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挺聰明的,就是社會閱曆太少了,這一點你還比不上你衝哥。”
葉北疆調侃道。
“額,哈哈。”
蔡達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給他說一下吧。”
葉北疆對著周衝說道。
“從剛剛王毅的話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非常自負的人,尤其是瞧不起我們。”
周衝開始解釋道。
“雖然我剛剛僥幸贏了他,但是看他當時的表情是完全沒有服氣的,肯定會把他的落敗歸結在自己大意了上麵。”
“加上王的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現在的身份又是我們的預備成員,他絕對不會相信王的實力超出他這麽多。”
“而王胸前破碎的玉佩就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理由。”
“我們北疆軍的每一名成員都會下發一枚守護玉佩,這是大家都知道的,王就是利用了這一點來誤導他。”
周衝的解釋沒有讓蔡達完全信服,他再次開口問道。
“可是那個老頭和王交手的時候是實打實的,他肯定注意到了這一點啊,還是會露餡!”
“不會,隻要王毅看到就行了。”
葉北疆也開口解釋道。
“他和老人說話的語氣來看,很明顯他們之間就是主仆關係,隻要王毅認定這件事,老頭就不會否認。”
“就算他覺得不對勁,也會因為王毅的話自己說服自己。”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我身份暴露的問題,現在的我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醫術稍微好一些的北疆軍預備成員罷了。”
葉北疆笑道。
聽著這一番細致的分析,眾人這才紛紛恍然大悟,心中對於葉北疆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在那麽短短的一點時間裏麵,葉北疆竟然能想這麽多,這是他們所做不到的。
王不愧是王啊。
眾人的心裏同時發出感慨。
……
“咳咳咳咳!”
老頭攙扶著王毅走在路上,王毅突然又咳出了大量的鮮血。
“少爺,你沒事吧,等一下,我這就為你療傷!”
趙老擔憂道,就要將他浮在地上運功治療。
“不用,我已經把瘀血都吐出來了,沒什麽大礙。”
王毅表示不用,歎了口氣說道。
“少爺,我們要不要呼叫家族那邊的支援啊,這個葉北疆真的不簡單,他可以擋下我全力的一擊,他的身份肯定不像是表麵上這樣。”
趙老臉色凝重道。
“我問你,他剛剛有沒有對你出手?”
王毅沒有回答趙老的問題,反問道。
“啊?沒有啊。”
趙老微微一愣,回憶了一下,回答道。
“你剛剛就是被他的這個表現嚇到了,他的實力怎麽可能有這麽高。”
王毅拿出紙巾擦了擦嘴邊的鮮血。
“我剛剛就注意到了,他的胸前帶著的是北疆軍發給每一個成員的守護玉佩,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助他們擋住致命一擊。”
“這個玉佩的防禦十分強大,他剛剛胸前的玉佩很明顯已經完全破碎了,說明當下你的攻擊靠的就是這塊玉佩的力量。”
將嘴邊的鮮血完全擦幹淨,王毅將紙巾隨手扔在地上說道。
“玉佩?可是剛剛交手的時候我沒有看到啊。”
趙老皺眉,回想了一番,確認自己沒有印象,說道。
“剛剛我被打傷,你心係於我,看不到也正常。”
王毅淡淡道。
“可是……”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等我回去跟二叔匯報就行了,這次是我們輕敵了。”
“放心,我不會告你狀的。”
王毅歎了口氣。
剛剛他被周衝打傷,腦子還有點迷糊,竟然真的被葉北疆唬住了。
現在回想一下,葉北疆身上的那個破碎的玉佩這麽明顯,他竟然沒有注意到!
還以為他們彼此之間的稱呼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想到這裏,王毅就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對,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去。”
王毅這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二叔給我的任務不止這一個,我們還有些事情要做。”
“什麽?”
“先回王家,既然我們打輸了,就用另一種方法吧。”
王毅說道,接著在老者的攙扶之下,攔下一輛車,向著王家走去。
……
葉北疆等人回到了基地。
此時周衝的臉色已經恢複如常,剛剛在車上的時候,葉北疆對其進行了細致的治療,現在他的體內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王,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麽?”
周衝問道。
“先在江海市對付王家和柯家吧,你們和江氏集團好好合作,我會再抽調一批技術人員過來幫助你們。”
葉北疆拿過一張椅子坐下,示意眾人也一起坐下。
“那京城王家那邊……”
周衝問道。
“這個先不急,京城那邊的勢力太過錯綜複雜,我們要是貿然進攻,可能會被群起而攻之,屆時北疆軍就會成為所有勢力的公敵。”
葉北疆說道,剛剛在車上他就在想這個事情,製定了初步的方案。
“等過幾天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先去一趟京城,拜訪幾個人,看看他們的態度。”
葉北疆的腦海中閃過幾個老者的身影。
當初這幾名老者對他的幫助巨大,他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幾位老者的幫助。
對京城所有勢力宣戰,他們北疆軍有這個實力,也不怕,但是這樣做勢必會傷了幾個老人的心。
葉北疆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對於幫助過他的人,絕不會讓他們寒心。
“好的,我明白。”
周衝點頭道。
“那總部那邊要調誰來?”
“讓朱雀從她手下選幾個過來吧。”
葉北疆隨口道。
心中暗暗為自己之前把血奴送到北疆的決定感到慶幸。
現在朱雀肯定沉迷於血奴的研究上麵,沒有空過來“騷擾”自己。
葉北疆就不用怕這個瘋女人過來了。
“好的。”
周衝立刻起身開始工作。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葉北疆則是掏出手機,給江雪瑤發了一個短信,問其藥方的事情怎麽樣了。
此時的江雪瑤正坐在辦公室裏,一臉哀愁,一副遇到了困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