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疆硬生生挨下暗的攻擊,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肋骨發生了破裂。

“你還挺能抗嘛!哼,我看你能抗到什麽時候!”

暗說完,嘴裏又開始念起咒語。

漸漸地,暗腰上的黑色掛墜漂浮到空中,本來紫黑色的光在暗真氣的加持下緩緩變成了深紫色。

顏色越來越濃,葉北疆能感受到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

看來暗是要放大招了。

“嚐嚐我這一記雷霆拳!”

雷霆拳!

雷霆拳是匯集了世間所有雷電之力,再加上主人用自身真氣加持的一種拳,也是十大禁術之一。

沒想到,神機閣在短短五年內,竟然掌握了兩種禁術。

暗的招式一出,整個海灘瞬間天昏地暗,風雨欲來,還時不時地劈下幾道閃電。

暗所加持的真氣太多,看來暗是想一招結束戰鬥了。

不等葉北疆做出反應,暗大喝一聲,體內的真氣完全灌輸進了黑色掛墜。

“恩人!”

突然的一聲叫喊。

葉北疆轉過頭去,唐淺淺正氣喘籲籲地站在不遠處。

該死!她怎麽來了?沒有人攔住她嗎?

“小心!”

葉北疆聽到提示,心中暗呼不好,被唐淺淺分了神,竟都忘了暗。

轉過頭去,暗已經提起雷霆拳,近在咫尺。

砰!

一道身影擋在了葉北疆麵前,接下了這全力一擊。

“方思逸!”

看向宇文三的方向,看守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北疆軍。

管不了那麽多了,暗近在咫尺,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葉北疆隻手鉗製住暗的身體,另一隻手快速擊碎了其腰間的掛墜。

隨著掛墜被擊碎,暗的身體明顯開始有衰退的跡象,身體周圍的真氣也大幅度下降。

抓住時機,葉北疆讓全身真氣流轉到掌間,給了暗致命一擊。

暗被打飛了出去,掛墜被擊碎了,見大招竟然又被方思逸接下,氣得咆哮:“方思逸!又是你!儀式失敗是因為你,現在又是因為你!”

雷霆拳本就累耗了太多,暗又接了葉北疆一掌,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堂堂神機閣敗在了你方思逸身上,真是個笑話!可笑!可笑啊!”

像是遺言一般,暗說完這段話,突然麵色一漲,口中再次噴出一股鮮血,倒在地下,沒有了氣息。

漸漸地,暗身體裏各處開始流出黑紅的鮮血,正如葉北疆說的那般,血流成河。

戰鬥結束了,神機閣在五年後,在江海市,再一次,被北疆軍殲滅。

看到暗已經死了,葉北疆趕忙蹲下查看方思逸的狀況。

肋骨全斷,丹田紊亂,真氣在體內四處遊走,衝撞著本就已經受損的器官。

“方思逸!”

唐淺淺看到這麽震撼的場麵,短時間內竟不知作何反應。

看到躺在地上的方思逸,才終於反應過來,朝葉北疆他們那邊跑過去。

“唐小姐,先別過去,還不能確認那邊安全。”

“讓我過去!”

“讓她過來吧,這邊安全了。”

聽到葉北疆的命令,北疆軍才放唐淺淺過去。

“方思逸!”唐淺淺跑到葉北疆旁邊,撲通一聲跪在方思逸身旁,“對不起,都怪我,才讓你們受了這麽重的傷,他怎麽樣了,是不是要死了啊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躺在地上毫無聲息的方思逸,唐淺淺忍不住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去找江海最好的醫生!對!我去找趙神醫!他今天剛好在我們家給我爺爺問診!”

說著,唐淺淺站起來就準備往回跑。

葉北疆一把拉住她。

“別急,我還在這呢,死不了。”

對哦,她怎麽忘了,葉北疆還是趙神醫的老師呢。

“隻要還有一口氣吊著,我就會竭盡全力。”

葉北疆從口袋裏拿出一粒藥丸,給方思逸喂了下去,算是先勉強保住了他的命。

“我先穩住了他體內的真氣,你們先帶他回江海市,找趙老先行為他治療,我隨後趕到。”

幸好,他還在,沒有倒下,還能救方思逸,不敢想象,要是被打中的是他,剩下的人該怎麽辦,根本逃不過暗接下來的攻擊,估計得全交代在這兒了。

穩定了方思逸的狀況,葉北疆讓北疆軍將方思逸帶回江海市,自己向宇文三那邊走去。

宇文三在一旁被這場大戰震撼得說不出話,看見葉北疆走過來,嚇得癱軟在地上:“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麽都沒幹!”

“你什麽都沒幹?你確定?”葉北疆踢了踢他的腿。

“這……這最多能說明我的腿沒有斷而已!”

“讓周文過來。”

葉北疆吩咐下去,過了兩分鍾,剛剛被北疆軍從家裏帶過來的周文又被帶到了葉北疆麵前。

“葉先生?你,你沒事吧,你身上……你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周文被北疆軍帶過來,看到葉北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皮開肉綻,還冒著紫色的真氣,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

周文這才看見倒在地上的宇文三。

“三少爺?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摔倒了?來來來快起來!”周文趕忙上前去扶宇文三,“三少爺你的輪椅呢?”

“你們三少爺,從今往後都不需要輪椅了。”

“啊?這是什麽意思?”

“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帶了帶了!”周文從兜裏拿出一疊照片和一個U盤。

周文先把照片遞給了葉北疆:“這是隱藏攝像頭拍到的畫麵。”接著又遞上了U盤,“U盤裏是完整視頻。”

聽到隱藏攝像頭,宇文三心裏涼了半截。

葉北疆看了一眼手裏的照片,接著把它們扔到了宇文三跟前。

照片裏是一個男人潛入了醫院的停屍間,對著宇文一的屍體不知道在做什麽的畫麵,其他人不知道,但葉北疆他們當然能看出男人是在提取虹膜,畢竟他手裏拿的裝置和神機閣的一模一樣。

“周文認不出你就算了,你還不認識你自己嗎?”

一旁的周文錯愕地張開了嘴。

“什……什麽意思?葉先生你的意思是說照片上的人是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