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不二,陳員外若是堅持,那我下次就不來了。”顧小溪堅決不收錢。
聽顧小溪說還願意來,陳員外才不敢勉強。
“小溪姐姐,你還沒吃午飯吧,我們先去吃飯。”陳其年給二叔使了個眼色。
陳員外回過神來,吩咐管家給準備一桌好菜。
陳其年領著顧小溪出了二哥住的房間,走出來他就開了口:“小溪姐姐,你就叫我其年吧!”
“行!”顧小溪爽快地答應下來。
兩人說著話,陳其年帶著顧小溪來到堂屋坐下說話。
下人給端來糕點,讓顧小溪先填填肚子。
陳其年把下人退下之後,湊到旁邊低聲問道:“小溪姐姐,你跟我說實話,二哥這病是不是很麻煩?”
“說麻煩也不麻煩,說不麻煩也麻煩。你最好再去確定一下,看看你二哥有沒有說謊?若是說了謊,我就幫不上忙了。
因為寨子裏很多人比較耿直,說白了,就是一根筋。
如果你二哥欺騙了那女子的感情,事情可就大了。”顧小溪擔心人家不死不休。
陳其年對二哥雖然也算了解,但是在這件事上,他不敢打包票。
“姐,你等著,我問問去。”他起身跑了出去了。
顧小溪喝著茶,心裏也琢磨陳其俊中的這所謂的情蠱。
情蠱她以前跟著師父解過幾種,但願陳其俊這種是她之前見過的。
等了一會,陳其年回來了,他滿臉高興地說道:“我說這關係著他的性命。我二哥發誓說絕對沒說謊。”
“那就行。”顧小溪點點頭。
“不過,他剛才還想起一件事,說那村裏賣山貨的一個大嬸說過,那姑娘原本定過親,人就是隔壁山寨的,她不願意嫁,估計這才賴上了我二哥。”陳其年問出了這麽件事。
顧小溪聽完眼睛一亮,立馬給他出了個主意:“你讓你二叔找些有本事的人去一趟山寨,但是不能透露身份,去打聽一下兩家聯姻的事情。
我猜那姑娘估計是想跟你哥生米煮成熟飯,把這婚給退了。”
“小溪姐,你太聰明了,我和二叔都沒往這方麵想呢!”陳其年高興壞了,說完就要往外走,卻被顧小溪給叫了回來。
顧小溪叫住陳其年囑咐道:“讓你二叔找的人,想辦法去找那些經常去他們寨子收貨的人,那些人知道誰家嬸子最八卦,問事情好問一些。”
“哎,知道了,謝謝小溪姐。”陳其年聽完高興地跑了出去。
陳其年剛剛離開,顧餘就帶著下人把熱騰騰的飯菜給端了上來。
顧小溪好久沒看到這麽豐盛的飯菜,肚子叫喚起來。
“姑娘,趁熱吃,這些都是府上廚子拿手的,您可不要客氣。”顧餘一臉笑容地說道。
他想不到老爺找來那麽多有名的大夫都沒看出名堂,這個不著調的小少爺帶回來的年輕姑娘看出來了。
看來,老爺說得沒錯,真正的高人真的隱藏在深山。
“那,那我就真不客氣了。”顧小溪也沒打算客氣。
就她以前給病人看診的診金也不便宜,吃一頓飯,她覺得還是可以的。
“不必客氣,老爺說了,您喜歡吃什麽給小的說,小的讓廚房給你做。”顧餘見小姑娘不見外挺高興。
顧小溪則是說道:“叔,我就是個晚輩,您這麽稱呼自己,就折煞我了。”
顧餘想不到這小姑娘嘴那麽甜,笑得更燦爛了。
不一會功夫,陳其年回來了,看到飯菜上桌,昨晚到現在也沒吃幾口的他也餓了。
他拿筷子吃了一口,忍不住誇了一句:“老餘,這菜還真不錯啊!”
“三少爺喜歡就行。”顧餘看三少爺喜歡,屁顛屁顛地去廚房催菜。
等著管家離開之後,顧小溪隨口問道:“你平時一直這麽稱呼他啊?”
“也不,有時候喊他老餘,偶爾也會叫他餘叔。”陳其年回道。
顧小溪聽完沒再說什麽,這年代尊卑也很嚴重,富家子弟不把下人當人看,他們萍水相逢,她可不想說教什麽?
可,陳其年能感覺到小溪姐姐對這樣的稱呼有些不滿意,她把這事給記了下來。
吃過午飯,顧小溪又去看看陳其俊的情況,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陳其年吃飯的時候留意了一下,看著小溪姐姐多吃的,讓廚房都多做一份。
顧小溪眼見推辭不了,也就沒有退出,接過了陳其年給的籃子。
“姐,如果我二哥出現情況,我,我上哪能找到你。”陳其年走之前想把小溪姐的住處打聽出來,這也是二叔下的命令。
顧小溪想了想,還是把地方告訴了陳其年,讓他拿來紙筆,把具體的位置畫出來,免得晚上去的時候找不到人。
“謝謝小溪姐姐。”陳其年說著話,給小溪姐姐鞠了個躬。
顧小溪微微一笑,拎著籃子走了。
她在附近轉了轉,終於找到條冷清的巷子,等著巷子沒人的時候,她把夜厲軒從空間弄出來。
夜厲軒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躺在路上。
看看四周有些眼熟,這地方好像來過。
這,這是縣城。
“你,你怎麽把我弄這來了?”他嚇了一跳,這大白天的,如果被人盯上,他可就麻煩了。
“你傷口都好全了,腦子看上去也沒被踢壞,別忘了你還欠我診金。
我缺錢,二百兩趕緊給我還回來,免得哪天我真沒錢花的時候,把你那玉佩給賣了!”顧小溪把醜話說在前頭。
“你,你就那麽缺錢?”夜厲軒問道。
“不缺錢,我還用辛辛苦苦上山弄那些刺球球。”顧小溪白了夜厲軒一眼,這年頭掙錢太不容易了。
夜厲軒見她表情如此認真,知道人家沒說謊。
“那我上哪找你去?”他問道。
“我隔天會在書院門口賣糖炒栗子,你可以易容之後找我,可千萬不要給我惹麻煩,不然,我就把你的玉佩給砸了!”顧小溪不忘警告夜厲軒一句,免得給家人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