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暖捂著眼,迅速把昨夜季老太太的話,說了一遍。
季薄淵聞言,穿上衣服,不發一言洗漱完畢。
拿起蚊香液的空瓶,冷著臉離開了別墅。
關門聲響起,雲暖暖整個人無力地倒在**。
直到這一刻,鬆弛的神經,將剛才蘇醒時,全身的疼痛迅速喚醒。
雲暖暖隻覺得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痛。
突然,雲暖暖的目光,不經意掃到右側肩膀的胎記處。
原本暗黃色的家傳胎記,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微微凸起的粉紅色。
整塊粉紅色凸起的部分,約有嬰兒的巴掌大小,隱約像個不規則的心形。
第二天早上見過的胎記,一模一樣!
雲暖暖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撫摸上那處胎記。
“嘶……”
好疼!
手指和胎記接觸的瞬間,胎記傳來針刺般灼燒的劇痛。
竟然和她在訂婚宴那天,碰觸到沈司長,胎記預兆沈司長有災時的疼痛,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再次撫上粉紅色胎記的凸起。
“嘶……”
還是針刺般的灼熱刺痛!
這一回,雲暖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肩膀上胎記的變化,一定跟季薄淵有關!
“天啊……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
季薄淵拿著蚊香液的空瓶,冷著臉,直接去了季老太太下榻的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老太太穿著一身純白的太極服,半垂眼眸,氣定神閑在打太極拳。
“啪!”
季薄淵把瓶子,重放在玻璃小幾上。
緊蹙的眉頭,帶著濃濃的不悅。
“奶奶,我已經娶了雲暖暖,你為什麽還要在我們房間放這種東西?”
季老太太掀開眼皮,從孫子戾氣十足的臉上,掃到桌子上那個奇怪的空瓶。
她想起昨夜侄媳婦沈蓉的舉動,心裏隱隱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
肯定是沈蓉安排的,想讓沈米雪和自家孫子春宵一度,取代雲暖暖做季家的少夫人。
季老太太眼中閃過寒芒,打太極拳的動作,沒有半分停滯,也不著急回應孫子的質問。
季薄淵的臉色越來越寒。
直到季老太太打完最後一招,穩穩收住招式,她才輕描淡寫地開口:
奶奶也是為你好,當初你跟暖暖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人家就提出要離婚,肯定是你的問題。
蜜月用了這個,才能牢牢拴住女人的心。”
季薄淵的寒眸一凝。
一時間他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