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寞手下的力道愈來愈大,石老直接口吐白沫,本來年紀就大更是遭不住冷寞的這番折磨,他直接就要暈死過去。
“住手!”南悠悠反應極快立刻上前抱住冷寞的腰,但是一瞬間又被冷寞踹到一邊,力道極大。
兩個小可愛哪裏有見到過這個陣勢嚇得哇哇直哭,南悠悠艱難的上前把他們推到相對安全的位置,然後她又來到冷寞的旁邊。
“你想死不成?那我就成全你。”冷寞聲音如鬼魅,低沉到了極點。
他一手掐著石老,另一手直接掐住南悠悠的脖頸,冷寞的戰鬥力極強完全有能力同時對付一個女人和一個老頭子。
冷寞雙手同時用力直接把南悠悠又掐的要暈死過去。
“哈哈!”左一鳴見狀在一旁瘋狂地大笑,本來就是來看戲的他現在無比的開心,比前一年的總和都要多。
“笑什麽?”冷寞這時才注意到身邊有一個人在觀察著他,這使他有點不爽的回頭,臉上不愉快的氣息很濃。
他忽然間又變了一個樣子忽然間狂笑幾下,瘋狂地樣子盡顯,如同剛才地獄中回來一樣。
冷寞鬆開雙手嘴唇翹起,一步一步的走向左一鳴,那腳步回**在寂靜的房間中甚是可怕,左一鳴腿一軟直接癱在椅子上麵。
緊接著,冷寞掐住左一鳴的脖頸把他提起來,冷寞甩了甩左一鳴有些不悅的說道,“就你會笑?我也會!”
冷寞現在就是一個充滿炸藥的桶,隻要稍稍一點燃就會爆炸,威力比原子彈還要大幾倍。
南悠悠緩過神來看著這一切下意識地就想要拯救犯病的左傾川,她看見筆筒裏所有的筆灑滿一地,其中還有一個閃亮亮的徽章。
不管是鏽蝕還是打磨成光亮的樣子,南悠悠都會記得,這是那所孤兒院的標誌,她爬上前把它重新帶在脖頸上。
“冷寞!”南悠悠稍微大一聲的叫住冷寞。
冷寞回頭冰冷的看著南悠悠,徽章明閃閃的刺到他的眼睛,忽然間有什麽心底深處的悸動領他行動頓時停滯。
他鬆開左一鳴直接轉過身來到南悠悠的身邊,南悠悠毫不示弱的抬頭看著冷寞的眼神,清澈見底的眼神和充滿肅殺之氣的眼神對視。
眼神和眼神之間充滿火花,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就差一個引子。
這時南悠悠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抬起手迅速的扇了冷寞一個巴掌。
“啪!”這巴掌很響亮,南悠悠忍住不揉已經震麻的手,繼續和冷寞對視。
冷寞佇立在那裏剛才那一擊沒有撼動他絲毫,南悠悠把徽章拿下來直接甩給他,口中不依不饒的怒聲道,“人渣!”
接著南悠悠直接拽著兩個小可愛還有石老離開房間,最後還不忘狠狠地關上門,利用門來發泄心中的怒氣。
此時,房間裏隻剩下冷寞和左一鳴,前者撿起地麵上的徽章用指腹摩挲,腦海中閃現以往的記憶,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唰唰的閃過那些畫麵。
“悠悠?”
冷寞好似回憶起剛才出去那名女子的名字,他捂著腦袋甩甩頭看起來有點痛苦。
冷寞的內心中那些肅殺之氣開始消散之後,擁有的隻有無盡的傷心、絕望、愧疚等負麵情緒,這些情緒在折磨著他的內心。
冷寞很痛苦,直接跪倒在地麵上,吼道,“不!”
左一鳴嚇得一哆嗦往後退,冷寞抱住頭在那裏跪了十幾分鍾之後,再抬頭時眼底開始閃現晶瑩的鹽水,眼底的情緒開始控製不住。
左傾川眼神空洞,內心的愧疚席卷心頭,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不斷地折磨著他。
“好冷。”
左傾川打了一個哆嗦,在炎熱的夏日裏他如同進入冰窖一般,很冷。
左一鳴見左傾川久久沒有動靜於是大膽的來到左傾川的身邊,見到那恢複冷靜的眼神之後,左一鳴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喲,左總這是想到什麽了還在這裏和像孩子一樣的哭哭啼啼?”
左一鳴用著欠揍的語氣說著這句話,同時注意到了左傾川懷裏抓的緊緊不放手的寶貝,他上前就要搶走但是左傾川一臉警惕的站起來和他對視。
“離開我的辦公室,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淡淡的語氣。
左一鳴有點後怕,冷哼一聲退出這件辦公室,一臉不爽的往外走,正好碰見往這裏敢的盧雨筠。
盧雨筠挺著大肚子走路不方便,她小步捯飭,晃悠的慢慢走過來,“你看沒看見南悠悠往這裏趕?”
盧雨筠知道南悠悠來見左總的消息之後,坐月子也不想做了,直接來和情敵對線,她生怕南悠悠把左傾川搶走。
她的這個想法其實是多慮了,作為一個棋子以及棄子,盧雨筠隻需要按照要求把小孩生下來就能完成任務。
左一鳴覷著腦袋不靈光的盧雨筠譏諷的笑,“南悠悠早就走了,你是來找誰玩的?!”
盧雨筠心中暗喜,這個難纏的南悠悠現在離去肯定是沒有得逞,左一鳴看見她的表情又是感到嫌棄。
“你隻要按照我們的要求生你的小孩,至於其他的你都不要管。”左一鳴淡淡的說道。
“包括那個南悠悠就是我們的玩具,你離她遠一點,沒有我們的同意不準私自行動,你不要忘記你的位置是我們捧上去的,你要是膽敢觸到我們的底線那就有你好看的!”
左一鳴垂下眸子瞧著盧雨筠,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讓盧雨筠心中十分的不爽,她心裏在積攢火氣。
左一鳴不再多言,揚長而去之前還留下一句話,“當你的左傾川老婆就可以了,我們的事情你別瞎摻和,腦袋白癡的東西!”
盧雨筠咬牙切齒的看著遠去的左一鳴,這時左傾川也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一臉陰沉的經過她的身邊。
盧雨筠頓時欣喜,一下子似是抓住了什麽好東西,她直接黏到左傾川的身上,“老公,我今天好想你啊~”嗲嗲的聲音。
左傾川一個走位直接遠離盧雨筠,他直接無視這個人,盧雨筠撲了個空頓時氣得牙癢癢,現在誰都不理會她,也不會重視她的存在。
盧雨筠見兩個人都走遠了,然後氣得直跺腳,“這個可惡的南悠悠,我一定要叫她活生生的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