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在吸取第一次的教訓之後,謹慎的打開導師的那封郵件,她逐字逐句的開始分析,每一個字都不會放過生怕又做出那麽令人尷尬的事情。
南悠悠通過郵件詢問麵試的地點和時間,
很快那麵就有回複,似乎是在個人研究室裏見麵,神神秘秘的還沒有寫明具體的情況,隻是要南悠悠到達某一個地點之後問詢一下掃地的大爺就知道。
南悠悠被導師弄得更加糊塗。
“唉,這裏怎麽都沒有一個靠譜的人,再這樣下去這個項目到底要不要參加呢?聽說這名導師的人品和資金都很雄厚,在他門下學習的學生都很厲害。”
南悠悠斟酌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要前去一探究竟。
南悠悠再次出發,依舊是早早地離開坐著出租車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這裏每日都會有一位熱心的大爺在這裏當誌願者,她很快鎖定這個人來到他的麵前。
“您好,請問您知道這位導師的研究所在哪裏嗎?”
大爺謹慎的看了南悠悠一眼,在打量半天之後回憶起導師吩咐的話,他用蒼老的手指指了一下不遠處的灌木叢裏,“研究所在地下,那裏就是。”
南悠悠眼神跟著往一邊瞧,
隻看見枝杈和落葉在寒風中飄**,寂寥的樣子很符合冬季這個季節,她仔細瞧瞧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但是大爺不再理她而是一旁工作去了。
南悠悠幾乎不相信的來到灌木叢裏,
搜查一圈之後果真有一處緊閉的門,這扇門姑且算是門,因為它是蓋在地麵上的一個蓋子,南悠悠嚐試一下這扇門確實是沒有鎖,被她掀開。
下麵是幽幽的光線,
南悠悠勉強能看清,她壯著膽子來到地下順手把門蓋上,如果不是那封郵件的提示她都快以為這裏是一處秘密修建的不可告人的基地。
她順著廊道走了近百米,
前方豁然開朗,有一處格外寬大的防盜門,還有一個門鈴,南悠悠沒有欣賞這裏的構造直接按響了門鈴,叮鈴鈴的聲音從門外也能聽見。
門開了。
南悠悠果斷進去,房間內有一個人正在背對著她寫著什麽,旁邊還有一堆文件摞到一起,在書桌上大約有半米的高度,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
“導師?”
南悠悠瞧著這背影有點熟悉,但不知道這種熟悉感是從哪來的,或許是以前有過擦肩而過的緣分?她並不知道。
“你來了。”
導師緩緩轉過身,驚訝的神色從他的臉上顯現出來,眸子裏都是南悠悠的身影,他張大嘴巴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嗓門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樣的表情持續了十幾秒甚至更長。
“小南?”
“石老?”
南悠悠的驚訝程度遠遠超過石老,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位老先生,然後掐了掐自己的光滑的臉頰有些痛,確實是沒有做夢。
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停頓一下之後開始問石老,“這裏是Z國?”
石老點點頭。
“那您是在這裏做什麽呢?您可別可別告訴我這所大學邀請您做教授,然後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招收我,還把我引到這裏來。”
南悠悠開始猜測,對於這樣的巧合她也有點不信。
石老放下已經寫斷墨水的鋼筆,對著南悠悠有點佩服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是這裏的特聘教授,不過我沒有把你引過來。”
他捋一捋胡須回憶起以前,
“大約是十年前,這裏的教師資源比較緊缺,他們邀請我來還保證會無條件的支持我的研究,看在這個條件上我偶爾回來做一陣子的教授。”
南悠悠還是有一點不相信,
這世界上還真的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您不要把我來這裏的事情告訴左傾川,這件事情我還不想讓他知道,可以嗎?”南悠悠知道左傾川和石老的關係密切,很有可能她的行蹤會暴露。
“當然可以,不是什麽大事。”
石老捋著胡須思索,片刻之後才繼續和南悠悠交談,“這次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我在郵件裏查看的時候是你要在我這裏進修。”
南悠悠點頭,這正是她的目的。
石老有點猶豫的說道,“如果研究的是小左的病情,那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這麽多年來的治療也隻是盡量控製而已。”
南悠悠來到石老的麵前,
她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雖然是在地下卻一點潮氣都沒有,應該是有內置的排氣扇和必要的設備,這裏的環境是不差的和石老在A國的診所一樣。
“我來到這裏不是為了這件事情,
主要是想跟您學一些然後提升自己綜合的實力,不知道您同不同意?我還想跟您做一些項目,在實踐中提升自己。”
南悠悠再說一些話顯得有點局促,
“還有就是資金比較短缺。”
石老了然,他明白了南悠悠來這裏的意圖所在,對於南悠悠的申請他自然會同意,他可是盼著那天去參加左傾川的結婚宴席,這樣教導南悠悠的機會他不會錯過。
“當然可以,我這裏麵所有資源都可以讓你使用。”石老大方的說道。
南悠悠聽到石老這麽爽快的答應自然是高興,但是高興之餘她又學會了收斂一點,不把多餘的情緒顯露出來。
“那我今日就先告退了,來日再來打攪您。”
南悠悠隻是來麵試,麵試一關過了之後便不方便繼續影響石老的工作,她告辭之後先行告退,離開這處地下建築,還是原路返回。
下來的時候很簡單,
但是上去的時候就很難,還需要爬長長的梯子,南悠悠出去之後覺得有點脫力,再次吐槽這件研究所怎麽建在了整天不見天日的地下。
在巨石後麵躲藏的身影見到這一幕懟了懟身邊的三爺,
“三爺,別睡了,你想要的那個人出來了。”
三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他往外一瞧隻看見南悠悠在那裏扶著膝蓋休息,從這個角度他正好能看見一絲露出的腰部肌膚,繼而消失不見。
三爺被撩的心癢癢,
他招了招手後麵的幾個人會意立刻上前等著三爺的吩咐,這些人都戴上了統一的黑色蒙麵巾,還有黑色的帽子。
“您們看見沒,就那個妞一定要給我拿下,成了有賞,不成有巴掌賞。”
三爺勢在必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