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一會兒,她的小臉便苦兮兮地耷拉下來了。

找了多家公司,要不然是不招女生,要不然就是要求幾年以上的工作經驗。

“你們得先給我工作,我才能有工作經驗啊!”

南悠悠垂頭喪氣地靠在一堵牆上,覺得那些麵試官腦子裏都有泡。

忽然,她皺起眉頭,用力吸了吸鼻子,是血腥味兒!

準沒錯,南悠悠對血腥味兒特別敏感,甚至異於常人的靈敏,她循著氣息尋找,最後,站在了一扇門前。

“盛世集團”四個大字很是晃眼,原來,她剛才靠著的是盛世集團的臨時辦公室啊。

可辦公室裏,怎麽會有如此濃重的血腥味兒?

南悠悠試著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她一擰,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在外麵看著不大,進來卻別有洞天,空****的純白色辦公室裏,地板上赫然有一攤血跡。

不遠處的辦公桌後,有一雙腿露了出來。

該不會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吧!

南悠悠心裏一驚,立馬衝了上去,“喂,你沒事吧?!”

當她看到躺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時,瞳孔倏然放大。

是那個神經病!

左傾川聞聲回頭,嘴唇因為失血已沒了顏色,他手裏正握著一把辦公用的裁紙刀,另一側的手臂上已鮮血淋漓。

他在幹嘛?自殘嗎?!

見南悠悠靠近,左傾川原本失焦的眼神瞬間變得戒備,手上的刀又往胳膊上劃去。

“你別動!”

人命關天,南悠悠也顧不得個人恩怨,先救人要緊!

南悠悠抬起雙手,掌心向外,顯示自己並沒有搶奪的意願。

有自殘傾向的病人,最受不得刺激,此時她要做的事就是盡量安撫。

南悠悠咽了咽口水,雖說她學的就是治精神病人,可她是大二才轉專業的,更何況,她也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啊!

沒辦法,隻能靠著感覺走,南悠悠強壓下心中的恐慌,展露出自己覺得最溫柔的微笑,“左傾川是吧?那個……你別激動,你說說,你為什麽要自殘?”

沒想到左傾川聽言,更加激動了,搖著頭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他嘴上說著不要死,手裏的動作卻相反,狠狠往手腕處的動脈割去。

“不要!”

南悠悠下意識去奪刀,但左傾川好歹是個男人,一時之間她也搶奪不下。

拉扯之間,刀割傷了南悠悠的掌心。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吃痛收回手,攥成了拳頭,一滴,兩滴,血不停地從指縫中滴下,落到雪白的地板上,像詭異盛開的花。

左傾川她受傷,突然停止了動作,手一鬆,刀便掉了。

南悠悠顧不得手上的疼痛,順勢一踢,將刀踢到了遠處的角落裏,她才鬆了口氣。

回過頭,左傾川頭深深地低下,也沒了動靜。

“該不會是昏過去了吧?”

南悠悠疑惑上前,用沒受傷的手推了推。

本來緊閉著眼睛的左傾川忽地睜開了眼,緩緩轉過頭,凝視著南悠悠。

先前他眼裏的混沌依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攝人心魄的寒氣。

南悠悠愣在了原地,熟悉的危險感,又來了。

她轉頭想跑,已經來不及,男人有力的手掌將她一把拽到懷裏,如念咒語般嘶啞低沉的聲音在南悠悠耳邊響起。

“悠悠,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