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直接灑在沈嫿身上,凍得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清醒了嗎?”

冷昱聲音冰冷地道,他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沈嫿真的是受不了了,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來,也澆醒了她的理智。

“小叔,我……我錯了。”

沈嫿顫抖著聲音道。

“哪裏錯了?”

男人嗓音低沉嘶啞。

沈嫿下意識地抱緊自己的身體,走到冷昱身邊,踮起腳尖,嗓音軟軟地道:“小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小叔,你是最好的……”

聞言,男人低沉地臉色才稍稍緩和。

他明明知道沈嫿說的不是實話,可是卻還很受用。

看著她凍得瑟瑟發抖的模樣,終究是不忍心,拿起毛巾擦掉她身上冰冷的水,又把水的溫度重新調高。

可他沒打算就這樣放過沈嫿,他低頭在她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伸手挑起她的衣角。

浴室的溫度再次升高,瞬間喘出女孩嬌喘的聲音……

沈嫿最後是被冷昱抱著出來的,她渾身酸疼得厲害,更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冷昱把沈嫿放在**,她突然間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緊緊拉著男人的衣角,小聲地道:“小叔,電梯裏的監控可以讓人刪……”

腦海裏浮現出她和冷昱在電梯裏的情景,沈嫿不禁小臉一紅。

她甚至有點後悔,自己怎麽就招惹上冷昱這樣的男人了?

男人眼角的餘光看到女孩發紅的小臉,不禁心情大好,抿唇道:“不可以。”

聞言,沈嫿猛然一愣,她還想再說什麽。

可男人修長的手指卻捏住她的下巴,嗓音冰冷地道:“誰讓你不長記性的。”

沈嫿心裏一陣煩躁,她伸手拉過被子,直接把她被子蓋在頭上,睡覺。

看著**躺著的小小的人兒睡覺後,冷昱這才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信息:“找人,把電梯的監控處理一下。”

他剛收起手機,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冷昱蹙眉,收起手機朝門口走去。

剛打開房門,看到方婧璃在門口站著,她化著精致的妝容,臉上帶著笑意。

她十分擔心地道:“昱,我聽說你突然間回了酒店,你沒什麽事吧?”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冷昱臉上。

她這次來這裏是為了來找冷昱的,為了找冷昱她是花了大價錢才打聽到他的行程。

可是男人卻嗓音淡漠地道:“方婧璃,誰讓你來的。”

聞言,方婧璃身子猛然顫抖一下,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出聲道:“冷昱,你知道的,我沒什麽別的意思,我隻是想關心你一下。”

聞言,冷昱嗓音淡漠地道:“不需要。”

聞言,方婧璃徹底慌了,她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以前她也得罪過冷昱,可是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而且,這才她專門跑這麽遠,就是為了冷昱而來的。

冷昱伸手剛準本關門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軟軟的聲音,“小叔,我好像是發燒了。”

說著,她迷迷糊糊地朝冷昱走來,嗓音有些嘶啞,帶著剛睡醒模樣。

她穿著一見真絲睡衣,睡衣很薄,把她的完美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餘,特別是鎖骨處的吻痕,深深刺痛了方婧璃的眼。

她眼底是深深的嫉妒,下意識地捏緊自己的衣角。

上次,要不是莊荀白插手,沈嫿早就死了。

她真後悔,自己當時沒再狠心一點,如果自己直接讓那兩個人解決了沈嫿,也許就不是今天的情景了。

冷昱趕緊走到沈嫿身邊,伸手摸了墨她的額頭,不禁皺眉。

他還沒開口說話,一旁的方婧璃又恢複了以前善解人意的模樣,溫和地道:“沈小姐是不是生病了,我去幫她叫個醫生過來?”

沈嫿聽到方婧璃的聲音瞬間清醒,瞬間,她的眼圈紅紅的。

冷昱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剛折騰的自己差點下不來床,這時候又把方婧璃叫了過來,他什麽意思?

他這是準備讓方婧璃看自己的笑話嗎?

沈嫿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讓淚水流出來,許久,出聲道:“不用了,我沒事。”

說完,她的視線落在冷昱身上,然後出聲道:“小叔,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先回房間了。”

腦海裏不由的浮現出冷昱這段時間對自己的關愛,難道一切都是假的?

沈嫿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冷昱卻一把把她拉入懷中,直接抱了起來。

沈嫿:“……”

她瞬間嚇了一跳,然後道:“小叔,方小姐還在門外,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冷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沈嫿瞬間被男人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出聲。

說完,他抱著沈嫿邁著大長腿朝酒店的房間走去。

冷昱把沈嫿放在**,出聲道:“在這躺著別動,我讓助理叫醫生過來。”

方婧璃看著眼前的一幕,嫉妒得簡直要瘋了。

縱然心底是滿滿的不甘,可是她隻能先離開。

方婧璃清楚冷昱是什麽樣的人,如果自己強行靠近他的話,會適得其反的。

沈嫿抿了抿唇,聲音澀澀地道:“小叔,方小姐還在等你,你去見她吧,我沒事的。”

她今天也是太著急了,所以才激怒冷昱的。

在說了,他和方婧璃的婚約還沒解除,自己卻和他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

想到這裏,沈嫿不禁心裏有些煩躁。

看來,自己要早早的搬離梧山別墅了。

雖然這段時間和冷昱在一起,她差點都要忘記方婧璃的存在了。

可是看到方婧璃的時候,沈嫿覺得自己還是離開的好。

冷昱臉色猛然一沉,涼薄的唇淡漠地道:“怎麽不想讓我照顧你,難道是讓蕭寒來照顧你嗎?”

男人的聲音淡漠,疏離。

他手中端著一個杯子,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仿佛要把杯子捏碎似的。

沈嫿抬眸,對上男人的視線,聲音幽幽地道:“怎麽,在小叔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在他眼裏,自己對他的愛就是這麽一直不提嗎?

他可知道自己有多愛他?

如果不愛一個男人,他怎麽會那樣饞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