出背包裏的現金,這裏的金額足夠打出租車到機場內,現在走還能趕上一個半小時後起飛的飛機。

“謝醫生你別怪我。”

南悠悠拿出紙筆留下一張紙條,然後起身離開車庫,在馬路的邊緣她迅速的打到一輛出租車,出租車疾馳而去,隻留下一股煙塵和虛幻的影子。

十分鍾後,

謝依心回到原來的位置,南悠悠沒有坐在那裏,憑空消失的情況著實嚇了謝依心一跳,上次南悠悠小時還出現了綁架事件,她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湊近一看,

這裏留有一張筆跡未幹的簡短紙條。

【謝醫生,很抱歉對你說謊了,如果你去拿鑰匙的話一定會被左傾川知道,我決定獨自遠行,請不要擔心,勿念】

字跡寫的十分的工整,也沒有一些停頓的比劃,看出來是十分流暢的書寫的。

南悠悠寫的時候一定是很決絕。

謝依心苦著臉拿著這張紙條,南悠悠真是說走就走,雷厲風行的作風確實也符合她一貫的形象。

謝依心猶豫一下,反正南悠悠都已經離開了,這件事情還是要告訴左總。

左傾川這幾天甚是思念南悠悠,

現在就這麽突然離去估計會讓他受到不小的打擊,近段時間二人是別想見麵了。

左傾川還在這棟樓裏,他端坐在窗前,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景色發呆,即使是漆黑的夜晚,這座城市成千上萬的燈光也能把它照亮,還是五彩繽紛的顏色。

房間外進來二人,

首當其衝的是謝依心,後麵跟著林翰飛,左傾川見到他們兩個擅自進來之後有點不悅的瞧著他們,謝依心說話的語速很快,在道歉的同時把紙條遞給左傾川。

“左總,事情就是這樣,南醫生走了。”

謝依心說話一切之後立在一邊,等著左傾川的定奪,他有點難以置信,苦苦等待幾天然後南醫生突然消失了?

“你確定她不是別綁架的?”

左傾川聲音中有些焦急,邁著步子往門外走去,那張紙條還攥在手裏,一行人直接往監控室走去。

左傾川走的很快,

後麵的二人幾乎都要跑起來,謝依心忽然覺得她已經岔氣了。

一行人來到監控室,工作人員見到左總大駕光臨都站起來歡迎,左傾川沒有理會他們的客氣話語,直接吩咐查今天晚上關於南悠悠的監控。

晚上某段時間內的監控被調取。

南悠悠和謝依心的身影都出現在熒幕上,說的話聽不清但是人見得很清楚,左傾川瞧見南悠悠的精氣神不錯忽然放下心來。

幾分鍾後他的心又被揪起來。

南悠悠寫完紙條後起身離開,朝著車庫外麵走去,換麵切換成樓梯外部的攝像機所拍攝的畫麵,清晰度稍微的差一些。

但是依舊能看清南悠悠的樣子。

她揮揮手打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揚長而去,左傾川看到這一幕時有些放心,亦有一些失落與悵然,後麵的林翰飛亦是如此。

“南醫生真的走了。”

左傾川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