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暖聽見老太太的話,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悲憤!

霍明煦那個賤人,最喜歡做這種落井下石的勾當。

如果他出麵,人證、物證俱全。

她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正在這時——

季薄淵的手,再次輕攬在她的肩頭。

從他幹燥手心,傳來的安定力量,讓雲暖暖那股無處發泄的悲憤,稍稍緩和了一些。

“奶奶。”季薄淵冷著嗓說:“在事情沒查清楚以前,您這麽說暖暖,過分了。”

“過分?”

季老太太轉眸,蒼老的麵容,浮現一抹嘲弄的笑。

“薄淵,這還叫事情沒查清楚?記錄、病曆、照片,還不夠清楚嗎?難道你非要讓親眼看著——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跟別人上床,你才會清醒、相信?”

季薄淵沒有回答她的話。

他隻是麵無表情地轉頭,望著阿力淡淡地問:“病曆,隻有這一張?確定沒有別的了?”

“回少爺……屬下調閱了醫療係統的大數據,後來又聽說經常有名媛出入這家醫院……做這種手術,所以去查了一下,才查到的,少夫人隻做過這一次手術。”

老太太適時開口:“薄淵,你知道我是個謹慎的人,沒有確鑿的證據,又怎麽會舍得把自己的孫媳往外麵推……”

這一次,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薄淵冷冷地打斷。

“奶奶,暖暖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第一次,我自己知道,不需要用這張紙來證明。”

這話,讓盛怒下的雲暖暖倏然冷靜下來。

她已經明白季薄淵要做什麽!

季老太太荒誕地笑了:“薄淵,你可別被雲暖暖的演技騙了,我聽說現在的女孩子,都會裝……”

季薄淵冷嗤一聲,俯身從地上撿起那張病曆。

他把病曆遞到老太太麵前:“您確定,這資料上的女人,很早以前就跟霍明煦出入酒店開房,還在6月20號去做的麽?”

季老太太心裏打了個突。

她不動聲色地問:“證據都在上麵,不是我確定,或者不確定,能說的算的。”

季薄淵勾唇一笑。

“如果這樣的話,那暖暖6月19號晚上,和我在一起的是誰?”

剛才她被雲柔柔氣昏了頭,以至於沒能在意到“時間”這個細節。

6月20號,是病曆上的時間。

而前一天,6月19號,是雲暖暖畢業設計聚會的日子。

她被人下藥,和季薄淵第一次滾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