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裏。
“去度假屋。”
“季薄淵!你要跟我說事就在這說!我不要跟你走!”
聽到季薄淵對著司機的命令,雲暖暖條件反射就要開門下車。
卻被男人的大掌一攬,按坐在膝蓋上,扣在了懷裏。
賓利車中間的擋板,被司機緩緩升起。
不算寬闊的後車廂,瞬間充斥著兩人憤怒又粗重的喘氣聲。
雲暖暖把小手,抗拒地抵在男人的胸前。
擺明姿態要與他劃清界限、保持距離。
她怒目而視:“季薄淵,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樣的舉動,讓季薄淵想到你,剛才女人和華廷軒你來我往的親密。
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得更旺!
季薄淵的大掌,繞到雲暖暖的腦後,緊扣。
二話不說,對著女人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季薄淵,你不要臉……唔!”
“嗚……”
“暖暖……暖暖……我的暖暖……”
雲暖暖的心,像被人對著舊傷口,狠戳了一刀。
當年,在山核裏,那些來不及宣泄的委屈和心酸。
汩汩地從傷口裏冒出來,湧上鼻尖、衝出了眼眶。
女人眼角滑落的淚水,滴落在季薄淵的唇畔。
像灼熱的岩漿一樣,烙燙進他的心底。
這樣滾燙的心痛,讓季薄淵幾乎是條件反射,就說出了霸道的話。
“暖暖,我不會讓你跟別人在一起,不會讓你離開我……”
這樣占有欲十足的語調,宣誓著自己是他所有物的語氣。
讓雲暖暖渾身衝出一股無法遏製的憤怒。
她用力撐開季薄淵的頭。
發狠的、毫不留情的,揚起手——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季薄淵那張看似心碎,實則冷漠無情的臉上!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就連平穩行駛的賓利車,都有一息的顛簸。
季薄淵被這一記耳光,打懵了一瞬。
而雲暖暖,不客氣抓起他白襯衣的衣領,擦了擦眼淚。
她澄澈的眼眸,帶著被淚水衝洗過的明亮與幹淨。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間毫不畏懼、冷厲無情。
“季薄淵,你憑什麽要求我,不能和別人在一起?你又憑什麽,不讓我離開你?你是我的誰?你在我麵前,哪來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