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這裏還見到了左傾川,左總?真是有緣份,沒想到你還會易容術,真的是非常的厲害。”麵具男囂張的說道,這裏有這麽多的兄弟他心底的底氣十足。
左傾川對於他的囂張不屑一顧,他繼續問道,“是你誘導南醫生去買致幻劑?”
麵具男聽到左傾川的問話更加的囂張,他拿出一隻新的苦無攥到手裏,做出一個類似於紮馬步的動作,看出來是一個練家子,底盤很穩。
“是我又怎麽樣?你可知道你這個人在黑市裏值五千萬?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順便把這五千萬揣進兜裏。”
麵具男一聲令下,周圍的人全部蜂擁而上,目標就是把左傾川打趴在地然後順利地把五千萬拿到手,之後互相平分。
左傾川聽到數字的時候嘴裏重複了一遍,“五千萬?”,聲音很低沉,緊接著他身影霎時間迎上二十來個麵具男。
左傾川側身輕鬆閃過一名麵具男的投射,見到沒有得手麵具男又開始瘋狂地投擲苦無,所有的人都這麽做直接形成了一個一麵牆,還有零星幾個軌跡相同的苦無撞到了一起。
左傾川身手極好但也沒有辦法全部躲過,依舊是有幾個擦身而過,在肌膚上留下來血痕,俊俏的臉頰上差點被毀容。
“很好。”左傾川嘶啞低沉的說道,他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鮮血映入他的眼簾。
鮮血不僅染紅了肌膚還染紅了左傾川的眼眸,他再也抑製不住心底的狂躁,一股熱浪直接衝入腦海讓他意識全無,替而代之的是冷寞。
冷寞一來就勾起唇角,越狂暴他越會笑,猙獰的笑,身上具是恐怖的氣息,威壓震懾所有人。
“不要怕,他就是裝裝樣子,我們這些人還弄不了他一個人?”為首的麵具男對於冷寞並不在乎。
一名麵具男揮拳正麵和冷寞交鋒,冷寞伸手抵擋,另一個人趁機上前封住了冷寞的另一個拳頭,此時冷寞陷入不利的局麵。
又是一片苦無雨,冷寞這回沒有躲避,硬是用身體素質擋住了這場雨,他渾身都是血跡,現在的他就是在浴血奮戰,絲毫沒有倒下的痕跡。
冷寞揮手衝拳,極大地力氣把幾個麵具男打的節節敗退,然後他一個掃堂腿又弄倒幾個,在搏鬥的時候有一個人找到一個空子把苦無插進了冷寞的肩膀裏。
他毫不在意的把它拔出來然後直接投入戰鬥,瘋狂地碾壓著局勢。
十幾分鍾的搏鬥結束後,還能活動的隻有最囂張的那個麵具男,他手軟腳軟的癱在地上祈求冷寞放過他。
“大人有大量,您放過我吧,求求您了。”麵具男直接跪倒在地上,頭嗑地十幾下,向冷寞求饒。
冷寞帶著惡魔般的微笑朝著他走來,顯然是沒有把那句話放在心裏,估計是聽也沒有聽到。
麵具男腦回路轉的很快,他立刻拿出手機,幸運的是這個功能機在經曆搏鬥之後還能夠接打電話,他立刻撥打電話給雇用他的雇主。
“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做什麽?你難道不想要酬勞了?”葉春玟惡狠狠地在對麵罵著,嘴裏一點都不幹淨。
麵具男哆哆嗦嗦的把手機交給冷寞,然後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跪著,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葉春玟?”冷寞冷冷的問道,裏麵盡是抑製不住的憤怒。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跑出去玩的總裁大人啊,近來可好?”葉春玟在那邊用著比較欠揍的語氣說話。
“對,是我。”冷寞對於葉春玟接電話並不感到意外,他手放在掛斷電話的按鍵上,打算直接結束這個沒有意義的通話。
“你可別掛斷,掛了你那心上人又得挨折騰咯,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就是那個你心心念念的南醫生。”
葉春玟在那頭快要樂的合不攏嘴,左總能給她打電話說明事情一定是辦成了,還暴露了計劃,這點她毫不在乎,因為她早晚就會找到左傾川。
冷寞聽到南悠悠的名字手裏麵一頓,接著聽葉春玟的話。
“我和你做一個交易,你是不是很想要護她的周全?那就和我這麵的遠方親戚聯姻,隻要是能加入我們的家族,那個南悠悠時好時壞我都不會過問。”
葉春玟胸有成竹的說道,她知道左傾川現在的弱點就是南悠悠,已經很明顯了。
冷寞陰沉著臉,瞧著手機裏的葉春玟心底的怒氣反而是被壓製,他微微闔上眼睛,腦海裏另一種聲音響起,引導著他回到原位。
再睜開眼睛時,並非是冷寞而是左傾川,如果南悠悠在一定會被眼前的變化嚇一跳,這是第一次能這麽快清醒過來。
左傾川迷糊著眼睛看著周圍都倒下的麵具男,心裏已經有一點明了,接著電話對麵的葉春玟又在電話裏說事情。
“你如果和我的遠方親戚聯姻,那麽你打我的人這件事情就能一筆勾銷,還能讓南悠悠重獲自由,你覺得這比買賣如何?”
葉春玟等著左傾川同意這件事,這件事也向著她想象的方向發展。
十分鍾後,左傾川隻簡單的回了幾個字,“我同意,你趕緊離南醫生遠點。”接著就是一陣子的忙音。
葉春玟在會議室裏哈哈大笑,這笑聲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但是沒有人敢進來詢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快點把我那些不中用的雇傭兵找回來,原來不中用有時候還蠻有用的。”她說完之後又是一陣子的笑。
左傾川佇立在那裏臉色平靜,他不知道這件事是應該值得高興還是應該有什麽其他的情緒。
他思考一陣子決定還是要回到ICU病房內探望南悠悠。
南悠悠在經過搶救之後已經轉移到普通的病房,她就安安靜靜的在病房裏休息,托雷斯正在替她換用於降溫的毛巾。
托雷斯專注的做事絲毫沒有注意到左傾川的到來,左傾川悄然來到他的身邊,先是瞧了一眼已經恢複的南悠悠然後突然來一句,“我明日就回國。”
熟悉的聲線在托雷斯的身邊響起,他一抬頭看見的是左傾川的本來麵目,他吃驚的問道,“左總?你怎麽把麵具都給摘掉了?如果被南醫生看見的話,這件事我可圓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