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打量著在莊曉夢身後的葉北疆。

莊曉夢可是他們公認的高冷女神,對於所有男人都不假辭色,今天居然帶著一個男人來到實驗室,這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要是換做其他人,說不定此時已經在眾人不斷好奇打量的眼神中臉色漲紅,不好意思了,但是葉北疆臉皮厚,神色如常。

“小夢,你怎麽來了?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在兩人行走在走廊上的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好從一間實驗室中走出,看到莊曉夢的瞬間眼睛一亮,急忙走上前問道。

“來拿點東西。”

莊曉夢淡淡道,接著也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繼續自顧自地走著。

“對了,小夢,正好今天下午我也休息,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我訂好位置了,要不我們今天去吃吧。”

男人並沒有因為莊曉夢的冷漠而有所退縮,繼續恬不知恥地在旁邊殷勤道。

“抱歉,我沒興趣。”

莊曉夢果斷拒絕,沒有絲毫的猶豫。

“好吧,這位是?”

男人眼中滿是失望,但是還是強笑著沒有表現出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了在莊曉夢身後的葉北疆,眼中露出了一絲敵意,開口問道。

“與你無關。”

莊曉夢眼中露出一絲不耐煩。

“小夢啊,我們這裏可是研究的重地,帶外人進來可是違反規定的事情啊,要是發現了可是要被處罰的。”

男人滿臉不善地看著葉北疆說道,顯然是把葉北疆當成是情敵一般的人物了。

“紀鬆,你煩不煩,跟你有什麽關係嗎?”

莊曉夢停住了腳步,滿臉不耐煩道。

“當然跟我有關係了,我們實驗室中有很多保密的東西,要是被外人竊取了,那樣造成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見莊曉夢如此維護葉北疆,紀鬆的眼中滿是嫉妒,當下立刻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跟外人溝通帶人進來泄露我們研究所的資料嗎?”

莊曉夢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紀鬆見莊曉夢有些生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依然強作鎮定道。

“你是研究所的管理人員嗎,管這麽多幹嘛,跟你有什麽關係?”

“我記得你上次好像也帶了你的朋友進來炫耀你的發明,既然你自己都做了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麽資格來管別人?”

莊曉夢一連串的質問讓紀鬆一時間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平時話很少的高冷女神莊曉夢今天的脾氣這麽火爆,懟起人來毫不客氣。

紀鬆沒想到的是,今天莊曉夢剛剛被劫持,差點出大事,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他直接撞到了槍口上,能不被罵嗎。

“我帶我朋友來,是因為他完全可以相信,而且我朋友大家也都認識,你們說對不對!”

紀鬆嘴硬道,接著向著周圍的人問道。

兩人的爭吵沒有掩飾聲音,眾人紛紛被吸引了,圍了過來。

見紀鬆把話頭轉向給他們,先是一愣,接著幾個人出聲附和道。

紀鬆在研究所中的地位有些高,眾人也不敢得罪,便也出聲附和道。

“是啊,紀鬆的朋友我們都認識。”

“那人我也見過,確實是信得過的。”

見眾人附和,紀鬆也硬氣了起來。

“怎麽樣,你能夠保證你帶來的這個男人有保證嗎?”

紀鬆此時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得罪了莊曉夢,那就幹脆再得罪一點,大不了一會好好道歉,反正目前氣勢上不能輸。

葉北疆看著這咄咄逼人的一幕,眉頭微皺,抬腳就準備上前說些什麽,但是莊曉夢直接伸手攔住了他。

莊曉夢輕輕地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出聲,接著轉頭麵向著眾人。

“你的意思就是,隻要有除我之外的人為他擔保,你們就會同意他進來是吧?”

莊曉夢冷聲道。

“沒錯,不然我們無法讓一個陌生人進入我們的實驗室中,我們辛辛苦苦研究了這麽久,萬一研究成果被人竊取了怎麽辦。”

紀鬆接著說道,此時有了眾人的支持,他無比硬氣。

“好吧,如果你們不想讓他進來的話就隨便你們。”

紀鬆還以為莊曉夢會再說些什麽,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莊曉夢竟然直接服軟了。

但是很快便話鋒一轉。

“他是孫爺爺點名要見的人,你們要是不讓他進的話,一會你們自己去跟孫爺爺解釋吧。”

“我們走。”

說完,莊曉夢就要帶著葉北疆離開。

莊曉夢的話一出,紀鬆原本自信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周圍的眾人臉色紛紛大變。

“等一下!”

人群中有人率先按捺不住了。

“小夢啊,既然是孫老要見的人你就帶他進去吧。我們剛剛不是也不知道嗎,誤會誤會。”

“對啊對啊,這真的是誤會,你趕緊帶人家進去吧,一會要是孫老遷怒到我們身上就遭了。”

“我們剛剛帶歪了,不知道情況,不好意思。”

眾人紛紛倒戈,對著莊曉夢說道。

“紀鬆,我現在可以帶他進去了嗎?”

莊曉夢見這個情況,對著紀鬆說道。

紀鬆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臉色難看,剛剛他想著用規矩來阻攔莊曉夢,但是沒想到她直接把孫所長搬了出來。

孫所長的暴脾氣眾人可是都清清楚楚,自己要是做得好的話,直接被他踢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可以,小夢,你應該早說啊,早知道他是孫老的客人,我肯定不會想著要把他攔住的。”

紀鬆勉強笑道,但是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孫爺爺要見什麽人還要找你報備是不是?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莊曉夢冷冷道。

其實她對於這個人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撇清關係。

“還有,我跟你不是很熟,不要叫我小夢,直接叫我大名就行了。”

說完莊曉夢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下了臉色異常難看的紀鬆在原地站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