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薇有些糊塗了:“肖克在幫薑鈺澤辦事,肖克的老板卻是另外的人??”
雲暖暖點點頭。
她看著閨蜜:“薇薇,你別忘了,那天薑鈺澤是中了藥的,否則,他也不會把霍婷婷叫來解藥。
吃下催情藥這個舉動,很突兀,薑鈺澤如果純粹為了算計我,根本不需要畫蛇添足吃這種東西。”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霍婷婷如果知道房間裏有隱形攝像機,也不會和薑鈺澤在鏡頭下滾床單。
所以,肖克、隱形攝像機、薑鈺澤身上的催情藥,應該都是另一個人的安排。
這個人應該和薑鈺澤認識,否則也不會和肖克在房間整整呆了35分鍾而沒有發生任何爭執。
我猜,肖克背後的老板,想要通過這件事獲利,所以,他讓肖克在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還想辦法讓薑鈺澤吃下了催情藥!”
謝雨薇聽到這,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她突然想到薑鈺澤的媽紀翠蘭,千裏迢迢跑到國外勾搭上了她的媽媽,隻覺得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即便如此,謝雨薇仍鼓起勇氣問:“照你這麽說,我倒覺得薑夫人紀翠蘭挺可疑的,專門接近我媽,怎麽想都覺得居心叵測。要不要……我答應她的安排,趁機到薑鈺澤身邊當臥底,探探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雲暖暖看著閨蜜心有餘悸,卻仍要仗義上陣的模樣,笑著搖搖頭。
“不用,季……呃……我的人,已經去了R國抓肖克,現在既然知道肖克的老板跟薑家關係密切,不管是薑鈺澤還是薑夫人紀翠蘭都好查。你養好身體,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到處亂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啦!”
謝雨薇聽了這話,疑惑地看著她:“暖暖,你老實告訴我,外頭那些保鏢,你從哪裏弄來的?”
還沒等雲暖暖開口,謝雨薇突然睜大了眼睛,指著她驚訝地叫出聲:
“你、你、你……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
雲暖暖趕忙往上拉了拉襯衣領,訕訕地笑笑。
雲暖暖趕忙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逃似的跑出了房門。
謝雨薇愕然看著她的背影,喃喃地說:“交個男朋友,也不用這麽心虛吧!”
※
雲暖暖剛走出病房門。
“鈴……鈴……鈴……”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從包裏翻出手機,屏幕上閃動著咒語般的三個字【季薄淵】。
雲暖暖想起早上的事,呼吸一顫。
她按下【接聽】,主動開口打招呼:“喂,你醒啦。”
季薄淵慵懶不悅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雲暖暖,聽莫臨說,你很早就走了?嗯?”
雲暖暖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沒、沒……雨薇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所以……而且莫臨查出了肖克的視頻,我來跟她確認一下肖克的身份。”
聽了這話,季薄淵倒被轉移了注意力。
“肖克的身份,謝雨薇怎麽會知道?”
男人沒有抓住早上的話題不放,雲暖暖鬆了口氣,趕忙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季薄淵。
季薄淵聽到最後,沉默幾秒,突然開口問道:“雲暖暖,能讓薑家費心算計你這種笨蛋。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