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斯靠的有一些近,男人的氣息全部吐在南悠悠的肌膚上,幾秒種後托雷斯意識到距離不對連忙躲開一點,然後再和南悠悠對話。

“我的潛意識裏,他可能還有用。”

南悠悠認真的說道,“三爺的底細和他背後為他出謀劃策的人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要是問了保鏢之後依舊是不清楚你該怎麽辦?”

托雷斯低頭思索,

他左思右想這樣的話似乎那個三爺還不能動,隻能放任他在那裏,“現在還不清楚,但是這樣的話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難測了。”

托雷斯回憶起三爺的話,“估計不隻是這件事,如果三爺的計策得逞的話,未來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發生。”

南悠悠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看著他說道,“原來你也是這麽一個聰明的人,那麽接下來一起處理這些事情都能容易些。”

托雷斯臉色微紅,紅暈從臉頰上染紅了眼角,他不好意思的瞧著南悠悠,

已經好久沒有人誇讚過他了。

“看您說的,其實我一直都是這麽聰明,您不知道而已。”托雷斯踏著輕快的步伐領著南悠悠往三爺的住處走。

現在三爺的住處裏沒有三爺,

他被關在酒店裏還沒出來。

住處裏的人都被托雷斯幾下子打暈,暈的時間並不長,大約幾個小時後就醒了過來,當他們醒來的時候這裏沒三爺的蹤跡。

有幾個人著急忙慌的找人。

不過後來被大多數人勸住了,既然大本營都能被托雷斯突破,那再找下去估計就會重蹈覆轍,輸的褲子都不剩。

基本上難道被打趴下的命運。

但是他們又是三爺的手下,三爺沒了的話所有人當場失業,於是有人想了一個迷信的主意,那就是在大廳裏燒香拜佛,祈求上天能夠保佑三爺能順利地活著回來。

起碼吊著一口氣也行,這幫人一定會給三爺整活。

“天靈靈,地靈靈,各位神仙們,我們的三爺被抓走了,拜托你們能保佑他回來。”這些保鏢輪流值守燒香。

“三爺不回來,我們可都沒飯吃了,各位神仙可憐可憐我們這些窮人吧。“

保鏢虔誠的說道,繼而又插了幾根香,一綹煙嫋嫋升起,在空中維持了一段時間身形後散開,不見。

“你們的三爺好著呢,什麽事情都沒有。”

托雷斯一進門就聽見保鏢在那做法,看著一桌子的供奉他不禁有點想笑,這幫人確實是很重視三爺。

“真的嗎?!那可真的是老天爺顯靈了!?”

保鏢連忙跪拜幾下,然後覺得不對勁往後看了一眼。

“鬼啊!”

他的尖叫聲響破天際,正在歇息的保鏢們都出來看,一群人在那裏尖叫不斷,有人叼著的雞腿都掉在地上。

“好了,我找你們有事。”

托雷斯覺得有點煩。

“這位大哥,不對,爺爺,您找我們有什麽事情?”離得最近的那名保鏢站起身來招呼托雷斯,語氣很誠懇。

托雷斯問道。

“最近有沒有人和你們的三爺走的很近,還給他出謀劃策讓他處理掉穀小姐?”

保鏢點點頭,

“是有這麽一個人,還神神秘秘的,見麵的時候都見不到他的正臉,戴個麵具,隻能看見一雙眼珠子在那裏滴溜的轉。”

“他出的主意基本上三爺都采納了。”

南悠悠已經遇見了這個最壞的情況,“麵具?這個人真是謹慎,看來你們也沒什麽用了,不如……”

南悠悠還沒說完保鏢已經跪了,

“各位,我們都是奉命行事的,請饒了我們吧。”

南悠悠還表現的猶豫一下,一副正在考慮的樣子,保鏢們都不敢大喘氣生怕得罪了這人。

“好吧,不過有一個條件。”

“你們要時刻跟我們秘密匯報三爺何時和神秘人接觸的,還有相關的信息。”

保鏢們一聽連懲罰都沒有連忙的點頭。

南悠悠給了他們一點甜頭,接下來就要接著給他們一點苦頭,嗬斥了幾句之後才離開這裏,保鏢們一副順從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托雷斯有點鬱悶,

跑了一圈似乎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現在就連三爺也不能懲罰,弄得他有點悶悶不樂。

“穀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你的名聲已經被這幫人敗壞了,接下來的時間裏估計會找你的人更多,各懷鬼胎。”

南悠悠一臉無奈的表示道,

“還能怎麽辦,隻能演一出戲,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隻是有人在背後控製,

具體是誰,就要留一個懸念,

不能告訴他們。”

托雷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他一哆嗦,回想起司悅安那嗲嗲的聲線,還有做作的動作以及嫵媚的眼神,真的是渾身不舒服。

“穀小姐,那個司悅安第一次和你見麵的時候也是這樣?”

南悠悠在腦海裏搜索一遍,

似乎不是那樣子的,“不是,那時候表現的還算正常,估計是演得,真人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個樣子,不陰不陽。”

“接下來就讓他演一出鬧劇,

把爆料此事的那家公司鬧得雞犬不寧,再架上幾個攝像機讓這件事也登上頭條第一名,這樣大家估計都不會信了。”

托雷斯認可南悠悠的這些主意,不禁開始誇讚她。

“您可真是聰明,那個三爺就這麽放了?我看他一直不老實。真的想去揍他一頓。”

南悠悠連忙出聲阻止他,

“先被這樣,打傷了還會引起那個神秘人的懷疑,就直接把他放了,讓他回去,反正還有保鏢們當眼線。”

二人首先來到了旅店。

開門聲響起,三爺眼神裏充滿了恐懼的表情,一臉不樂意的看著兩個人進來,想往後躲開也沒有地方躲。

托雷斯一臉壞笑的接近他。

“不要過來啊!”

三爺不安的尖叫道,身子在努力的想要掙脫開繩子的束縛,但似乎這家酒店的床單質量不錯,連個裂縫都沒有。

托雷斯手腳麻溜的給他鬆綁,

然後拎到門外,把他推了出去,一句話也不解釋,三爺此時有一點的反應不過來。

“我……”

“哐!”門被帶上,三爺差點被撞得鼻青臉腫。

托雷斯在那裏聽了一會兒,屋外沒有了動靜,三爺似乎是知趣的走了,於是回頭說道。

“穀小姐,這第一步做完了,那我們歇息數小時再做下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