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也是我的家,況且,那些銀子也是我欠下的,我必須得出力。”顧小溪堅持。
“那也不能把所有錢都給家裏啊!”柴氏說什麽也不同意。
顧小溪見娘如此執著,想起之前娘說過的話,最終把錢給收了起來。
不過,她又說道:“錢你可以不收,但是我給家裏買什麽你能說,收下就行。
另外,無論是,你,大嫂,還是哥哥們幫我幹活,我都是要付工錢的。”
“東西家裏可以收,工錢不行,你這才掙多少錢啊?
況且,這都是自家人,收什麽錢啊?”顧和也不同意閨女說的。
顧小溪仍舊堅持地說道:“親兄弟明算賬,若是爹娘不同意,那從明天開始,我就去外麵招人給我幹活。”
“那怎麽行?”柴氏聽完跳了起來。
本來家裏就沒錢,還把錢往外麵送,這個閨女敗家的毛病,看來是還沒改過來啊!
“小溪,這可不行!”顧和也反對。
“不行,那以後就聽我的。”顧小溪說完假裝生氣地回了屋子。
上山一身都弄得髒兮兮的,她換下一身衣服這才去了廚房。
今兒顧安擔心又被留下來吃飯,早早就走了。
此時,其他人進了廚房。
柴氏也早就把晚飯做好了,家裏有了板栗,今晚吃的是板栗粥,板栗熬爛了才跟糙米一起煮的。
雖然不能跟大米飯相比,也比那些野菜粥好吃多了。
“今晚管夠,吃吧!”柴氏也知道家裏人好些日子沒吃飽了。
顧小溪喝了一碗撐得慌,聽娘這麽說,開了口:“娘,這東西天天吃可不行,晚上時間長,以後多做些飯,家裏有糧食晚上必須吃飽。”
柴氏想要反駁,又聽女兒開了口:“娘,不吃飽沒法幹活,今兒我們去的時候生意很好。
“好好好,娘聽你的。”柴氏聽女兒這麽說點點頭。
薛氏雖然想著讓小姑子把錢拿出來還債,可,公公婆婆不肯,她也奈何不了,現在隻求每天能有把飯吃飽。
……
第二天吃過早飯,顧小溪給大家安排工作。
三哥還是幫著小叔修繕後麵的房子,大哥和大嫂則是去砍柴。
娘和大妮出去挖個野菜,兩個孩子三哥看著。
至於爹,腿腳有些不利索,想怎麽活動隨便他了。
她打算等這些日子把生意稍微穩穩,就給爹看看腳。
顧小溪依舊是繞道上山,不過,她背了兩個背簍,等到下山的時候,她就把其中一個背簍扔到空間。
一口氣爬到那片林子,早上先幹活。
等到中午的時候,她去林子轉了一圈,運氣好打到兩隻野雞。
這兩天為了能讓那家夥好伺候,都沒給他吃飯,全用的藥水。
可,老是不吃東西也不行。
她把一隻野雞扔到空間,收拾出另一隻野雞,把野雞放在山洞外麵烤。
烤熟之後,她把某人從空間弄出來,解開他身上的穴道。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身上有些勁。”她說著話給夜厲軒遞過去一隻大雞腿。
夜厲軒也不客氣,他需要盡快好起來,還有一堆屁事等著他去掃尾,要找的人也還沒找到。
他接過雞腿吃了兩口,有些抱歉地說道:“銀子我要緩一段時間,玉佩在你那我不會賴賬。”
顧小溪半信半疑,不過,此時,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可能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夜厲軒,隻不過兩人長了一個樣罷了。
“姑娘,姑娘!”夜厲軒許久聽不到回應,喊了幾聲。
“算利息!”顧小溪回過神說道。
“行!”夜厲軒爽快地答應下來。
吃過午飯,顧小溪讓他在附近走走,不要離開這個山洞,她去其他林子看看。
夜厲軒也不敢亂走,畢竟,他現在身上的傷很重,如果再碰到那些追殺的黑衣人,恐怕他隻有死路一條。
顧小溪怕夜厲軒跟著,走得有些遠。
她在旁邊的林子發現了新的幾顆板栗樹,還打到了兩隻兔子。
忙到太陽差不多下山的時候,她來到山洞口,看見夜厲軒疲憊地靠在山洞邊上打著盹。
顧小溪過去查看情況,確定夜厲軒隻是疲憊不堪,她點了他身上的穴道,把人安置在空間。
今兒空間的刺球球堆了一大半的院子,但是,想到空間可以保鮮,她並不打算都拿出去。
等到了山下,她背著兩背簍先回了家。
回到家,把背簍騰空她又出去了一趟。
顧東明想要跟過去幫忙被顧小溪拒絕,兩口子隻能幫忙弄這些刺球球。
顧小溪往返兩次,弄了四背簍回來,這才罷休。
晚飯過後,顧小溪負責在廚房炒板栗,其他人都在院子裏剝板栗,為了速度可以快點,她把小叔也留了下來。
忙到差不多午夜,終於忙完,把明天要帶去城裏的板栗都炒好,早上起來回一下鍋就能帶走。
“小溪,那麽多板栗能賣得完嗎?”柴氏有些擔心板栗做多了,賣不完很浪費錢。
“娘放心,一個地方賣不完,我們多跑一個地方就是,娘明兒跟我們一起去。”顧小溪早就打算好了。
譚大嫂他們住的那條街很熱鬧,後門口也可以擺攤,就是地方太小,沒地方擺凳子,兩口子才沒在那邊擺攤。
譚大嫂說下午若是書院人少,可以讓她到那邊來擺。
不過,她肯定不會白拿人家的好處,如果真要擺,也會給他們租金。
顧和見女兒那麽有信心,責怪道:“你咋老打擊你閨女,跟著做就行了。”
“是是是,不能打擊你親閨女!”柴氏見自家男人這麽說,隻能笑嗬嗬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顧小溪帶著三哥和娘一起離開村子。
要坐牛車的時候,娘又開始墨跡了。
顧小溪生氣地搶過娘的背簍跟三哥上了牛車。
柴氏擔心他們忙不過來,無奈之下隻能跟著上去。
倘若不是大嫂胳膊肘往外拐,打死顧小溪都不會讓娘跟著。
我的天!
這簡直就是女版唐僧,一路上這張嘴都沒消停。
聽得趕車的周大哥都忍不住看著顧小溪搖頭苦笑。
下了牛車,把背簍搬下來,顧小溪不得不先跟娘把話說清楚:“娘,那些書生挑剔得很,一會您可莫要亂說話。”
顧南明則是說道:“我倒是不擔心那些書生,而是擔心旁邊的那些商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