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川的症狀已經持續一個月,南悠悠在和石老討論之後還是沒有結果,這種無力的症狀乍看起來基本沒有問題,實際上遇到歹徒根本就無力保護自己。
左傾川已經變成了重點保護對象,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有人在他的身邊。
這一個月裏項目大告成功,南悠悠感覺到已經是要左傾川奪回總裁位置的時候,慶祝宴會已經準備的井井有條,他們邀請了商界的各位大佬們來見證左傾川的高光時刻。
“悠悠,我現在沒有問題,你不用那麽擔心。”左傾川瞧著南悠悠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心裏麵反而有點南悠悠。
“當然要擔心,你現在身體情況還沒有痊愈,隻能在有人陪護的情況下行動。”
南悠悠為他整理一下西服,莊嚴的玄色配上金絲瞧起來充滿威嚴,隻是左傾川略顯蒼白的嘴唇可以看出他還是很脆弱,這令南悠悠心裏又沉一分。
南悠悠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次的慶祝宴會注定不會平凡,會有些人在明麵上,在暗地裏作祟,阻撓左傾川拿回屬於他的位置。
南悠悠想的沒有錯,現在葉春玟正準備讓他們難看,毀掉他們的聲譽。
本來葉春玟想要準備一個公開的場合詆毀左傾川,她沒想到南悠悠居然給了她這麽好的機會,現在正在台下慶幸著準備大鬧一場。
“左總,時間到了,我們要準時開始嗎?”林翰飛來到左傾川的麵前,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時間,指針指向了十一點。
左傾川和南悠悠二人對視,二人皆是堅定地神情,接著兩個人雙手握在一起,心意借此互相傳達。
“開始。”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慶祝宴會十分華麗,閃光燈在台下不斷地閃爍,有些人抱著不懷好意的目的來到這裏,已經在暗地裏蟄伏許久。
左傾川蒙著麵來到台前,他用平淡的語氣說道,“諸位被邀請到這裏想必都認可我們的心理谘詢項目,本項目是我們團隊推出的首發項目,已經取得了很好地反響。”
他微微一頓,心裏在斟酌著接下來要講述的事情,時間很短暫隻有幾秒鍾,但是葉春玟抓住了這個空隙,直接衝破其他人的阻撓來到台上。
“好久不見,小左。”她麵帶諷刺的笑容,緩步來到左傾川的麵前。
這時候下麵的左一鳴也站了起來,他在一眾保鏢的護送下來到台下,在正中間瞧著一出好戲,其他人見到盛世集團的總裁在這裏心底都覺得接下來會有一出好戲。
南悠悠見葉春玟不懷好意,直接擋在了左傾川的麵前,她很擔心左傾川會被葉春玟傷害,畢竟現在他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
“小左,大熱天的你捂著這麽嚴實做什麽?”葉春玟在耳邊扇了扇風,她不會好意的瞧著左傾川。
“我們戴不戴口罩是我們的自由,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南悠悠義正言辭的說道,如果葉春玟再在這裏生事,她會盡全力保護好左傾川同時阻止一切的發生。
葉春玟來到話筒身邊對著話筒大聲的說道,“戴口罩難道是因為你們見不得人?看來你們也不是什麽好人。”
接著她麵朝觀眾們,“想必大家都對十分神秘的項目負責人很感興趣,有人見我來這裏可能會猜到一二,正如你們所想的,在台上這位就是盛世集團前總裁,左傾川。”
葉春玟故意把前這個字咬的很重,故意把左傾川的地位擺的清清楚楚,此時左一鳴也上前向台下的眾人展示他才是盛世集團的現任總裁。
“大家都明白這個項目是一個心理谘詢項目,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主導這個項目運營的居然是一個瘋子!”
葉春玟大吼大叫,她指著左傾川,“這個瘋子還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以為藏在墨鏡和口罩裏我就不認識了?真的是十分的可笑。”
葉春玟譏諷的說道,她一直揪著左傾川是一個瘋子的這件事情不放,一直都是在詆毀左傾川。
南悠悠在左傾川的身邊明顯感覺到他有點憤怒,於是握住左傾川的手示意他冷靜一些,葉春玟說這些隻是激將法而已,不能著了她的道。
南悠悠扯下麵罩和墨鏡,同時也讓左傾川照做,瞬間下麵的人們開始喧嘩,大廳裏都是人和人之間交談的聲音。
左一鳴得意的笑,他在台下也在幫助葉春玟,指著左傾川就說是瘋子,無可救藥。
“你們還記得當時直播時的場景吧?這個人發病的時候可是六親不認,連自己也不放過,真的很可怕!你們還敢和這樣的人接觸?很有可能就會被他傳染!”
葉春玟狠戾的說道,她指著台下的眾人繼續說左傾川的壞話,此時南悠悠不甘示弱的站出來。
“左傾川的病情並不是如葉春玟所說的那樣,大家不要相信謠言,以前隻是因為精神分裂症產生的問題,現在已經完全痊愈。”南悠悠堅定地說道。
葉春玟見南悠悠說的這麽直白,心裏又是一喜,“左總有精神分裂症?那還能繼續主持這個項目?真是可笑,還不如讓現任總裁來接手。”
左一鳴聽到又提到他,他挺起胸膛向周圍的人展示他的威風,瞧起來十分的做作。
南悠悠回想起左傾川患病的根源心裏又是一股怒氣,她盡量保持平靜的說道,“左傾川變成那副樣子都是因為你,葉春玟,別以為你做過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
葉春玟不屑一顧,她當年做的時候左傾川隻是一個小孩,誰會信一個人兒時的記憶?當然不會,大家隻能當一個笑話來對待。
葉春玟繼續道,“你們誣陷別人可是會受到懲罰的,還有你說小左沒病就沒病?你們有什麽證據能證明自己?我見你們可是病得不輕,你可真是一個禍害!”
南悠悠被噎的不知所措,她確實沒有辦法證明左傾川的病情全部好轉,即使是現在石老和她同時出具證明,那也隻能被葉春玟說是內部幫襯,做不得數。
“左總是否痊愈這件事該放一放,葉春玟,你犯下的罪還需要你來承擔後果。”
祈景曜的聲音從大廳後麵響起,他的身後跟著一些身著警察製服的人,一行人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來到台上和葉春玟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