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寞偏過頭沒有回複,他戴上眼鏡冷靜的觀看接下來的恐怖場景,大片血色的場景確實不適合一般人觀看,吼叫聲不時地響起。

怪物們的吼叫聲並未提起南悠悠的興趣,她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不願意回答的冷寞。

“你不回答就是承認了?”南悠悠設下一個陷阱,等著他自己跳。

“安靜。”幾分鍾後冷寞勉強吐出兩個字。

“你這不是還沒有回答我?那我就默認是你害怕了。”南悠悠得意洋洋的昂起小腦袋,她總算贏回一把。

冷寞微微沉著臉,冷冷的說道,“我隻是想出來看電影,再說話我這個狼人就要吃人了。”

南悠悠瑟縮在玩偶的懷抱裏,喃喃道,“知道了,真小氣。”

冷寞掀開玩偶,臉貼近躲在裏麵的南悠悠,呼吸的氣息已經讓南悠悠緊張起來,二人周圍的空氣全部是呼出的暖氣,空調吹出的冷空氣消失在這段距離中。

他在攝像頭看不見的位置親了上去。

二人距離:﹣2CM

半晌。

南悠悠有點覺得難以呼吸,用力推開了冷寞,呼呼的開始大喘氣。

“現在你可以閉嘴了?”冷寞看了一眼眼前的紅蘋果,坐直身子,繼續觀看。

熒幕上的男女主角總算找到對方,開心的相擁,淚流滿麵,冷寞微微勾起嘴唇,笑著臉繼續觀看。

南悠悠在玩偶裏埋頭許久,才緩過神來,瞥了一眼鎮定的某人,她也抬起頭繼續觀看電影,隻是內心有點糾結,開始懷疑自己的屬性。

一定是不一般的屬性。

兩個小時後,啪的一聲,影廳內的燈光全部亮起,看恐怖篇看的滿身冷汗的南悠悠艱難的站起身,換上心愛的墨鏡,挪開玩偶看向某人。

左傾川早已進入夢鄉,倒在座椅上微酣,睡得很安靜,南悠悠一直以為他在觀看電影,她推了推左傾川。

“嗯?”左傾川有點迷惑不解,他何時進入夢鄉?恐怖的氛圍下能做到這點也是有點難。

“該走了。”南悠悠伸出手讓左傾川牽著,回去的路上還需要他的幫助,萬一磕到了就得不償失了。

“抱歉,南醫生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左傾川故作鎮定的接過她的手,蜻蜓點水一般,很淺的牽著。

“直接回去吧。”南悠悠現在才覺得玩偶很大,雖然現在這種狀態也不錯,但是路人的眼光讓她有點緊張。

玩偶被塞進保鏢們的MPV裏麵,寬敞的空間一下子變得有點緊湊,幸好今天來的人數不是很多。

“南醫生今天度過的開心嗎?”左傾川這次選擇和南悠悠一同坐到後排,而不是副駕駛位置。

“有點開心。”南悠悠謹慎的評價,今日恐怖片選的不是很好,如果提前預約就好了,沒有做好準備隻能給這次行程打60分,剛剛及格的分數。

她感覺忘記了什麽,又補上一句,“謝醫生的治療方案挺好的。”

南悠悠心中又加了一句,下次還要來玩。

保鏢開車技術很好,開了幾十分鍾後,穩穩地把車停在公寓樓下。左傾川先行下車準備送她回家,卻被南悠悠的玩偶阻止了,她拿著玩偶擬人化的“手”阻止了左傾川上前。

“不用送,我回去了。”南悠悠露出半隻眼睛,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左傾川見她成功進入樓內之後才回到車內,停留十幾分鍾後讓保鏢開回公司。

“叮——”

南悠悠成功到達自己住的樓層,途中沒有摔倒,她暗自慶幸。

剛踏出電梯門口又撞到了一個人。

唉,南悠悠心中有不祥的預感,這個樓層總共隻有兩戶人家,另一戶隻有春節的時候回來打掃,不知什麽原因平日不會在這裏住。

這樣推測下來,這又是誰呢?

“乖女兒”,“好妹妹”兩個人都是南悠悠的親戚,很煩人的親戚。

南悠悠把玩偶放到地上,現在無暇顧及會不會髒了,她沉下臉,盯著這兩個人,“有什麽事情找我?”

“沒事還不能來看看女兒嗎?”南悠悠的養父趙富貴覥著臉,一臉笑意的看著南悠悠,他的買賣又多了一個籌碼。

南悠悠的臉黑到了一定地步,冷冷的看著這個不要臉的人,可是當年是他把自己從孤兒院裏領了出來,又是他把自己送到惡心男人的麵前,她現在很生氣但是不能發作。

“有事快說,沒事就走。”不想多言。

表姐擋在王富貴的麵前,批評的說道,“好妹妹,你可真是厲害啊,跟自己的父親這麽說話。”

南悠悠瞪了她一眼,“那好姐姐你真是好啊,於浩回去還活著?”

表姐想到於浩那個慘樣不禁往後退了一步,眼前這個人下手可真狠,他縫了好幾針,幸好介紹之前簽了免責協議,她隻管介紹剩下的都不用管。

表姐沉住氣,上前一步。

“於大公子被你害慘了,不過錢都到我手裏了,發生什麽我都不管了,你還是我的好妹妹。”麵對這個搖錢樹,表麵上還是要過得去。

表姐側身給王富貴讓出一個位置,欠身開始介紹,“你爸也給你介紹一個好去處,讓他親自和你說。”

“寶貝女兒。”王富貴油嘴滑舌,滿臉橫肉上堆積著令人不適的貪婪地笑。

他上前一把拽住南悠悠的胳膊,後者嚇得抖了一下,王富貴身高一米六,說個話肉都在顫抖,人也不整潔,滿嘴黃牙還不自知,鑲了兩顆黃金製成的假牙。

不管是多少年,這張臉都是那麽的令人討厭,滿腦袋想到的都是如何利用身邊的人多賺錢,不擇手段的賺錢。

“寶貝女兒,你都畢業了,該嫁人了,我給你找了一個對象,你明天就去看看。”一陣惡臭從他的嘴裏傳出來,南悠悠立馬捂住自己的口鼻。

“你離我遠點。”她抽身躲到一旁。

表姐見狀上前拽住南悠悠,故意踩了一下她的腳,“放恣,你怎麽對待你爸的?”

“啊!”南悠悠吃痛,把腳縮回來,換了一個位置。“你幹什麽?”,她抑製不住內心的憤怒。

“我提你爸教訓你這個不孝子,這些年你為家裏做什麽了,給你找個親事你還不樂意了?”

表姐從身後拿出了一把木製折扇,分明是事先準備好,看準機會打南悠悠的。

揚起手,手起扇子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