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溪把雲海叔的情況告訴一家人。

一家人聽完那是一臉震撼!

顧雲海的腿可是請了不少大夫看的,老族長為此花了不少銀子,如果小溪真能把他的腿看好了,那個就成名醫了。

“爹,娘,你們不用那麽震驚,能不能隻有一半的把握,這事你們可別出去外麵說。

如果沒醫治好,到時候難聽的話可就多了。”顧小溪這話是說給大嫂聽的,其他人的嘴都很嚴。

薛氏也聽得明白,她沒有任何反駁地點了點頭。

……

之後的一連幾天,顧小溪每天早出晚歸。

大概五天之後,顧安回來了。

晚上的時候,顧安拿著肉來到了大哥家裏。

顧小溪如今暫時不用打理生意,隻需要每天把需要的刺球球給帶回來,挖些藥回來,她決定明天去小叔那看看。

“大哥,小溪,阿豐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明兒,就可以去給阿豐把戶籍弄上去。”他說完高興地拿出一張戶籍。

戶籍上麵寫著狗蛋的名字,年齡是八歲。

顧小溪明白了,小叔這次出去就是要把阿豐的身份給坐實了,想不到小叔是個如此細心之人。

“謝謝小叔!阿豐,給你小外公磕頭。”她看向阿豐。

顧豐也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上前就給小外公磕頭道謝。

“起來起來,以後你就是我們顧家的孩子,記得做什麽之前,要多想想家人。”顧安對顧豐隻有這一個要求。

“小外公的話,阿豐記住了。”顧豐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勞煩小弟跑一趟了,來來來,今晚我們兄弟倆喝點。”顧和心裏特別高興。

薛氏也高興,因為這些日子阿豐教會大妮不少新的字,大妮居然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顧冰雪和顧瑞雪也很喜歡這個性格溫柔的哥哥,每天早上都跟著學寫字。

顧小溪也感覺這個孩子慢慢融入了這個家,她要把這孩子的臉給治好才行。

晚上的時候,顧安喝多了酒睡在了這邊院子裏。

第二天早上,顧南明他們不用去城裏,顧小溪把周大柱的牛車給包了下來,然後把老族長接上。

當天早上,顧豐的戶籍就辦了下來。

如今顧豐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以後在村裏也可以到處走走。

中午的時候,周大柱把他們拉到顧小溪家。

顧小溪把周大柱請到家裏吃飯,也算是慶祝顧豐的新生。

午飯過後,周大柱跟顧南明約好了明天的時間,然後把顧老族長給送回去,繼續跑了一趟鎮子才收工。

顧小溪則是跟小叔回了家,看到小叔住的地方,又去看看他們家的那塊地。

“小叔,我喜歡這裏,我要在這裏蓋房子。”她很是堅定地說道。

“那得花不少銀子。”顧安擔心這個問題。

顧小溪則是滿臉自信地說道:“小叔,銀子的事情您不用擔心,我勤快些上山挖藥,這筆錢會存出來的。”

“小溪,這樣你會很辛苦。”顧安擔心地說道。

“為了家人可以過得更好,再辛苦我也願意的。”顧小溪現在是想盡量補償原主對家人的虧欠,她覺得這樣才有資格享受家人的關愛。

嗯!

顧安滿意地點點頭。

“走,我上山看看泥土,下午做不完的,明天我再來。”顧小溪決定教會小叔打磚,到時候得在小叔後麵的院子裏堆放一些,才好蓋他們那邊的房子。

“好!”顧安答應下來之後轉身去後院拿來背簍和柴刀,若是碰到獵物也好有個兵器。

這邊山腳幾乎沒有可以薅的羊毛,就連幹柴都很少能撿到,因為山腳下的樹幾乎被村民們給砍光了,光禿禿的一片,非常幹淨。

顧小溪沒想到這邊居然是這樣的情況,她走過去看看那些泥。

外麵一層長了不少苔蘚,有些苔蘚已經幹枯。

她拿起鋤頭一鋤頭挖下去,沒想到下麵的泥居然是紅色的。

紅泥用來燒陶器非常好,那東西她也燒過,隻是經驗不足,真要做,還得好好嚐試嚐試。

紅泥不止燒陶器不錯,燒磚也是非常好的。

“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就有現成的紅泥。”她感覺挺高興的。

“這些適合燒磚?”顧安不懂這些。

燒磚這種手藝人家就是家傳的,而且不會傳給外人,隻能說小溪的這個師父挺厲害。

看好了燒磚的泥,顧小溪抬頭看看山上,隨後沿著一條小路往山上走。

往山上走一段路就能看到大樹,在這裏砍木材也不是特別麻煩,最重要的是,村民們來這邊的少。

在山上稍微轉了轉,她心裏大概有了底。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他們下了山。

為了不讓外人發現他們打磚,她把磚窯打在小叔的後院。

一邊打造磚窯,她一邊跟小叔說需要注意的事情。

大侄女願意教自己,顧安聽得很認真,怕自己漏掉什麽,拿著紙筆給記下來。

顧小溪見小叔拿紙筆記下過程,便是開口說道:“小叔記住這過程之後,這些就燒了吧,一旦外麵的人知道我們會燒磚,肯定會引人矚目的。”

“行,我明白了。”顧安點點頭。

一直忙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告別小叔背著背簍離開。

等到半夜的時候,她背著背簍回到了家。

第二天,開始教小叔做磚坯,這些磚坯需要陰幹,然後送到窯裏燒個五天。

紅磚需要風冷卻,顏色才會顯現出來。

今後的幾天,她依舊是每天早上過來看看,等著第一窯磚成了之後,他們把那些磚堆在屋簷下。

這個時候,很少下雨,所以,這些磚很快就能完全涼透。

做第二窯的時候,顧豐臉上的那些舊傷也都好了。

她開始研究怎麽給這個兒子做整容手術,有了那個萬能的收費窗口,這個手術也簡單不少。

另外就是顧雲海的手術,他的身體太差,所以還需要養一段,這樣就把阿豐的手術放在了前麵。

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原本想跟阿豐說手術的事情,卻見大家都氣呼呼的樣子。

“這,是出了什麽事啊?”她好奇地問道。

“小溪,二嫂居然做出了跟我們一樣味道的糖炒栗子,今兒生意被搶了不少。”顧南明氣得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