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勁地給她使眼色。
想讓她把扣子扣好。
林安安不以為然,瞪著他,“長雞眼了?不舒服?”
周宏宇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衣服!”
“啥衣服?怎麽?你想幫我洗衣服?”
林安安無辜表情,她真不是演。
領口露脖子算什麽?
她參加活動,穿那些緊身的小禮服,不都是露這露那。
她玩笑的一句話,卻被鄭大偉聽到了心裏。
“你沒病吧?有手有腳,衣服還要我幫你洗?”
鄭大偉說完,又覺得不對勁,畢竟妹夫在這。
要裝一裝,畢竟他媽說了,讓他好好對林鳳嬌。
林鳳嬌的爺爺是軍區的司令,他弟弟要去當兵,能幫上忙!
“行吧,我去洗。”
“唉。”林安安剛想攔著,沒想到鄭大偉就已經拿到了椅子上她換下來的肚兜和褲衩。
尷尬了。
這男人太有眼力見了!
真勤快。
就算她林安安再懶,褲釵子和肚兜也該自己洗。
她也想不通為啥這個年代村裏姑娘還穿肚兜?
“不用了!真不用了!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一會兒自己給洗了。”
鄭大偉不以為然。
“水冷,回頭凍著你的手起凍瘡,還是我去洗吧。”
城裏姑娘金貴,在農場幹活的時候,他就知道林鳳嬌不愛用井水。
沈璧君刷碗,凍得手都疼。
林鳳嬌是嬌小姐,她那雙纖纖玉手掛上凍瘡,不知道要怎麽鬧了。
事到如今,鄭大偉後悔萬分,竟然對兩個女人都有情。
他之前確實喜歡她這般嬌媚清高的樣子。
周宏宇瞧著鄭大偉拿著他老婆的貼身衣物,臉色非常不好看。
即便是在小說裏,一切都不是真的,他也不想讓別的男人碰他老婆的衣服。
他眼疾手快,順手搶過來。
“二哥,我是鄭家的上門女婿,活應該由我來幹,這衣服我去洗。”
林安安瞬間傻了。
啥玩意?
他這木頭似的即將離婚老公要幫她洗內衣?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又是雄競的場麵。
林安安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男人為了她爭風吃醋。
她不想成狐狸精。
人生如戲,重在參與。
“你倆別爭了,行不行?”
鄭大偉和周宏宇扭頭,異口同聲地說,“不行。”
眼看著劍拔弩張。
兩人扯著女人的繡花肚兜和白色褲衩。
林安安好心疼她的內衣。
眼瞅著大褲衩被撕成了兩半。
瞬間炸裂。
她捂著腦袋,怒氣直接衝向百會穴。
“我說,兩位大哥,是故意的嗎?撕壞我的褲衩子,快樂加倍嗎?”
周宏宇立刻搖頭,霸氣答:“我再給你買一條。”
還耍酷呢?
還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
林安安翻白眼,反問道,“你有錢嗎?”
在年代文裏,他隻是個上門女婿,哪來的錢?
鄭大偉將地上掉落的肚兜撿起來。
“沒事,我讓我娘給你補。”
說完,他掀起門簾子就出去了。
屋裏留下了周宏宇和林安安兩個人。
周宏宇一臉委屈,一條褲衩,至於發那麽大的火?
“還在這幹什麽?等著我揍你呢?!趕緊滾!”
這男人還是在**的時候比較感人。
周宏宇不情不願地往門口走,轉臉丟下一句,“今晚我在屋頂等你。”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現代社會。
想不通自己又帥又有錢,怎麽成了上門女婿?!
好不容易打聽了今晚有雨,會打雷。
林安安和他一起被雷劈過來,他想著她這個道具不能少。
如果他一個人,說不定劈不回去。
他舍不得老婆自己留在這裏。
太危險!
豺狼虎豹,虎視眈眈。
林安安又那麽張揚,一點兒不知收斂。
鄭大偉拿著大紅色的肚兜,心裏小鹿亂撞,腦袋裏稍稍出現了不該有的幻想場景。
女人的肚兜可是私人物品。
恰巧沈碧君坐在小凳子上,彎著腰,麵前一個大木盆,裏麵放了很多衣服。
......
鄭大偉整個人腦袋是懵掉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搶林鳳嬌的髒衣服。
為什麽說那樣的話。
是被什麽東西控製住了嗎?
鄭大偉瞧見沈璧君才回過神來。
他想躲開,卻對視上,隻能傻傻地走過去。
怕被瞧見,拿著自己的洗臉盆將林安安的肚兜和扯破了的褲衩放進去。
沈璧君瞥了一眼,覺得不太對頭。
那是......
腦袋裏一團漿糊。
還沒等她開口,鄭大偉略帶歉意說,“這是鳳嬌的,你能不能幫忙洗一洗?我笨手笨腳的沒洗過衣服,怕給洗壞了。”
沈碧君本來就一肚子怨氣在這裏用井水洗老太太的衣服。
沒想她男人又來添堵。
剛剛她在刷碗,林鳳嬌在屋裏洗熱水澡。
她在這裏洗衣服,她男人竟然還拿來林鳳嬌的肚兜讓她洗。
太欺負人了!
她可是個孕婦啊!
沒得到重視就算了,還被這麽欺負。
本來她要鄭大偉直接和老太太說,可鄭大偉卻要她等等。
等什麽?
難不成等他們圓了房,林鳳嬌的肚子大起來?
轉眼的功夫,沈璧君梨花帶雨。
淚水落在盆裏,濺起小小的水花。
“怎麽還哭上了......”
鄭大偉慌了,趕緊蹲下來,替她擦眼淚。
咋啦?
不願意?
在農場幹活的時候,他見她經常幫林鳳嬌洗衣服啊。
每次洗完衣服,林鳳嬌笑嘻嘻地把家裏寄來的好東西分給她。
見她哭,鄭大偉把盆一扔,把人抱在懷裏。
“不洗了,不洗了,都怪我不好!”
他之前確實想要娶她進門的,可是他娘不同意也沒辦法。
不孝順的罪名大,他若鬧分家,他爹會打死他。
不能跟家人鬧翻,又不能讓璧君傷心。
鄭大偉歎了一口氣,做男人真難。
......
房裏。
林鳳嬌坐在桌邊,小鏡子擺在麵前。
她一邊梳頭發,一邊哼著《武家坡》。
“啊~我的妻,王氏寶釧,可憐你守著寒窯,可憐你孤孤單單,苦等我薛男平貴整整一十八年......”
周宏宇還在,他不明白她唱這歌做什麽,但聽起來怪怪的。
怨誰呢?
誰讓她等了?
她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
還不走在這幹嘛呢?
“怎麽?看上癮了?”她的聲音帶著點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