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川快步下樓迎接剛回來的三個人還有一堆小可愛,他慢條斯理的整理一下服飾,麵無表情的立在門口等著他們。

南悠悠發現了左傾川,伸出手揮了揮,又是用到了慣用手,手上有點痛,她馬上縮了回來,左傾川遠遠地看見了南悠悠手上的紗布。

“你怎麽回來了?我記得你要去出差。”南悠悠待在於子明的背上疑惑地問道,然後示意於子明她要下來。

南悠悠在於子明的攙扶下穩穩地站在那裏,左傾川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頭,問道,“這位是誰?”說話很客氣,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嗯?你見過,以前出去玩,可以DIY美食的那家店的店長。”南悠悠懷疑左傾川記憶不超過七秒鍾,或許比金魚還要短。

“嗯,你好。”左傾川伸手和於子明禮貌的握手,眼神盯著於子明看,後者感覺有陣陣風刮過,應該是秋天到了,有點冷,一定是天氣的原因。

左傾川和於子明握過手之後,雙手拉過南悠悠,南悠悠不由自主的往前傾,快要到左傾川懷裏的時候扶住左傾川的肩頭穩住了身體。

“南醫生,你哪裏受傷了?”左傾川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他有些擔心南悠悠,才住進幾天就接連受傷,左傾川有點自責。

南悠悠指了一下還在小玖懷裏的小可愛們,“沒事,隻是崴了一下而已,下過雨之後山路有些滑,咱們先進去說,那些小狗剛出生在外麵容易感冒。”

“嗯。”左傾川隻擔心南悠悠,外麵確實是有點冷,先進去也好。

不僅是小玖抱著小可愛們進去,於子明也跟在他們的是身後進去,左傾川皺了皺眉頭,有點不解的看向他,同時下了逐客令,“你要進來?”

於子明被左傾川覷著,眼神躲了一下,不敢直視,他咽了一下唾沫,還是簡單的點點頭,現在不肯走的樣子。

於子明認為他現在一出去又會被抓起來當作人質,待遇估計比昨天還要差,不折了幾根骨頭他們不會罷休的。

南悠悠見氣氛開始焦灼,出來打圓場,緩解一下氣氛,“讓他進來吧,在外麵有危險,需要在這裏住幾天。”

還要待幾天?左傾川仔細打量一下於子明,沒多說什麽轉頭回到了別墅內。

於子明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人怎麽和上次見麵不一樣,更加不好接觸了。

一行人沒有去大廳而是去了南悠悠的臥室,彭彭還在裏麵吃著甜點,嘴巴上沾滿了白色的奶油,他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彭彭見到他們立刻把盤子放下。

“大姐姐你怎麽了?點點你回來了!”彭彭先是關心下南悠悠,後來目光全放在了一團團小可愛們上麵。

南悠悠頓時覺得人不如狗,不過小可愛們確實討人喜歡。

左傾川扶著南悠悠坐到**,從藥箱裏拿出外傷噴劑和紗布要往南悠悠腳踝上噴,不過被南悠悠拒絕了,她自己會弄。

南悠悠在眾人的視線下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始上藥,順便講述下今天的事情,“今天葉春玟來了,非要弄什麽廚藝比賽,還拿於子明當人質,太可惡了。”

左傾川點點頭,這件事情他聽說過了,廚師們都內疚的快要請求辭職了,不過被他阻止了,這件事情不會是他們做的。

“然後我用的那個灶台控製不住快要爆炸了。”南悠悠依舊是心有餘悸,這件事情一定不是偶然事件,要不然怎麽就那麽巧是她的壞了,對方的沒壞,還專挑這個時間點壞掉。

“這件事情一定是抓我的那個人搞的鬼。”於子明開始憤憤不平的說道,手裏還比劃著要把那些人處理掉,兩米高的大漢打他非常容易,於子明有著一股莫名的自信。

左傾川從附近拿來一個椅子,坐到南悠悠的身邊,沉思片刻,認為葉春玟來的確實蹊蹺,而且她為什麽要和一個精神科醫生比廚藝?南醫生廚藝很好的這件事情是什麽時候泄露的?

“沒有證據不能說明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他冷靜的分析之後,得出了結論。

左傾川雙手交叉放到額頭上,冷靜的思考整個過程,試圖找出其中的一點破綻,葉春玟這個人做事的時候心狠手辣,不給人留有餘地,尾巴也會巧妙地隱藏起來。

“難道沒有監控嗎?這麽大的別墅一定有監控吧?他們做手腳一定會有痕跡的。”於子明開始根據他的經驗推測,不過一下子就被左傾川否定了。

“葉春玟會想到這一點,監控用不了。”左傾川冷靜的說道。

“那總不能把她直接拿過來審訊吧?她一定會直接否定的,怪罪到你們的廚師身上,炊具都燒壞了,哪來的證據。”於子明有點自暴自棄,這都是什麽事情啊,他平白無故的卷入一場離奇的事件當中。

左傾川抬眼覷著於子明,神色微斂,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寒冷,“沒有確鑿的方法不要隨便說。”

於子明別左傾川冷冷的眼神看怕了,馬上閉嘴待到一邊不吭聲。

左傾川繼續看著他,接著問,“你的店裏監控也不能用?”

於子明乖乖的回答,“早就被砸了吧,還能剩什麽,那個地方有點偏,出了事也沒人知道。”

於子明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店鋪,臉色很憂傷的說道,“我人沒事,他們會不會把我的店鋪全砸爛了?那可是我全部的積蓄收拾出來的小店。”

彭彭在一旁好奇的聽著大人們的談話,他在原地轉圈,拽著小腦袋上的頭發也在嚐試著思考辦法,一圈又一圈之後彭彭有點暈了,倒在了南悠悠的**開始撒嬌。

“讓他們自己說嘛,好麻煩啊,彭彭想不出來辦法。”

南悠悠安撫著在鬧的彭彭,拿紙巾擦了擦他的嘴,有什麽辦法讓他們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呢?犯人應該沒有那麽傻吧,會自己把自己的罪惡說出來?

南悠悠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比較完善的方法,需要用到心理學上的技術還有大家要共同配合,隻有大家都配合這件事才會成功。

她抬頭向眾人尋求意見,

“我有一個方法要不要試一下?讓案犯自己說出來,而且不會被發現的,但是需要大家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