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不屑一顧的扯了扯嘴角,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還想掙紮?“小妞,你長得真好看啊,可比照片裏的好看多了。”
南悠悠用力抓住架子,但是她一個人敵不過幾個壯漢,一會兒就被拎起來,像小雞仔一樣拎到了另一個房間,她被扔到了**。
另一邊左傾川一行人破門而入,聽到樓上的聲響迅速上樓,聲音回**在整個別墅內,被關上門的周老板保鏢們聽見。
“有人進來了,快去攔住。”保鏢們反應迅速,立刻下樓,兩撥人在中途相遇,雙方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一點都不會退步。
左傾川冰冷的命令道,“把人放了。”
周老板的保鏢們見是來要人的,二話不說踹了上去,左傾川側身抱住他的腿一用力,這名保鏢重心不穩直接滾下樓梯。
剩下的周老板保鏢們行動開始變得小心,來的都是些練家子,不能小看他們,也不能後退,周老板已經支付過幾倍的酬勞,後退就是砸了自家的飯碗。
左傾川一個手勢,後麵的保鏢們立即明白是什麽意思,大家蜂擁而上,拳拳到肉,幾分鍾內就把這幾名周老板的保鏢揍趴下。
樓上的聲響越來越大,還有砸東西的聲音,明顯就是南醫生在反抗,周老板快得逞了。
“快上樓。”小玖跟旁邊的兄弟急促的說道。
大家幾步並一步,連跨幾個台階衝上樓,看見一個被砸出洞的門直接闖進去抓人,一定是這個門沒錯。
裏麵有一個白花花的胖子在笑,他在和嬌小的南悠悠玩捉迷藏,他是一定會贏的那一方。
當周老板看見這麽多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笑容逐漸變成了恐懼的表情,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跪,癱在地上。
“各位大哥,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他心底暗罵那些不中用的保鏢們都去哪裏了,表麵上還是笑嗬嗬的詢問,試圖蒙混過關好逃離這裏。
冷寞看都不看一眼,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把他踩暈,黑暗中紅色的眼眸時隱時現。
他的拳頭攥在一起,抬起來想要錘爆這個男人,這個人不配出現在他的眼前,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行了。
他把手臂抬起來的一瞬間,有個人拉住他的手,製止住了他。
南悠悠聲音中帶點責備的情緒,“夠了,他已經暈過去了,再弄就要出人命了。”
冷寞沒有放下手臂,冰冷的說道,“他自找的。”眼中的血色更濃,手臂開始用力想要掙脫南悠悠的雙手,腳下還在碾壓周老板。
南悠悠不敢放手,放手就會出事,冷寞用力她也用力,她不信自己的重量還壓不住冷寞的一隻手。
事實就是壓不住,狂暴的冷寞已經不知道如何收住力,腳上的力度不減,周老板的頭又陷下去一分。
“住手!小玖你們也來幫忙!”南悠悠有些急了,這個人失控了,力氣太大她根本無能為力。
愣在旁邊的眾人聽到南悠悠的求救聲衝上去製止冷寞,就算是要開除他們也要這麽做了,左總現在看上去和平常相比太不一樣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保鏢們用力抓住冷寞的四肢,沒想到失控的冷寞擁有這麽大的力氣,眾人一起發力也隻能挪動一點位置,身邊的戾氣讓人感到害怕,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更加滲人。
小玖趁機把周老板拖了出來,這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他顧不上現在的狀況直接把老板拖下樓開車送到醫院,這裏的情況都交給剩下的兄弟了。
當事人走了之後,冷寞的氣息逐漸平穩,雖然依舊是冷著臉,但是渾身力道減了半分,保鏢們試探性的鬆手,沒有發生事情後才鬆了一口氣。
南悠悠整理了一下衣衫,剛才情況實在危急,衣服都被扯開了,“保鏢們都先走吧,這裏我來處理。”
保鏢們有些猶豫,不是很放心,左總的狀態是好了一些,但似乎還是沒有恢複正常,周身都是戾氣,很難接近,與平時溫和的形象大相徑庭。
就在他們胡思亂想的時候,冷寞也發話了,“你們都出去。”說完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保鏢們。
兩個主事人全都發話,保鏢們沒有其它理由再在這待下去,立刻撤下樓,回去養精蓄銳。
“你不應該那麽做。”南悠悠見到保鏢們徹底撤離之後,開始教育冷寞。
冷寞用勁踹了腳邊的座椅,“嘭”的一聲座椅撞到牆上,變得四分五裂,他臉上浮現不屑的表情。
“我不應該來?”憤怒加上嘲諷的語氣。
南悠悠歎了一口氣,解釋道,“不是,你做的太過了,把他抓起來送給警察就行了。”
“哈哈哈!”冷寞仰天狂笑,“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叫警察來?!”
他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拳又猛地砸向了門,門上出現一個大洞。
“我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而且……”
冷寞直接打斷南悠悠的話,“而且什麽?!你說啊!”
“……沒什麽。”南悠悠閉口不言,就要走出去,卻被冷寞攔了下來,後者冷著臉看著她,“我做的還是錯了?”
南悠悠掰開他的手,努力的往外走,這件事冷寞確實沒錯,她隻是在憤怒差點鬧出人命這件事,“……沒錯。”
冷寞鬆開手然後按住南悠悠的雙肩,“你是對他可憐了?你的愛心真泛濫啊,我這樣的時候你肯不肯救我?”
南悠悠掙紮了一下,試圖躲開這沉重的重量,“我一定會救你啊,你氣糊塗了?”
“那你不準救那種人!”冷寞用下巴指了指剛才被抬出去的周老板,言語和眼神都很凶狠。
南悠悠一聽有點不樂意了,心裏的怒氣也被激起,“這是我做人的原則問題,關你什麽事情!”,她生氣的看著冷寞,頭越來越迷糊,心想需要趕快撤離這裏。
冷寞不知道為什麽身體越來越熱,體溫已經超過了37度,這不是他性格中的一部分,更像是一種外力,在指引著他更加狂暴,更加憤怒。
他把南悠悠帶到**,按在上麵,從高處渴望的看著她,心底的狂躁又多一分,身體難以忍受。
冷寞忍不住的親了上去,不顧某人的勸阻,憑借著本能做事。
這一晚二人沒有離開這棟破舊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