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說,給點錢,我給你說說去!”顧安知道這家夥不缺錢,可是小溪他們缺。
“這個可以有,給多少合適?”陳十六問道。
顧安沒有馬上給陳十六答複,這事他得征求一下小溪的意見。
“等我想想告訴你。”他說道。
陳十六點點頭。
不遠處,陳三把陳其年給扶了起來,顧豐端了把椅子過來,讓陳其年坐下,冰雪給送上一杯茶。
陳其年喝上一杯茶,一臉委屈地看著顧小溪:“小溪姐,那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沒把你打殘不過分。”顧小溪雲淡風輕地來了一句。
陳其年……
不敢說什麽了。
顧小溪把陳其年和馬薇薇都叫到身邊,讓他們看看瑞雪畫的圖,給他們講兩人都出現的問題。
馬薇薇用得也是同樣的輕功,但是馬薇薇的步子即便是跑快了也沒亂,這倒是挺不錯。
把輕功的事情說完,顧小溪決定過幾天開始教大家打一套拳法。
大哥他們幾個練了這一陣子,底子雖然不能跟陳其年他們比,好歹有了一些。
說完裏麵的道道,顧小溪去前院看看其他病人。
二叔這兩天安心養傷,傷口比之前恢複得好。
“二叔,再這樣保持下去,不用半個月您就可以下地行走了。”顧小溪很滿意這兩天二叔的配合。
顧平聽說傷口愈合得挺好,臉上有了笑容。
顧和和顧安聽完心情也好,他們都想看到顧平過點好日子,前半生顧平真是太苦了。
從二叔房間裏出來,顧小溪原本想找陳其年說說蓋房子的事情,卻被小叔給喊住了。
“小溪,我想跟你商量件事。”顧安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顧小溪停住腳步上前問道:“小叔,你說。”
顧安壓低聲音說道:“十六也想跟你學那套輕功,你看看教不教,若是教打算收多少銀子?”
十六叔也想學那套輕功?
顧小溪聽完心裏突然有了主意:“大家都那麽熟了,錢還真不好收,要不,你讓他把二叔的房子蓋起來?”
說完,她賊兮兮地跟小叔眨了眨眼睛。
顧安意眼睛一亮地說道:“這法子好是好,就是你吃虧啊!”
“我可不吃虧,之前我們日子不好過的時候,我二叔頂著壓力偷偷還借了我們五兩銀子,應該說給了我爹五兩銀子,他跟我爹說不用還了。
後來是那個女人死纏爛打,從我們這裏要走的。
二叔對我們那麽好,別說送他一座房子,長森哥娶媳婦的錢我也包了。”顧小溪覺得這份恩不是用錢能還得清的,再說,這麽做爹娘都高興,這比給他們買什麽都強。
顧安看著這個大侄女,心裏覺得暖暖的。
顧小溪見小叔那滿意的眼神,又來了一句:“小叔,我現在有點錢了,你成親的錢我也包了,等過些日子,我就給你找個媳婦回來。”
“不不不,我,我不缺這個錢。”顧安使勁搖頭。
“可是你缺媳婦!”顧小溪說完轉身走了。
顧安抬了抬手,話沒說完大侄女就沒影了。
顧和背著手從屋子裏走出來,聽到女兒的話鼻子有些發酸,這孩子真是越發懂事了。
……
往後一連好幾天,顧小溪除了忙家裏的事情,那就是每天去那個樹洞看看。
等了好幾天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難道影三和影四出事了?
不對啊!
她到現在沒見過兩個人,得見上一麵才行。
於是,她在樹洞裏又放了一張紙條。
等到下午來的時候,樹洞裏出現了一張紙,上麵寫著明早上見麵的時間。
來到第二天見麵的時間,顧小溪來到平時夜厲軒出現的林子裏,在林子裏見到了其中一個影子。
“你是影三,還是影四?”她幹脆直接地問道。
“回小姐,小的是影四,影三去鎮上打聽消息還沒回來。”影四回了顧小溪的話。
顧小溪一聽去了那麽久,不放心地說道:“時間有點久,這太對勁。”
“小的知道了,小的現在就去。”影四也覺得不對勁,但是又擔心姑娘會有事找他幫忙,所以一直不敢走。
如今人家發了話,他拱手轉身離開了林子。
顧小溪看著影四離去的背影回了家。
今天大哥他們不去擺攤,她打算帶著陳其年和馬薇薇去城裏一趟。
兩人在這裏也住了一段時間,也該回去住兩天了。
她找兩人說這事的時候,兩人那是極其不願意,最後還是礙於顧小溪給他們的壓力,這才乖乖跟著上了馬車。
顧小溪進城是不能過夜的,免得二叔的身體再出什麽岔子?
早上幾人趕著馬車進了城,顧小溪讓他們各自回家,她獨自去了牙行。
在牙行裏問了問,普通丫頭五兩銀子,識字的八兩銀子,又識字又有點功夫底子的十兩。
十兩銀子還好,她倒是可以接受。
於是,她在幾個牙行裏挑了挑,挑出了兩個有些武功底子,而且懂得一些藥理的。
至於其他,可以回去慢慢教。
她給兩個丫頭取名夏雨和秋霜,秋霜年齡長兩歲,看上去就穩重一些,夏雨小幾歲,稍微活潑一些。
挺好,她對兩人還算滿意。
至少,她不在家的時候,兩人至少可以照顧病人。
買好兩個丫頭,她帶著兩人去了布莊。
在布莊給兩個丫頭買了兩身粗布衣服,又買了幾捆粗布回去給二叔和長森哥他們做衣服。
倒不是她不舍得花錢買好的,隻是在家裏幹活,好布料根本用不上。
除了粗布,還買了不少棉花,三人每人背了一大籮筐東西來到城門口。
在城門口坐著馬車離開,回到村子口的時候,她把兩人叫到了旁邊林子裏,把回家的規矩告訴她們。
“你們記住了,若是壞了規矩,天涯海角我都能有辦法把你們抓回來。”她說完,在半空畫出一張符咒打向旁邊的大樹。
轟隆!
大樹幾乎被連根拔起,兩個丫頭嚇得瞪大了眼睛。
“我人狠話不多,要求隻說一次,記不住,那就後果自負!”她說完背著背簍走出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