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眼神中純潔無瑕看來是不知道葉春玟正利用他,葉春玟沒了盧雨筠之後就又給了他一個枷鎖,用來繼承盛世集團的財產。
當然,最後還都是落入葉春玟的口袋中,她心底的小算盤打的很精明,葉春玟臉上流露出開心的笑容。
“左總,你看這個小男孩多乖多像你小時候的樣子。”
葉春玟在一旁給左傾川展示一堆證明材料以證實這個孩子確實是左傾川的,左傾川佇立在一旁冷眼相看。
“你說完了?”左傾川淡淡的問道。
葉春玟把小男孩推到左傾川的懷裏,左傾川一動不動盯著葉春玟,葉春玟有點不滿意的說道,“你怎麽跟一個木頭人似的,趕緊抱你的孩子!”
葉春玟勾起嘴唇得意的笑,她開始威脅左傾川,“你可是知道的,我手裏麵有多少你的軟肋。”
左傾川冷靜一會兒之後抱起小男孩,小男孩有些害怕的縮到他的懷裏,大人之間的紛爭對於孩子來說有點殘酷,這個小男孩早就逃不出這個旋渦。
葉春玟見左傾川乖乖聽話,心裏十分的滿意,她現在已經完成任務於是扭頭離開這裏。
“左總,這個孩子要怎麽處理?”樂石來到左傾川的身前,指了一下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小男孩。
“暫時先放到我這裏,有機會的話再向大家證實他不是我的骨肉。”左傾川冷靜的說道,小男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疑惑繼而在左傾川的身上胡亂作為。
他好奇的抓抓左傾川的頭發,又捏捏他的耳垂,一副調皮的樣子和外表有些不符。
左傾川歪頭盡量遠離這個活潑亂動的小男孩,然後把他交到了樂石的懷裏,他徑直離開這個醫院,在離開的時候他有點不舍的望著2F的方向。
這一層的窗戶裏都見不到人影,似乎是已經搬空了,他遺憾的轉回來坐上豪車回到屬於他的地方。
南悠悠的傷在尚未痊愈之時就搬離這裏,當知道這所醫院屬於盛世集團的時候,她心底就一陣的不舒服,再加上祈景曜的勸阻直接回到石老的診所休養生息。
“媽媽,你回來了!”兩個小可愛一陣歡呼的接南悠悠回家,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畢竟已經幾日沒見過南悠悠。
這個年齡段正是需要母愛和父愛的時候,左傾川已經不能指望,南悠悠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不能讓兩個小可愛重蹈她的覆轍。
“乖,媽媽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調皮搗蛋啊?”南悠悠想要抱起他們但是有傷在身做不到。
她蹲下來撫摸著兩個小可愛的頭,眼底都是無盡的溫柔之情,笑意一下子就暖化了兩個小可愛的心。
“媽媽,我們在這裏可乖了沒有打擾到石爺爺,每天都在用工的讀書!”大寶驕傲的說道,言罷還往南悠悠的懷裏蹭,向南悠悠撒嬌。
石田這時候也過來開始表揚兩個小可愛,眼裏都是寵愛的情緒,南悠悠見狀很怕他們被周圍的人寵壞。
南悠悠的傷病還未痊愈,即使是痊愈之後肩膀的部位也很有可能殘留有後遺症,這件事情祈景曜從醫生那裏了解到之後心底很不是滋味。
他按下決心一定要把真凶糾察出來,最後繩之以法,於是在把南悠悠安頓好之後他不再在這裏停留。
他掌握著易容技術再加上以前積攢下的繼續很快就變成一位書生模樣的男子,看起來很秀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斯文的留了一條小辮子紮上金絲帶。
“不錯。”他瞧著鏡子中那又陌生的麵孔讚歎道。
盛世集團在幾日後便會開設一次記者招待會,他自然不會錯過,人山人海中這幅樣子最容易隱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
盧雨筠流產的事情幾乎轟動整個新聞界,盛世集團夫人的位置還沒有坐上去一個月就出這檔子事,每個媒體幾乎都嗅到了不一般的情況。
“忒,你這個家夥怎麽擠來擠去的?這麽不老實?”一個渾身上下都是結實肌肉的大漢不滿意的衝著旁邊的人說道。
祈景曜並不想惹事於是微笑著向他道歉,“抱歉。”大漢見到他的容貌一愣,心底已經是不斷地誇祈景曜生的一副好看的模樣。
台上的人都已經準備完畢,盛世集團內幾乎所有有話語權的人都坐在這裏,他們正襟危坐的樣子給人們一種威嚴的氣勢。
“肅靜,現在記者招待會正式開始。”
一位年輕人主持會議,他字正腔圓應是專業人員出身,說完那這句話之後他側身走到一旁候命。
坐在一排人正中間的是左傾川,他站起來首先接受記者們的訪問,幽藍色的西服把肌膚襯得更加白皙一分,他一舉一動都牽扯到每一個人的心弦。
這場記者招待會遠沒有表麵上的簡單,允許提問的都是葉春玟親自挑選出的媒體,絕對不會出現令人難堪的問題。
“你好,在前幾日您的妻子不幸流產,聽聞您這幾日連集團內的事務全部不管不顧,看起來您是很愛您的妻子。”
記者先不問問題而是先奉承一遍,在葉春玟麵前他就是一隻極其聽話的狗。
“您和妻子今後會不會再要一個孩子,還是說決定就此領養一個孩子?我聽說你們很喜歡小孩,在此之際提起此事我很抱歉,但是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記者期待的問道,一下子就引起了周圍其它記者們的共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左傾川的身上。
“這個問題還要我和她共同討論,現在還是不方便回答。”左傾川直接逃避不做正麵回答,葉春玟一見有點不樂意。
“其實大家都還不知道,左總其實有一個孩子,隻是這是以前的遺留下的問題,所以一直沒有和大家介紹。”
葉春玟開始插話,左傾川眉頭一皺,但是他又不能反駁此事,畢竟他的還有把柄在葉春玟的手裏。
下麵的記者們一聽到這個消息直接炸了鍋,唧唧喳喳的開始探討左總之前究竟有多少的舊愛,結果掐指一算數都數不過來。
當然這些都是緋聞,實際上左傾川的舊愛隻有一個人。
“大家好。”小男孩被推出來的時候毫不怯場,和左傾川神似的樣子更是驚到了眾人,這一下子確定了這個事實。
祈景曜臉上盡是滿腹狐疑的表情,他悄悄摸到了一個記者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