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之前杜堂溪你不是說你跟傅斯銘最為要好,你一喊人家就出來了嗎?怎麽現在成這樣了?人家結婚都沒請你欸,你難受不難受啊?”
杜堂溪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麽,現在卻恨不得把李岩那張臭嘴給縫上。
“李岩你給我閉嘴!怎麽哪裏都有你的事啊!我還沒說什麽呢,你著急跳出來幹什麽?顯擺你那為數不多的智商嗎?”
杜堂溪生氣,李岩就覺得高興,這起碼證明傅斯銘壓根就沒有把杜堂溪當兄弟,不然不至於連結婚這麽大的事都不告訴他。
李岩更加得意地說:“我智商高不高這就不勞您費心了,你還是先關注關注你自己吧,你把人家當兄弟,可人家是半點不講人情哦,可別說是兄弟了,就怕普通人,他也不能結婚不請啊,除非都是仇人。”
“欸,杜堂溪我勸你以後還是別吹牛了,回頭傅少生氣了直接站出來撕碎你的嘴臉那可就好看了,丟人的也隻是你啊,人家傅少幹幹淨淨,可是半點汙點都沒有的。”
杜堂溪捏緊了拳頭。
他雖然好說話,但是不代表他沒脾氣。
李岩三番兩次來嘲諷自己,杜堂溪又不是個傻子。
“李岩,你丫——”
杜堂溪正要衝過去動手,卻被傅斯銘一把拉住了手腕:“那麽生氣做什麽?我結婚隻是領證了,沒有辦酒。”
所有人都是一怔。
有人下意識道:“傅家少爺結婚居然不辦酒?這是那女人上不得台麵嗎?”
杜堂溪也從詫異之中回過神來,聽到那人說的話頓時怒了:“誰說的?剛才那話是誰說的?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誰說結婚就非要辦酒了?人家忙等之後再辦酒不行嗎?你是非要送禮金嗎?那你現在先把禮金給人送了,回頭別的事回頭再說。”
那人縮了縮脖子,杜堂溪他得罪不起,傅斯銘他也得罪不起,現在是真有些懊惱自己嘴賤,居然直接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杜少你就被跟他一般見識了,就是嘴賤。”
其他人討好地衝杜堂溪笑了笑,把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李岩也在片刻怔愣之後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麵部表情,視線牢牢鎖定在傅斯銘身上,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傅少結婚,怎麽著也該廣而告之吧?不知道傅少的新婚妻子是哪位千金小姐?應該是我們都認識的吧?是封家的千金嗎?還是杜少的姐姐?還是傳聞中那位早早就去國外了的——”
“砰——”
傅斯銘慢慢站起身來,被他砸出去的酒瓶直接在李岩的腳邊炸開,碎片飛濺,李岩大驚失色地躲開,眉眼裏帶著驚懼:“傅斯銘你他媽瘋了?”
所有人都被傅斯銘忽然動手嚇了一跳。
隻有杜堂溪哈哈大笑。
“李岩,我就說你遲早要為你的嘴賤付出代價,我可是跟傅斯銘從小一起長大的,他脾氣是真不好,你別看在他現在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但那是人家已經成長了,而且也承擔起責任來了,不能跟你們這樣想幹嘛就幹嘛,人家也是要有總裁的b格的。”
“至於你,你是不想要嗎?你是根本當不起總裁吧?你李家什麽情況大家都清楚,你就別在這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你!杜堂溪你他媽說什麽呢!”
李岩氣衝衝要上來揍人,傅斯銘淡淡一個眼神過去,李岩頓時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
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懼叫李岩不敢去看傅斯銘的眼睛,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了傅斯銘跟自己的區別。
杜堂溪說的沒錯。
傅斯銘已經當上FU集團的總裁了,他跟他們這些人已經完全不在一個賽道了。
他根本比不上他。
他甚至隻用一個眼神就讓他感覺到恐懼!這種壓力李岩甚至隻在自己的爺爺身上看到過!他爸都從來沒有這樣有壓迫感的眼神!
“管好你的嘴。”
傅斯銘看了杜堂溪一眼:“太吵了,換個地方吧,去小洋樓。”
眾人齊齊瞪大了眼睛:“小洋樓?”
那可是這座城市最為寸土寸金的地方,聽說上次重要人物過來就是小洋樓接待的。
而他們隱約聽說過,小洋樓是傅斯銘的私人產業,之前那些大人物想要去住還有人事先去跟傅斯銘交涉。
雖然說他們這些人平時消費也足夠高了,但是跟小洋樓一比那還是比不了。
“你說真的?小洋樓不是不對外開放嗎?”杜堂溪一臉躍躍欲試:“你要為我破例?”
“嗯,”傅斯銘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人準備一下,我帶杜少過去吃飯。”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羨慕嫉妒的眼神落到了杜堂溪身上。
這就是發小的待遇嗎?
他們這些人根本進不了小洋樓,可是人家因為是傅少的發小,居然能被人特殊接待……
杜堂溪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
“那就走吧!我好就沒去小洋樓了,是有點想念那邊的大餐了。”
傅斯銘笑睨了杜堂溪一眼,無奈搖頭:“就這點出息。”
杜堂溪不讚同地說:“那是你不知道小洋樓到底有多奢侈,哦不對,你肯定知道,畢竟錢都進了你的口袋裏了,欸斯銘啊,你好好跟我說說你那個老婆的事。”
杜堂溪追上了傅斯銘的腳步,將其他人都忘記在了腦後。
李岩隻覺得自己今天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有讓傅斯銘跟杜堂溪丟人,反而還暴露了自己的短處。
可惡!傅斯銘真是他一生之敵!
“諸位,杜少剛才已經吩咐過了,這個包廂的單已經買過了,諸位可以在這裏繼續玩,酒水暢飲,全場杜少買單。”
那些有些遺憾沒能巴結到傅斯銘的富二代立刻高興起來。
雖然去不了小洋樓,可是這家會所的消費也是很貴的,能酒水暢飲全場亂喝也是旁人享受不了的待遇。
於是那些人立刻拿起酒杯迅速狂歡作一團。
李岩抬腳就走。
“哎李少,你不繼續玩嗎?”
李岩頭也沒回:“玩玩玩,怪不得你們隻能抱杜堂溪那個廢物的大腿!”
出了會所包廂之後李岩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幫我查一查傅斯銘的老婆是誰,我要她的全部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