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稍微有一點的吃驚,沒想到這裏的保鏢們個性倒是很強,就連三爺的住所都可以隨便搬運。

如果哪天三爺不再了,那豈不是要鬧翻天?

“這位仁兄,

你是如何做到給別人打工卻把這裏當做是自己的地盤?這樣子看來你們似乎是不怕三爺的。”南悠悠疑惑地問道。

保鏢咧嘴笑,指了指天上

“這裏就數我們人多,三爺在的時候我們就聽他的話,不在的話我們就是這裏的主人,老天爺這麽說的。”

南悠悠覺得這些人真是有點意思,

他們襲擊南悠悠估計也是因為三爺在的原因,俯首稱臣才能在這裏立足,至於三爺不在的情況嘛,

那就另說。

“您要不要來點這裏的珍品?放心,我們就說是小偷偷的,不會影響到你們。”

保鏢咧著嘴繼續笑,一副獻殷勤的模樣。

“不必了,

看三爺的樣子也是一個摳門的人,猜到是我們的話應該會一直圍著我們轉,這樣子很煩人的。”

南悠悠有所顧慮的說道。

保鏢隊長見南悠悠並不接受他的提議,他內心有點失落,借花獻佛的伎倆沒有實現。

“既然這裏也沒有,

那我們就先撤,你們繼續在這裏給我們當眼線,不要偷懶。”南悠悠放下手中的飲品,站起來之後說了一些告辭的話。

“那當然,

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一定會告訴您們。”

保鏢隊長一聲令下,

瞬間下麵的隊伍中閃開一條容兩人可走的路,保鏢們手背到身後,都是很專業的樣子,看起來威風凜凜。

在眾人的目視下,

南悠悠和托雷斯徑直離開這裏,偶爾有其他的仆人們認出這兩個人,但是都被保鏢狠戾的眼神瞪回去。

南悠悠剛一出門就垂頭喪氣,

渾身上下就是一個“喪”字。

這低落的氣場讓托雷斯一下子就意識到南悠悠不開心,他拽著南悠悠的衣服往一個方向走,還不容南悠悠拒絕。

南悠悠被牽著像木偶一樣,

她抬眸疑惑的看向托雷斯,後者一點解釋都沒有,從這角度看去,他的睫毛輕薄且長,忽閃忽閃的樣子似是翼在空中翱翔一樣。

下睫毛也是在配合著他的眨眼動作。

琥鉑色的眼眸在一段時間後垂下來,看向南悠悠。

“穀小姐,我們到地方了,你覺得這裏怎麽樣?”托雷斯把南悠悠帶到了一個花店的門前。

與這個季節截然不同的是,

這裏鳥語花香,是生機勃勃的樣子,完全沒有枯枝爛葉的那種寂寥景象,真的是充滿生機。

“你要買花嗎?”

南悠悠隔著琉璃向裏麵探望,現在的價格好似比夏季貴了一半,應該是溫室裏養殖的花朵。

“對,您在這裏稍等一下。”

托雷斯進到店裏,從門開看去就是在和店員交談,不一會兒他帶著一束淺紫色的花束回到南悠悠的麵前,淡雅的香氣醉人心脾。

“穀小姐,這是給你的,

這束丁香花一定會助你度過這次的難關,您不要放棄,堅持下去或許就會有什麽突破呢?”他充滿陽光的微笑著。

在寒冷的天氣下,

南悠悠的心也變得沒有溫度,此時卻被簡單的一束花打動,沒想到這個人還會這麽浪漫的事情。

托雷斯把花朵交給南悠悠,

二人指尖觸到,是彼此之間溫熱的溫度,托雷斯閃電般的縮了縮手,向南悠悠致以抱歉。

“阿嚏。”

托雷斯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南悠悠有些關切的問詢他,“你感冒了?”

托雷斯搖搖頭,

他瞧了瞧周圍的環境,沒有一個人存在,這幹冷的天氣下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

“叮”

托雷斯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這個聲音讓他瞬間有點緊張,他往後麵退了幾步,和南悠悠保持距離。

“穀小姐,

我們之間保持一點距離,以免我把感冒傳染給你。”他邊說邊打開手機瞧了一眼。

南悠悠聽話的待在原地,

“你有事嗎?有事的話可以先走,這裏我可以問問其他人能不能提供一些資金。”她猜測托雷斯或許有事。

托雷斯抽了一下鼻翼,

然後把手機放回到懷裏,他對南悠悠說道,“沒事的,穀小姐,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考慮把這件事情。”

南悠悠等待托雷斯繼續解釋。

“我們目前的思路是去和熟悉的人借資金,如果從企業的理解上來看,我們可以進行融資,向大家展示研究項目的可行性和收益或許會可行。”

南悠悠思索一下,

確定這是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她有一絲欣慰與喜悅的拍了拍托雷斯的肩膀,“你的主意真的不錯,這時候能想出來你的頭腦很聰明。”

托雷斯被誇讚之後有點輕飄飄的,

他驕傲的翹起小鼻梁,眯眯眼的狀態比剛才多一分可愛,現在的他內心無比的驕傲。

接下來就是南悠悠籌備融資發布會的時間,

大約有三天,這個時間已經是緊趕慢趕,每日有十二小時的時間都在布置。

在這段時間裏三爺的那群保鏢們充當了苦力的工作,基本上布置工作全部由他們來承擔,畢竟南悠悠最近資金短缺,雇不起那麽多人。

她也不會白讓這些兄弟們辛苦,

基本上每天都是變著花樣的為他們準備佳肴,香噴噴的美食惹的人涎水直流,一頓餐點下來每一個人都心滿意足。

“您有沒有進軍餐飲業的想法?”

一頓晚餐過後,保鏢隊長湊上前,好奇的詢問南悠悠,如果南悠悠回答的是“有”,他一定會帶著一幫兄弟改行。

南悠悠示意他擦一下嘴角的油水,

順便遞給他一張紙巾。

保鏢隊長結果之後,目光一瞬不瞬的瞧著南悠悠,他很期待南悠悠的回答。

“其實我已經參與過一次開店。”

南悠悠回憶後說道,時燁磊的那家店估計還是在正常的經營,她作為副店長也算是合夥人之一,雖然沒幫上什麽大忙。

保鏢隊長接著提問,“那您為什麽不一直開下去呢?

他回味剛才那份工作餐,可比五星級餐廳要好許多,如果拿到店裏一定是能賣出許多份,還何必在這裏辛辛苦苦的進行融資?

保鏢隊長越問越深,有一股子不問出來就不走的勁。

托雷斯見狀有一絲慍怒的瞪他一眼,“穀小姐一定是有隱情,你在這裏問這麽多做什麽,難道你是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