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場下“野虎”的支持者們非常大聲地在為其加油,但是依然不能讓阻止台上的“野虎”節節敗退。
不對勁。
看著“野虎”的這種姿態,葉北疆覺得有些不正常。
就算目前“野虎”擋不住“毒蛇”的攻擊,也不應該被打成這個樣子,有點太離譜了。
接著突然想到了什麽,將目光放在了平板上。
隻見兩者旁邊的賠率在發生劇烈的抖動,原本“野虎”的賠率高,這會就變成“毒蛇”了。
原來如此。
葉北疆立刻明白了。
“不行了,我趕緊去重新壓一下,壓“毒蛇”,現在還來得及,一會“野虎到了我就真的破產了。”
“對對對,我也要趕緊去,“野虎”剛剛已經打了三場了,肯定狀態不行。”
“該死的,我已經沒錢了,服務員!過來!我要借錢!”
場下在“野虎”的身上押了重金的人紛紛離開,準備拿著自己剩下的那些錢重新下注。
身邊已經沒有錢的人就選擇向角鬥場借錢。
雖然角鬥場裏麵借錢的利息高得離譜,但是現在場上馬上就要打完了,賭盤一結束他們就可以拿到屬於自己的錢。
愚蠢。
瞅了眼底下的這群人,葉北疆無奈地搖搖頭。
按照剛剛侍從說的規則,要是在比賽的中途重新壓錢的話,在比賽開始之前下的注,如果贏了,得來的錢也要減半。
但是跟錢全部輸光相比,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所以還是有很多人選擇重新下注。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野虎”已經蜷縮在角落中,身形搖搖欲墜了。
眾人紛紛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鬆了口氣,他們果然沒有做錯。
“王,這“野虎”真的能贏嗎,他現在身上這些傷,我覺得他已經沒有反抗的力量了。”
徐欣遲疑道,雖然很不願意懷疑葉北疆,但是現在的情況讓她有些動搖。
“別急,好戲馬上開始了。”
葉北疆淡淡一笑,眼神無比自信。
果不其然,葉北疆的話音剛落,場上就發生了變化。
“毒蛇”的拳頭突然一頓,身體輕微一顫,攻擊發生了偏移,落在了另一邊。
“來了。”
葉北疆說道。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野虎”立刻抓住了,原本護在自己身前的雙手立刻張開,右腳向前,先後開弓,拳頭向後,接著以極大的力氣向前甩去。
剛剛被“毒蛇”打了這麽長的時間,他的心裏早就憋了一股氣,現在伴隨著這一拳一股腦全部揮了出來。
現在的“毒蛇”在經過剛剛一通狂轟濫炸之後,體力已經接近極限了,麵對這勢如猛虎的一擊,隻能勉強做到把手拿起來抵抗。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毒蛇”被“野虎”這一拳瞬間擊飛出去,倒在場地了場地邊緣。
被擊倒的他搖搖晃晃地就要站起來,但是口中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最後頹然地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寂靜,場下陷入了一片寂靜。
但是接著一片哀嚎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
剛剛沒有重新下注的人一陣歡呼,因為他們贏了。
但是剛剛重新下注的人臉上就沒有什麽好臉色了。
雖然他們也贏了,但是到手的錢隻有一半,剛剛壓在“毒蛇”身上的錢等於打水漂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裏麵一定有黑幕!!!”
觀眾席上一個男子雙眼赤紅,站起了大喊道。
他在比賽開始之前就把所有的錢都壓在了“毒蛇”的身上,剛剛看到毒蛇處於優勢就又從賭場借錢又壓了很多上去,結果現在是這樣一個局麵,這讓他完全沒有辦法接受。
“黑幕!一定是黑幕!”
“剛剛“野虎”還在被按著打,怎麽可能就這麽一拳就敗了!!”
“一定是黑幕!退錢!快給我退錢!!”
輸光了的人在男子出來帶頭的情況下都站了起來高呼,他們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失敗。
不多時,群情激奮,他們就要對角鬥場的工作人員下手,甚至要直接去開盤的地方搶回自己的錢。
砰!
就在這時,槍聲響起,剛剛衝到最前麵的男人身形一頓,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觀眾席上瞬間安靜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鮮紅的血液從中不斷流出。
“還有誰敢搗亂。”
觀眾席最上麵的一個包廂,前麵落地窗緩緩升起,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男子神色慵懶,一手攔住懷中的美女,另一隻手將一支槍在手中不斷地轉動著。
槍口還冒著煙,顯然剛剛的那一槍就是他打出來的。
“角鬥場裏麵的賭盤全憑本事,我們已經很仁慈了,給了你們一次反悔的機會,剛剛你們要是不這麽做的話,能有這麽多的事情嗎?說到底都是你們自己的原因。”
男子微微起身說道。
通過擴音器,他的聲音清楚地傳到了下麵每一個人的耳中。
“把剛剛那個帶頭搗亂的人拉出去喂狗!”
話音落下,躺在地上帶頭搗亂的男人便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服務員拖走了,地上隻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這個血跡存在的時間也不長,很快就被清理幹淨。
一切恢複如常,就像那個人沒有出現過一樣,剛剛的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
“你們要是來這裏下注,來這裏看比賽的話,我們是歡迎的,但是你們要是想要搗亂的話,想清楚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我手中的槍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男人站起來說道,觀眾席的眾人立刻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就算剛剛已經傾家**產的人也隻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裏麵咽。
“繼續。”
男人對台上的裁判說道。
裁判點頭,派人上來將“毒蛇”脫了下去,接著專業的醫護人員上來對“野虎”的身體檢查著,一旁還有人送水擦汗。
這就是勝者的待遇,敗者隻能像狗一樣被拖下去。
做完了這一切,男人麵前的落地窗收了回去,身形重新隱於落地窗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