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紀鬆立刻下車等待著。

雖然待在車裏比較舒服,但是此時的他根本按捺不住自己那一顆**的心,選擇下車不斷地走動著。

接著還忍不住點起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他不經常抽煙,隻是為了人際關係偶爾來一根,現在他忍不住了,需要用尼古丁來刺激一下自己。

想到自己今後的美好生活,他就忍不住發出了癡癡的笑容。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都隻是他的幻想而已,同事這麽久,莊曉夢早就知道了是個什麽樣的人,無論他用什麽手段,都不可能對他這種人動心。

就在紀鬆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時候,一輛沒有開著燈光的麵包車停在了不遠處。

“就是那個了,交給你們了,速戰速決,不要給他廢話的機會。”

夜視能力極好的張雙立刻就看到了正在癡笑的紀鬆,對著其他兩人說道。

“好勒,張哥,交給我們了,這就去!”

兩人立刻拿著鐵棍走下車。

“兩個白癡。”

張雙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裏發出一聲嗤笑。

紀鬆還沉浸在幻想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直到兩人來到麵前才反應過來。

“我去!你們走過來怎麽也不發出點聲音啊!”

紀鬆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煙都飛了出去。

“我要的東西呢?”

紀鬆知道這一行的規矩,所以沒有說叫張雙的名字。

麵前的兩人身處黑暗之中,讓他看不清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趕緊的啊!我要的東西呢!”

紀鬆再次說道,語氣中有些煩躁,本來就因為被嚇了一跳心情有些不好,見麵前的人還磨磨蹭蹭的,不由得說道。

兩人不理解他在說什麽,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再次對視一眼,接著手中的鐵棍便朝著紀鬆的膝蓋打去。

砰!

哢嚓!

紀鬆還沒有反應過來,鐵棍就砸到了他的膝蓋上,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紀鬆膝蓋一軟,馬上倒在地上。

“啊!!!”

紀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叫聲,抱著自己的雙膝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他已經感到自己的膝蓋骨斷裂了。

“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可是……”

紀鬆滿臉驚恐,這兩個人不是張雙派來的嗎?怎麽突然就對他下手了?

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其中一人就拿起鐵管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下。

“噗。”

鮮血噴出,帶著幾顆牙齒。

“唔唔唔。”

紀鬆捂住嘴巴,收集著地上的牙齒,將他們緊緊地攥在手裏。

“給老子閉嘴!你要是再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剛剛出手的那人惡狠狠道。

“唔唔唔。”

紀鬆還想要出聲說著什麽,但是看到在微弱的月光下散發著寒芒的鐵棍,還是選擇了閉嘴。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那人冷笑道。

接著舉起鐵棍對著紀鬆的膝蓋砸去。

兩人都沒有留手,這一棍下去,紀鬆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一下失去了知覺。

“不要再打了!我是……”

紀鬆忍受不了,把捂住嘴巴的手放開,淒厲地大喊著,想要說出自己的身份。

咚!!!

見紀鬆還敢叫喚,那人對著紀鬆的雙腿之間就是一棍。

“啊!!!!”

紀鬆再次發出了一聲淒慘無比的叫聲,捂住自己受傷的部位,哆哆嗦嗦,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真的是麻煩,終於閉嘴了。”

那人呸了一口痰在紀鬆的身上,接著便轉身離去。

倒在那裏的紀鬆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歹毒。

他想要伸手拿上衣口袋中的手機,但是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再次牽扯了傷口,讓他直接昏死了過去。

“張哥,事情辦完了!”

“我們完成得漂亮吧,就沒有給那小子說話的機會。”

“哈哈哈哈,張哥你是沒有見到那小子的樣子,我本來沒打算對他的要害下手的,但是他不知死活地還想要說些什麽,真的是找死。”

“就是,牙齒都被我打掉了幾個,還擱那裏嗚嗚嗚的。”

兩人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剛剛在小巷子中被葉北疆教育了一頓之後,心中有些鬱結,經過剛剛的一通發泄之後,立刻神清氣爽。

“辦好了?那就先回去吧。”

張雙的眼中出現一絲玩味,接著便調轉車頭向著店裏趕去。

到了店裏,張雙拉開閘門,掏出手機,將屬於兩人的傭金轉給了他們。

“謝謝張哥!”

兩人高興道,這一大筆錢到手,他們又可以好好瀟灑一陣子了。

“你們先走吧,這幾天我要出去辦點事,這個地方就不開了,等我回來的時候聯係你們。”

張雙說道。

“明白的,張哥,你就先忙你的吧,我們自己來就好了。”

兩人興奮道,絲毫沒有感覺此時張雙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兩人離開後,張雙馬上將店裏的閘門拉下,接著開始收拾起店裏的東西。

雖然在對紀鬆下手的時候,自己沒有參與進去,但是以紀鬆家裏的手段,查到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

就算有那兩個倒黴蛋為自己拖延一點時間也不會太久,所以趕緊跑路才是明智的,這個京城是待不下去了。

將所有需要的東西放進背包和行李箱中,張雙背起了背包,拉著行李箱,戴上帽子,將帽簷壓得很低,走進了夜色中。

他立刻到火車站,買了十幾張前往不同地方的車票,接著隨機選擇了一個目的地,揚長而去。

在他們離開不久後,紀鬆從劇痛中醒來,用自己殘存的意識撥通了電話,接著便又馬上昏迷了過去。

幾小時後,京城突然出現了極大的震動。

作為京城二流家族紀家長子的紀鬆被人給廢了,不僅兩條腿殘廢了,身為男人的那一項功能也喪失了。

舉家震驚的紀家立刻開始在京城進行調查,紀鬆可是紀家這一代中唯一的男丁,紀鬆廢了,他們紀家就有可能後繼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