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台上空無一人,底下是喧嘩的一片,當南悠悠一出現的時候許多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似是在觀察著什麽。

受到眾人矚目的南悠悠,

現在反而是有一點點的緊張,或許是人山人海的緣故,繼而她立刻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羅德尼正跟在南悠悠的身後,瞧著不遠處的人群。

南悠悠恰好撞到了羅德尼的胸膛,觸感結實又有力,應該是經常鍛煉過的緣故,還有一絲來自森林的氣息沁入心脾。

“抱歉。”

南悠悠自責的說道,

她不再逗留直接和羅德尼保持距離,羅德尼舉在空中的手放了下來,眼眸中閃過一絲遺憾的情緒。

“穀小姐要看好路,這裏人很多,不過不用怕,我就在你的身邊,有問題隨時可以找我。”他溫柔地說道。

然後,也不管南悠悠的回答是什麽,他一把抓住南悠悠的手臂把其帶到了台上,之後鬆開手。

閃光燈亮起,

有許多記者們在拍這一對金童玉女,看起來是對他們很感興趣的樣子,下麵的人群中也在議論紛紛。

這兩個年輕人格外的引人矚目。

羅德尼走上講台,在話筒旁邊用鏗鏘有力的話語說道,

“大家好,我是這個項目的投資人,今日的開幕儀式將要啟動,希望大家能夠專注的觀察所有環節。”

說完一席話之後,

羅德尼來到南悠悠的身邊,

他用隻有兩個人的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看在這些人麵前演講不是很簡單?不要因為人多就以為這件事情很難。”

南悠悠抬眸,

和羅德尼凝視,後者的笑容就像是春風一般能融化每一個人心中的寒冰,帶來最富有生命力的物質。

羅德尼是在教南悠悠,

南悠悠心裏有一絲的感激之情,畢竟隻是合作夥伴的話不會說這麽多,估計羅德尼已經是她的朋友了。

南悠悠回道,

“謝謝。”

羅德尼轉回頭很標準的回了一句,“不客氣”

大約十分鍾之後,開幕儀式就順利的舉行,首先是歌舞升平,恢弘的舞蹈在舞台上演繹著一個絕美的故事。

故事的結局卻很淒慘。

這個故事是南悠悠和石老商量之後編排的,主要是要大家都知道心理健康的重要性,以此來宣傳本項目。

“下麵有請石田博士演講。”

主持人熱情澎湃的和大家介紹石老是一位頂級的專家,然後他放心的把話筒交給了石田博士。

石老凝望著下麵的所有觀眾,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場景,他一度認為一切都是在緋聞傳出來的時候就徹底失敗,但是通過南悠悠的不懈努力這個項目還是推廣下來。

“首先,我在這裏要感謝我的學生穀涵,因為她的努力才有今天這樣的場景,同時,也感謝羅德尼先生的大力支持,以及所有工作人員的努力。”

石老把所有人都感謝一遍,下麵有人斷章取義的把感謝南悠悠那一段單獨拎出來,目的就是讓已經快要熄滅的火繼續燃燒,讓緋聞繼續傳的沸沸揚揚。

這樣子,他們的投資方才會給他們發工資。

石老的演講十分的短暫,接著就是每一個主要的參與人都要按順序講話,南悠悠被排在了最後一個。

每個人的輪番講話讓台下的人有些困,

但是在南悠悠開始講話之後,有些人反而是十分的精神,還沒等她說話下麵的人就開始搶著提問。

“穀小姐,聽說您是喜歡年紀大一點的男人是嗎?你看看我合不合適!”有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舉著高分貝的喇叭喊叫著。

南悠悠蹙眉,她正要反駁時,羅德尼拽拽她的衣角,南悠悠疑惑地回頭看見羅德尼對著她搖頭,同時用極小的聲音說著,“不要在意,你說你的就可以,像這樣子的人估計會有許多,一會兒保鏢們會逐個請出會場。”

有了羅德尼的安慰,南悠悠心裏的煩躁瞬間消失了大半,她在努力要求自己學會無視一些人。

就如羅德尼所說,那個中年男人被帶離現場,但是還有許多人如雨後春筍的冒出來,都是些上年紀的人,輕信緋聞然後和南悠悠想也有些關係。

最需要提防的反而是那些一言不發的人,比如某一些記者,回去之後一定會斷章取義的把今天的演講偏離事實的報道出來。

羅德尼慧眼環顧四周,一下子就瞧見了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不過他現在並不在意,有了黑粉之後或許還能讓這個項目傳播的更遠一些。

他的微笑中帶著一絲危險,明眼人都能看出有些鋒芒畢露,他們自然不會往這裏多想。

在羅德尼環視周圍的時候,南悠悠也結束了簡短的演講,她有些感激的瞧著羅德尼,這個人在身邊能給她莫大的勇氣,還能平複她波瀾壯闊的心情。

中間又表演一段舞蹈之後,就來到了最後的環節,那就是頒獎環節,每個人都有一份而且都一樣,所有人都不用爭。

穿著正紅色旗袍的十幾位美女依次步入台上,懷裏都端著一份金色的獎牌,全部是鍍金的,因為現在資金還沒有充裕到用全黃金製成的獎牌。

“好,請所有的人上前幾步到頒獎人的麵前,準備接受獎牌!”

主持人激動地說道,緊接著他開始帶頭鼓掌,整個儀式上都是熱烈的掌聲回**,久久沒有停歇。

領獎嘉賓們都有序的站成一排,這些流程他們早就熟記於心,但是現在依舊是有一點的激動,因為這是一份榮譽,來之不易的榮譽。

所有人努力了許久才把這件事情做成功,尤其是南悠悠就付出的更多了。

南悠悠步伐輕快,幾乎是要跳著上前,最後還是克製住她的身體,盡量快走幾步到頒獎人的麵前。

“啊——”

忽然間,一個慘叫聲劃破天際,聲音還帶著一個長長的尾音,離得最近的羅德尼一個大跨步立刻衝到南悠悠的身前。

羅德尼拽住南悠悠的手臂,

憑借他單手的力氣就把南悠悠拽了起來,南悠悠感覺到一股拉力之後身子有半截回到了講台上。

“拽住我。”

羅德尼瞧著南悠悠還沒有全部上來,

心情有些焦急,話語變得有些重,就像是在命令一樣。

南悠悠試圖摸著講台的手有些打滑,她又是一聲的慘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