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伊文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書房,看著書房四周書架上琳良滿目的書籍頓時有些意外。

一般他們這些人從一個人書房書架上的書籍偏好上,就推測出對方的職業和一些性格愛好。

然而伊文這書房的內容著實太雜了。

曆史,地理,心理學,神學,化學,物理……

這不像是一個私人書房,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學校藏書室。

伊文注意到了兩個人的樣子,笑著說:“我這個人興趣愛好比較廣泛,而且當初在外邊遊曆的時候這些方麵都經曆過一些,所以有時間就找一些書看看。”

塞班聽聞表示認同的說:“原來如此,我在您書中看到了很多前所未見的場景,比如那些可以吃人的蟲子,還有您在小說中提到的,利用沼氣殺死怪物的方法,這一定需要很多的知識。”

看書的時候,三個男人也隨便的先聊起來,和賽普樂婦人相比,三個男人的話相對簡潔許多。

“布爾薩家族的產業要拍賣了,正好是我們事務所負責的,似乎都城那邊的大貴族也都派人過來了。”

塞班說道。

伊文歎道:“那麽光鮮的家族,還是勞倫市的慈善家,沒想到背地不僅僅販賣人口,擄掠女性,還勾結邪教,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哈哈!

出現了,經典的伊文句式!”

塞班笑著說道。

半年的時間中,伊文會挑選一些比較容易翻譯,並且有一定哲學道理的成語或者諺語進行使用,書中也提及一些,並附上了詳細的注釋。

這些人都以為是伊文發明的,因此被稱為伊文句式。

西普樂細品了一句話說道:“這句話總結的真的很到位,我們很多情況下都無法通過表麵的事物去認識內在的情況,我當時和布爾薩的關係還不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邪惡。”

塞班好奇的問道:“您是如何終結出這樣的句式的?”

這東西是肯定是解釋不清楚的,於是伊文直接說道:“經曆的事情和閱曆多了之後,就會有一些感悟。”

塞滿聽完滿是羨慕的歎道:“您的人生,真是太精彩了。”

閑聊一會伊文句式,伊文把話題扯回來問:“這次核心產業就是造船廠吧?

這麽大的工廠應該很貴。”

塞班點點頭:“是的,跟我評估委員會的定價,這個造船廠的拍賣的起步價是二十萬金幣。”

“二十萬!

?”

聽到這,伊文頓時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這時管家敲門進來,為三個人送上茶點,伊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壓壓驚。

半年攢了五枚金幣,把三百金幣當做巨款的他,腦容量有些想象不到二十萬金幣是多大的規模。

而在之後的談話中,伊文終於知道了什麽才是有錢人的世界。

對於大貴族來說,金幣的單位,都是用萬,而不是個。

時間在悠閑的聊天中很快度過。

黃昏落下,整個仆人們開始忙碌起來進行準備晚餐。

阿波菲絲怕這邊的人手不夠,還派過來幾個自己的仆人過來幫忙。

晚上八點,豐盛的晚餐開始了。

作為有客人的正餐,儀式感很重要。

別的不說,每個人麵前僅僅勺子就有四把。

分別是喝湯的,吃蛋的,喝茶的,吃菜的。

明明有燈,桌子上也要放置兩座精美的燭台。

濃鬱的熏肉味在扣在盤子裏時就已經傳出來了,隨後還有色澤金黃的烤魚,鹿肉湯等等……

先喝了一輪酒後,西普樂一家終於正式切入這次過來拜訪的正題。

西普樂教授擦了擦嘴,認真的說:“伊文,珍妮的孩子大約還有三個月就出生了,那時候我想你能成為他的教父。”

這話聽的讓伊文一愣,坐在伊文身邊的阿波菲絲都有些意外。

“教父!

?”

伊文確認的問。

西普樂教授點頭:“是的,你是我見過所有人中最正直,最勇敢的,同時你還是一名體恤廣大人民的神父,我認為在未來,如果有你引導這位孩子,他一定可以學習到你的品格。”

阿波菲絲這邊放下餐巾:“我記得您是一位無信者。”

西普樂教授點頭:“以前是的,不過由於之前經曆的一些事情,我們一家如今是冥府擁抱的信徒。”

經曆過上次的事情,西普樂教授在發現這世界不一般的同時,也在事後的處理過程中,發現了教會的強大。

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免受自己之前的經曆,他選擇加入教會。

西普樂加入教會的時候伊文並不知道,後來利庭斯主教在伊文一臉懵逼的時候讚揚了他發展了一家高質量的信徒。

隨後他才知道,西普樂一家因為上次的夢魘的事情加入了冥府擁抱。

珍妮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雖然之前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您救了我父親的性命,還是一位善良虔誠的神父,我們都願意相信您。”

伊文此時內心是懵逼的,還要阿波菲絲率先回過神,餐桌下踢了他一腳,伊文回過神笑著說:“能得到您一家的肯定是我的榮幸。”

“而能成為一名未來帝國優秀人才的教父,我認為這對於我的人生來說,是光輝的一筆。”

聽到伊文答應下來,一家人頓時非常高興,之後的談話都是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時間中度過。

晚上九點半,伊文和阿波菲絲送別了西普樂一家。

阿波菲絲並沒有回去,而是跟著伊文回到了他的臥室。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西普樂教授有一些問題。”

阿波菲絲坐在沙發上說。

伊文也沒隱瞞,將今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

阿波菲絲一驚,隨後說:“你的選擇十分正確,那個時代的秘聞,你們能不知道,盡量不要知道。”

伊文眼睛打量著此時的阿波菲絲,剛剛他的聖者之眼在阿波菲絲的腦部,看到了一絲慌亂。

“深邃塔樓中埋藏的是關於祂的記錄麽?”

伊文突然問道。

阿波菲絲猛然抬頭盯著伊文:“誰?”

伊文雙目逐漸銳利的說:“毀滅之先驅,審判之星!”

“你……

怎麽知道?”

聽到這兩個稱號,阿波菲絲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