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以後不要以身犯險,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出去喊人幫忙,懂麽?”
“那怎麽可能!”
那怎麽可能,她南悠悠是個醫學生誒,遇上緊急狀況不救人,那還對得起自己的職業選擇嗎?
看著左傾川眼神一瞬又變暗,南悠悠轉了話頭,順著他的話道:“嗬嗬,那怎麽可能,我可是世界第一惜命的,這麽衝動的事,我一般不做。”
“這麽說,你是因為心疼我,所以才奮不顧身撲上來搶刀的?”左傾川臉上又浮現了欣慰的笑意。
又來了。
南悠悠低頭收拾處理傷口的用具,轉移話題道:“那個……你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所以才會自殘。
說實話,南悠悠也蠻好奇的,不過不是對左傾川的遭遇好奇,而是對一個潛在精神病人的調查。
一般情況下,會自殘的人都遭受過嚴重的心理創傷,或者突然受了很大刺激。
如果左傾川情況嚴重,她就要考慮建議他就醫了。
否則要是有下一次,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沒什麽,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左傾川冷淡回答。
他不想南悠悠被卷進自己所身處的漩渦裏,他希望眼前的女孩能夠一直快樂下去,帶著他的那份。
南悠悠並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撇撇嘴,“小氣鬼,不願意說就拉倒。”
將實驗室恢複原樣,她對著左傾川叮囑道:“我隻是簡單幫你處理了一下傷口,你還是得盡快去醫院,知道了嗎?”
左傾川勾唇笑了笑,伸出彈了彈她的額頭,“知道了。”
他的動作自然地不像話,像是對待戀人一般,周圍的溫度瞬間上升。
南悠悠愣了三秒,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悠悠,你救了我,我帶你去吃大餐。”
“不用了,我先走了。”她埋頭快步走向門口。
左傾川正要去追,手機突然響起,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他頓住了腳步。
“葉春玫,你和你兒子聯起手來下套?”
時間回到三個小時前,左傾川在招聘會的辦公室裏,接到了葉春玫的電話。
她故意提起了左母的死,還說一個瘋女人不配做總裁夫人,她的瘋兒子,也不配做總裁。
左傾川因此大受刺激,才會自殘。
而他已經想明白了,左一鳴也是故意趕來,想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出格舉動,從而造成輿論。
自他回國接管集團以來,這對母子就處心積慮地製造事端,想將他逼下位。
葉春玫在電話那頭假笑道:“傾川,我好歹也是你的繼母,你怎麽能對我直呼其名呢?再說了,這盛世集團也有我的一份,我怎麽能做出有損集團利益的事呢?你誤會了。”
“你和你兒子休想從盛世拿走一分錢!”左傾川鐵青著臉。
“你個喪門星,要不是我嫁進左家養大你,你十年前就跟著你那瘋子媽媽一同死了!你爸還活著,盛世集團和左家還輪不到你說了算!”葉春玫立刻露出了醜惡的嘴臉。
她惡狠狠道;“早知道就應該讓你和那瘋女人一起跳樓!”
“不,你不許提她!”左傾川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拳頭死死攥緊。
然而,腦中突然襲來的巨痛讓他一陣眩暈,緊接著,另一股對抗的力量從深處湧來。
左傾川腳步不穩,摔倒在地上,連著帶倒了一旁的桌子,金屬工具劈裏啪啦掉落,弄出一陣巨響。
他猩紅著眼,痛苦地雙手抱頭,“不,我不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