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的崇山峻嶺逶迤綿長,像是鬼斧天工一般屹立在大地上,遠遠望去風景從半山腰那裏變得截然不同。

在這座山的山腳下仍是初秋時刻,葉子還未全部凋零,枯黃的枝葉和尚且鮮綠的枝葉形成鮮明的對比,別具一格的奇妙景象呈現在人們麵前。

溫泉酒店是一棟木質別墅,南悠悠下飛機之後緩了緩心神,然後跟隨一行人行至山腳下在此駐足,一位尨眉皓發的古稀老人早已等候多時,這群人包下了這所酒店。

“小左,你回來啦。”老人邁著蹣跚的步伐迎接眾人,手裏麵還住拄著個拐杖。

“爺爺,不必等我們,你先進去。”左傾川先上前扶著年過七十的老人,把他攙扶進屋。

一行人把行李放好之後在大廳內就座,大廳內是中式風格,沉穩的暗紅色木製家具體現了主人的喜好,主人的性格一定是沉穩且有智慧。

這家店的主人是這位老人,他正坐在正中間的那個年代久遠的椅子上,欣慰的看著年紀輕輕的小輩們,這是他曾有過的青春年華。

南悠悠看他們熟悉的樣子似乎是認識,她坦言詢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遠方親戚,雖然是較遠但是我和爺爺的關係很好。”左傾川介紹道。

南悠悠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那麽快就找到合適的地方,原來是有現成的溫泉酒店,看樣子這酒店起碼十年前就存在了。

老人讓服務人員給在座的每一個人沏上一杯好茶,他掀開茶杯的蓋子,輕輕嘬了一口好茶,開口道,

“小左每年都會來看老朽,真是孝順,不過今年來的更早一些,想必是因為大家想過來的緣故吧,真是甚好,以往都是他一個人來。”

他又抿了一口茶,潤下嗓子繼續道,“老朽大名叫左文賦,和大家無親無故,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

作為晚輩哪裏能直呼長輩的名字,南悠悠趕緊回應,“哪裏能這麽稱呼您,我們和左傾川一樣,稱呼您為爺爺好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他們的想法一致。

左文賦十分滿意這個晚輩,知書達理,懂得尊敬人,左傾川也老大不小了,就沒見到他帶回來個黃花大閨女,他還想見見他的孫子們。

左文斌上了年紀,不便勞作,左傾川對這裏很熟悉,後院便是四季溫度幾乎恒定的溫泉,樓內的眾人皆認識左總,剩下的事情他向左文斌請示都由他來辦。

包下來的酒店房間多的是,經過商量之後,大家決定兩名女生住在二樓,男生們住在一樓,都是離樓梯口很近的地方,可以互相照應。

天色已晚,泡上舒緩解乏的溫泉是來後必要做的事情,溫泉分為男女兩室,大家不約而同的先行前去泡溫泉。

溫泉附近是由鵝卵石圍成,並不是露天的而是一個經過精裝修的木屋,上邊部分是磨砂材質的琉璃,在光線照進來的同時還能保護人的隱私。

氤氳的蒸汽充滿整個室內,溫暖的氣氛很解乏,兩個女生在一起不免會講起悄悄話,講些男生在的時候不能說的私事。

“南醫生。”謝依心戳了戳南悠悠腰部。

南悠悠在平常日子裏會鍛煉,腰部的肌膚富有彈性,沒有多餘的贅肉,摸起來順滑有質,手感很好,謝依心還順手捏了一下。

“什麽事?”南悠悠躲了躲,謝依心摸的太過輕柔,敏感的腰部有些癢。

“你不說我都知道了。”謝依心一副八卦的表情,收回不安分的手,拿起石台上的冷飲飲了一口,微涼的飲料正適合在此時飲用。

“你說,你和左總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還沒公布,或者是過幾天就會在一起了?”

南悠悠瞅了瞅認真的謝依心,微訕的笑了一下,“怎麽又提這件事情,不是以前辟謠過嗎?”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那天左總見你暈過去可著急了,差點就把我扔出去,還好最後留了一個情麵。”謝依心歎了口氣,人與人的差距就是這麽大,她出問題的時候還不知道左總能不能看她一眼。

“我睡醒的時候見到他了,他趴在我的床腳休息,原來出了那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南悠悠玩弄著她的烏黑發亮的秀發,回憶起今日的事情。

“那可是,昨天我半夜出來過一回,你那屋子的陣勢可不小,外麵一堆人候著,都不敢進去,裏麵就左總一個人忙活著。”

謝依心飲了一大口飲料,然後把空瓶子扔到遠處的垃圾箱內,正中目標,是個完美的三分球,她暗自欣喜。

南悠悠若有所思,這些事情他們都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確實給大家添麻煩了,要不要回報大家呢?不知道她還有沒有事情可以為大家做的。

“不過你沒事就好,這樣大家都放心了,你也不要有什麽負擔,這事還有部分是因我而起。”謝依心微微歎氣,她如果知道會出這檔子事還催什麽眠。

南悠悠舒緩一下心情,受到的照顧她都想還回去,她抬頭望天隻見到初亮的光線進入她的視線中,散發著白光,和昏黃的外麵截然不同。

南悠悠眯起眼享受這個時刻,決定來溫泉真是一個太好的決定了,今晚一定能睡個好覺,一回想起昨晚的夢魘,她的靈魂顫了顫,下一刹那不安感被溫暖的溫泉融化。

她覺得泡的時間有點長,溫度從腳底蔓延到頭部,腦袋有點暈,她從水中站起身沿著蜿蜒曲折的鵝卵石路出去。

南悠悠掀開門簾,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在門口,不知道要做什麽。

經過水汽的熏蒸,左傾川往日蒼白的肌膚有些紅潤,透著健康的氣息,膚如凝脂,彈嫩有質,惟有眉骨依舊是挺拔,給人一種高聳入雲的錯覺。

他短發上的水滴隨著地心引力的牽引從發梢墜落,滴在平直堅韌的一字型鎖骨上,滑過結實有力給人安全感的胸膛,從縫隙中經過六塊腹肌和寬大的骨骼。

南悠悠一瞬間失神,這樣的左傾川看一眼就會沉溺進去。

幾秒種後,南悠悠從失神中反應過來,蹙了蹙眉頭,這裏好像是女生專用的房間,問什麽他會候在門口?

她紅唇張合,質問左傾川,“你來這裏做什麽?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