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看向陸星淵,然後道:“玉佩什麽時候可以修好?”

莊荀白直接出聲問道。

陸星淵道:“玉佩很好修。”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酒倒滿,然後道:“主要是想和你做個朋友。”

聞言,莊荀白直接道:“沒興趣。”

說完,他站起身子。

一旁的陪酒女注意到莊荀白,以為他是準備叫人的,主動走到他身邊,眼神嫵媚,看向莊荀白。

女人站在他的身邊,聲音軟軟地道:“這位先生,賞臉喝一杯。”

“滾。”

莊荀白直接出聲道。

他的聲音冷地嚇人,讓人不寒而栗。

女人常年混跡於酒吧,當然清楚什麽樣的人可以碰,什麽樣的人不可以碰。

她趕緊轉身離開,莊荀白瞥了一眼,女人遠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陸星淵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戒備心很強。

畢竟從來沒有接觸過他,他想要調查眼前的人,看來得好好下一番功夫了。

陸星淵垂眸看了眼時間,然後道:“那先這樣,改天我們再聚。”

“玉佩修好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午飯手,周州看向陸星淵有些不可思議地道:“陸哥,你什麽時候調查一個人,這麽小心翼翼了?”

聞言,陸星淵看向他,“你傻啊?你覺得和禁品打交到的人,身份有幾個幹淨的?”

聞言,周州頓時沉默,許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他的聲音,“也對。”

陸星淵抿了一口咖啡,然後道:“咱們下午出來喝點?”

聞言,周州揚起一抹苦笑,無奈地道:“陸哥,我現在真是羨慕你啊,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

說著,他差點就要哭。

陸星淵不禁蹙眉道:“行了,少在那裏訴苦了,不來就不來。”

周州看了一眼正在刷視頻的安寧,小聲地道:“陸哥,我知道了。”

下午安寧有事,所以,這次周州膽子大了一些。

出門之前,安寧對他道:“在我回來之前,別讓我知道你喝酒了。”

“嗯。”

周州趕緊應了一聲。

對於上次差點跪榴蓮的事,他真的是有些後怕。

酒吧嘈雜的大廳裏,陸星淵在吧台前坐著,手裏端著一杯紅酒。

周州走到他麵前,看著陸星淵的模樣,不禁道:“陸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聞言,陸星淵十分煩躁地道:“滾。”

周州不禁一愣,十分不解地看向陸星淵:“陸哥,誰得罪你了,向來隻有你挑女人的份……”

他還想再說什麽,隻聽陸星淵煩躁地道:“閉嘴。”

不過,陸星淵一直對他的外貌挺自信的。

這時,突然有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朝陸星淵走了過來。

“陸公子,您哥倆來了?”

女人說著,故意朝陸星淵身邊湊了過去。

緊接著一股劣質的香水的味道沁入鼻息。

陸星淵對這樣的味道並不敏感,因此,也不怎麽在意。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心事就是莫名的煩躁。

他不想搭理故意靠近自己的兩個女人。

他對身邊的周州道:“你說我就不明白了,這個沈嫿到底是在裝什麽清冷呢?”

“我陸星淵哪裏不好,她竟然把我拉黑了。”

聞言,周州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裏的酒吐出來,他出聲道:“真的是沒想到,陸哥,你也有被人看不上的時候。”

周州滿臉嘲笑,看著陸星淵道:“陸哥,真的是沒想到啊。”

聞言,陸星淵的臉更加難看。

他十分不悅地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把人當啞巴。”

周州見狀,趕緊道:“好了,陸哥,不拿你尋開心了。”

他抬眸看向陸星淵,他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周州看了他一眼,十分認真地道:“陸哥,你追女孩子也太沒技術含量了。”

陸星淵不解,看向他出聲道:“你什麽意思?”

周州直接道:“陸哥,雖說你是清場高手,可是你平常追女孩的時候,是不是隻會用錢?”

“是啊,不是你給我說的嗎?女人都愛錢。”

陸星淵道。

周州:“……”

他有些為難的看了陸星淵一眼,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

頓了頓,他在陸星淵耳邊小聲地道:“不要把所有的女人都當成一樣的,也許,沈嫿就和你認識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再說了,你平常接觸的都是酒吧裏一些陪酒的女人,怎們能和外麵的女人一樣。”

陸星淵聽得有些費勁,他反應過來,看向周州不悅地道:“不是你說的嗎?所有女人都一樣。”

周州趕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可是已經晚了,陸星淵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剛才在他們身邊的女人,聽到兩人這麽說,起身離開。

周州不禁道:“陸哥,你小聲點。”

說完,朝女人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陸星淵不屑地道:“怎麽,你就不怕你家寧兒吃醋?”

周州看著他無奈的道:“你……”

“算了,我也不說你了。”

在周州看來陸星淵簡直是幼稚到極點了。

他端起桌子上酒喝了一口,然後道:“陸哥,就你這個直腸子想要泡妞,恐怕是有些難。”

說完,他便準備離開。

陸星淵不屑地道:“我還真不想泡她們,麻煩,哪次不是她們主動送上門的。”

周州挑了挑眉道:“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還是一點的好,我快要結婚了。”

……

沈嫿對冷昱道,“小叔,我剛才碰到傅安安了。”

“嗯。”

“你們聊了什麽?”

如果是以前,冷昱是不會問這些問題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什麽回事?冷昱突然了沈嫿一句。

隻聽沈嫿對冷昱道:“傅安安跟我說,莊荀白去看喬清了,而且還給喬清帶了她最喜歡的零食。”

聞言,冷昱沒有說什麽。

對於,喬清他一直都是愧疚的。

如果當時和莊荀白一起出任務的是自己,喬清就不會出事了,還有,沈嫿的父母也許就不會……

可是,世間哪裏有那麽多的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