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一塊由火焰構成的屏障,連真氣都可以穿透的,黑霧竟然紛紛停了下來。
“這股氣息是……””
周通等人先是一愣接著驚喜地朝火焰發出的方向看去。
葉北疆一手扛著小弟,另一隻手舉著麵向前方,火焰從掌心中發出。
“王!你回來了!”
看到葉北疆的身影,周衝等人驚喜萬分道。
“幸好我來得還算及時。”
葉北疆感受了一下他們身上的氣息,確認周衝等人都安然無恙,隻是有點萎靡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要是他再遲來幾秒鍾,麵對的可就是一具具屍體了。
“北疆王。”
黑袍人轉身看著葉北疆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你們認識我?”
葉北疆走上前擋在周衝幾人和這群黑袍人之間有些疑惑道。
他的樣子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的,麵前這個人竟然這麽確定了,就叫出了他的身份。
“大名鼎鼎的北疆王,怎麽可能會有人不知道呢?”
黑袍人聳聳肩道。
“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們還不趕緊滾。”
葉北疆冷笑一聲。
“稱呼你是北疆王,隻是我對你的實力表示尊敬而已,你真以為我會怕你嗎?”
黑袍人同樣回以冷笑道。
葉北疆雙眼微眯,看著麵前的黑袍人,企圖穿過黑袍,看到他們真實的身份。
但是他們身上的黑袍好像是特製的,沒有辦法讓他察覺到。
“我給你的條件和給他們的一樣,一分鍾之內投降的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以你北疆王的身份,我們會給你最好的優待。”
黑袍人繼續說道,此時的葉北疆在他的眼中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你真以為你的這些小伎倆對我有用嗎?你的這團黑霧是什麽東西?我已經知道了。”
葉北疆嗤笑道。
黑袍人不為所動,好像當葉北疆說的話是在虛張聲勢一般。
“本來我以為這是你們的真氣或者你們的某種特殊功法而已。”
“但是聽到了我們手下的描述,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葉北疆說著自己的猜測。
“要是真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你們的真氣擁有腐蝕的能力,那你們應該是邪修,但是我在你們身上感受不到邪惡的氣息,這樣的話就隻剩下一種情況了。”
葉北疆說著抬起手,將手中火焰的威力加大直接衝著黑霧撲了上去。
黑袍人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招,想要收回黑霧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唧唧唧唧吱吱吱吱吱吱!!!!
在火焰和黑霧接觸的瞬間,立刻傳出了一陣讓人酸掉牙的聲音。
不好!
黑袍人臉色一變,立刻揮手將黑霧全部收回了袖中。
“你們看,你們見過誰的人氣是從袖口發出,而不是從掌心發出來的。”
葉北疆見到黑袍人的動作立刻發出一陣冷笑,甚至還有閑心跟手下介紹著。
黑袍人隱藏在黑袍之下的臉上滿是陰沉,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雲南那一塊的蠱術傳人吧。”
葉北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蠱術??”
周衝等人大吃一驚。
接著讓目光投射到火焰和黑霧接觸之後,地上多出的那一灘黑色的東西。
本來黑霧上籠罩著一層氣息,讓他們無法看清黑霧的真實樣子,現在他們是可以直接看清了。
那些黑色的物體分明是一些已經烤焦了的小蟲子的屍體。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的真氣對他沒有什麽效果。”
周衝的人這才恍然大悟,對於這些小蟲子來說,他們的真氣就是最好的養料,用護體真氣阻擋他們,隻會讓他們發育得更好。
“這些小蟲子是完全不怕爭氣的,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火焰。”
葉北疆打了個響指將那一攤火焰收回體內,雙手背負看著那些黑袍人。
黑袍人沒有動作站在那裏,顯然葉北疆已經將他們完全看穿了。
“不愧是北疆王,他們當初讓我來的時候我還對你不屑一顧呢,現在一看你的確是有點本事。”
黑袍人緩緩說著將自己頭上的袍子摘下,露出了一張蒼白的麵孔。
身後的那一群黑袍人也是將身上的袍子全部摘下,露出了一張張蒼白無比的麵孔。
“你們這群人應該是蠱術傳人之中那一群以身養蠱的人吧?”
葉北疆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說道。
蠱術分為很多種,其中最有名,也是修煉速度最快的一種,就是以身養蠱。
修煉這種蠱術的人,就是將那些蠱蟲完全收納於自己的體內,用自己的血肉用自己的蒸氣飼養那些蠱蟲。
雖然這樣修煉的速度很快,蠱蟲的發育速度也非常快,但是他們時時刻刻都要忍受著蠱蟲對他們血肉,對他們真氣的撕咬。
可以說是一種非常極端的修煉方式。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我們就是像你說的一樣,是蠱術的傳人。”
為首的那個黑袍人,緩緩說道,他的聲音就像是鋸木頭一般幹澀讓人聽著心裏難受。
“你們來的目的應該是發現了那塊區域的有所不同吧?”
葉北疆說道。
“是的,那塊區域的靈氣非常充足,很適合我們修煉。”
既然都已經被拆穿了,黑袍人也就不再隱瞞了。
“也是以那塊地方靈氣的充足程度,你們修煉也就不用再忍受被撕咬的痛苦了。”
看著一個個被蠱蟲折磨的臉色蒼白骨瘦如柴的人,葉北疆若有所思道。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非常需要那塊地方條件,你可以隨便開,隻要我們可以滿足,就一定會答應。”
黑袍人說道。
“抱歉我拒絕,我們是不可能放棄那塊地的。”
葉北疆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道。
單單是那棵還處於成長期的混沌古樹在他們就不可能將這塊地讓出去。
而且他們已經對這塊地開發了很大的程度,這就更加不可能放棄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嘍?”
黑袍人聽到葉北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拒絕,也明白了,想和談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