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醫生,在許願的時候說出來會不靈驗的。”左傾川回眸一笑,他把西服外套脫下蓋到了南悠悠的身上,學著南悠悠的樣子雙手合十,向閃耀的流星許願。

南悠悠感受到寬大的西服傳來的餘熱,感覺體溫也在上升,甚至有點悶熱,臉上出現一抹紅暈,乖巧的閉上嘴許願。

流星群的時間隻有幾分鍾,南悠悠許了一大段願望之後睜開眼睛,眼前漆黑一片,被某人擋住了視線,左傾川有些好奇看著她。

“南醫生許了什麽願望?”他緊了緊披在南悠悠身上的西服,有點期待南悠悠的回答。

“你不是說願望說出來不會靈驗?”南悠悠撇開左傾川的手臂,脫了身上的西服,她手腕一抖,把西服甩起來蓋在了左傾川的身上。

南悠悠有點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人格分裂了又分裂一次,怎麽剛才說的話都記不住。

左傾川一隻手按住南悠悠的手臂,不讓南悠悠逃離,他心底更加好奇,上前一步,再次詢問,“南醫生,我有一個建議,你說完願望之後,我可以說出我的願望。”

“誒~”南悠悠難以置信的看著左傾川,這個人剛才居然會許願?真是不可思議啊。

“南醫生的意向如何?”左傾川和南悠悠僵持在那裏,直到南悠悠手臂有些酸了,才抽回手又揉了揉回複他。

“我對你的願望有點在意,那我就說了,你好好聽著。”南悠悠壓低聲音故作玄虛,細微的聲音難以聽到,左傾川把耳朵湊到她唇邊上。

南悠悠後退一步,用細微的聲音說道,“剛才我許願你的精神病能快點好,犯病時要能控製住自己,不要自殘也不要傷害其他人。”

左傾川的耳力很好,所有話都盡數聽得清楚,他臉上浮現一點迷惑的表情,發放下充當收集器的手,麵向南悠悠,看了幾秒。

南悠悠麵對麵和左傾川站著,覺得周圍太過寂靜,率先打破沉默,“該你說了。”這句話說得非常清楚,距離很遠的小玖也聽得一清二楚。

“南醫生剛才說的話我沒有聽清楚,應該是聲音太小,被風聲蓋住了,南醫生可否再說一遍?大一點聲音。”左傾川微笑的看著南悠悠,等著她大聲說一遍。

南悠悠躊躇片刻,認為她剛才確實聲音太小,剛要重複時瞥見了左傾川帶有弧度的眼角,左傾川的笑是在太過奇怪,剛才哪裏有好笑的地方了,而且又不是那種標準的假笑。

南悠悠突然明白什麽,嘟起可愛的小臉蛋,沒好氣的說,“我不說了,你明明聽見了,為什麽還要我再說一遍,你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壞了。”

說完之後,南悠悠背過身,不再理會這個人,獨自看著炫彩奪目的繁星,此時的天空比白天更加深邃無垠,深藍的天空不見底。

“那我和南醫生說下我的願望?”左傾川雙手一轉,把南悠悠翻了過來,讓她不容拒絕。

南悠悠感受到了大力心裏不開心,推開了左傾川的手臂,邁步準備原路返回臥室,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左傾川聲線一軟,輕聲說,“我的願望是南醫生的願望能成為現實。”

南悠悠漸行漸遠沒有聽到這句話,她踩在鬆軟的草坪上,感覺身心都舒服了許多,秋日的夜晚不適宜外出,微涼的秋風吹在臉上很幹燥,她往衣服裏縮了又縮感覺好多了。

南悠悠換上稍厚的秋季睡衣,回去就窩在自己的被窩裏不肯動彈,回想起今夜的流星,絢爛的樣子仿佛還在眼前。

南悠悠覺得有錢人真好,還能隨時在山上找個合適的地方看流星,以前都是嫌棄路途遙遠沒有離開城市,許願什麽的都是假的,神仙那麽忙誰會理會凡人的願望。

不過,今天的願望倒是真的,等左傾川的病好之後南悠悠覺得自己一定會離這裏遠遠的,遠走高飛,去別的地方繼續當精神科醫生。

但是離開這裏之後會去哪裏呢?南悠悠有點迷茫,其它地方都是人生地不熟,那個厭惡的家也不能回去,這樣看來這裏似乎還算是一處不錯的歸宿。

南悠悠有點困,蜷在豪華大床的一角昏睡過去,用手抱著膝蓋,頭靠著蓬鬆的枕頭上沉睡,和周公在夢裏下棋。

旭日初升,南悠悠昨晚的睡眠質量很好,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利索的換上一身運動服,仆人們請她到餐廳用餐,在這裏她沒有遇到左傾川。

“左傾川去哪裏了?”南悠悠品嚐了一口盤子裏的煎蛋,鹹淡正好,火候適中,油量也不多,廚師們做的還不錯。

“左總一早就去總部了,今天是例行會議的時間。”小玖耐心的對南悠悠解釋。

“那我今天就沒事做了?怎麽感覺那麽開心呢。”南悠悠慢慢咀嚼口中的食物,難得清閑一天,該去哪裏好呢?待在這裏還是出去轉轉?

南悠悠有點糾結,既想休息一下又想出去四處轉轉,暫時也沒有想到什麽兼顧兩者的辦法。

“南醫生,大門外有人找你,他說是你的親戚,想要進來,是要直接讓他進來嗎?”一名仆人從門外走進來,向南悠悠稟告事情。

“等會兒我去看看。”南悠悠有點疑惑,她到這裏才不過幾天時間,哪裏有什麽親戚知道,況且她和親戚的關係不是很好。

南悠悠狼吞虎咽的吃下剩下的早點,跟著小玖前往大門,這座別墅的位置位於山頂,但是大門在山底,一般情況下都是坐車出行,她這次選擇徒步全當是在鍛煉身體。

山腳的大門由結實的鐵柵欄組成,它足有兩層樓高,圍著山腳繞了一圈,再加上日夜輪班的巡邏起到了很好的防盜效果。

有個中年男人在此等候許久,後麵停著一輛豪華車,禮物堆滿了後備箱已經溢了出來,還有部分放在車頂和座位裏。

南悠悠從山上走下來心情不錯,周圍花草的清香沁人心脾,露珠還灑落在枝葉上,這裏的風景獨好,比城市裏好許多。

但是她看清山腳的人之後滿頭黑線,心情瞬間變得抑鬱。

中年男人不出意料的湊上前開始套近乎,“我的好閨女,你咋不說來左總這裏了?我來給你送禮物來了,什麽都有,你看看喜歡什麽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