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這些他就來氣,堂堂北疆王,就因為一個臥底,被人其他的團團轉,隻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好!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幕後之人是誰!”
這次,張鑫嶽猶豫了很久很久也沒有開口。
“不說?我的耐心可沒有了……”葉北疆再等了幾秒鍾,張鑫嶽還是沒有要開口的跡象,“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了,穴道我就給你解開了!”
葉北疆說著就蹲了下來,伸出手打算解開張鑫嶽的穴道。
“這次解開……剛剛積鬱的所有毒素,就會一下子全部湧到心髒哦……活命的時間可就更少了……”
“我說!我說!別解開!”
張鑫嶽真是怕了葉北疆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說……我都說……我後麵的人是……黃——”
“砰——”
大門突然被撞開了。
站在門口守門的北疆軍也因為受到了衝擊而被撞飛出去老遠。
門口因為門板的倒塌而引起漫天的飛塵,等到飛塵散盡,兩個人影慢慢浮現。
“喲,小張,今天你這張家還真熱鬧啊!這麽多人圍在這兒呢?”
其中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緊接著,說話的那個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另一個男人便慢慢走了進來。
“金……金助理!”
金助理是黃千畫身邊的親信。
張鑫嶽快哭了,他這話卡在了嗓子眼兒,是說還是不說?
“首領?!”
張鑫嶽真想說什麽,突然看見金助理旁邊的男人竟然是首領。
張鑫嶽趕緊跪拜:“參見首領。”
首領一如既往帶著黑色鬥篷,緩緩地走到眾人麵前。
葉北疆看了一眼麵前的金助理和首領,心裏大概也猜到了黃千畫已經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首領,這是想讓金助理帶著首領來治自己的罪呢。
“強先生?看見首領不跪見嗎?哦~忘了你位高權重,但畢竟也沒有首領高啊,那你也得行作揖之禮吧?”
該跪在地上的張鑫嶽嚇了一跳,什麽?自己麵前這位就是組織上派來的大人物——強先生?
葉北疆冷冷一笑,說道:“既然都已知曉我的身份,何必還說這些——屁話。”
“你——你敢對首領不敬!”金助理指著葉北疆,憤憤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無妨。”首領將金助理的手按下,轉過頭去看著葉北疆。
“北疆軍的預備成員——青年才俊,不必對吾行此大禮。”
什麽??!!跪在地上的張鑫嶽又被嚇了一大跳。
他竟然就是北疆軍的預備成員?!他就是葉北疆??強先生就是葉北疆??!!他們要誣陷的、和安卿之私通的葉北疆就是他??!!
“倒也沒有這麽目中無人。”葉北疆說著,向首領微微點了個頭以示打招呼,“不過——你!把剛剛的話說完——讓你們首領,和金、助、理——聽聽。”
葉北疆又踢了一下跪在一旁的張鑫嶽。
完了,自己這是惹了個什麽閻王呐!
現在可怎麽辦?
一邊是北疆軍的預備成員,一邊是自己金主的助理,他到底該不該把這個名字說出來啊……
金助理在一旁也緊張得要死,擔驚受怕的,怕張鑫嶽把自己的主子說出來。
張鑫嶽瑟瑟縮縮,左右為難,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說!”
葉北疆蹲了下去,伸手就準備把張鑫嶽的穴道解開。
“我說!我說!別解開,別解開!”
葉北疆這才停了手,等著張鑫嶽說出口。
“是……是——”
“葉先生。”
一旁的首領出了聲。
葉北疆轉過身去,一臉詢問地看著他。
“我覺得……我們就沒必要勞煩你花時間去糾結這些事了,我們不夜軍自己會徹查這些事,還請葉先生放心。”
這是要逼他放手啊……
葉北疆目不轉睛地盯著首領,半晌,才開口道:“行,不夜軍的家事,我們北疆軍就不管了。”
首領微微頷首,以示感謝。
金助理聽到葉北疆不再追究,心裏鬆了口氣。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知曉我的身份,我根本不是玉城人,那麽安執行的罪……”
首領毫不猶豫地回複道:“當然無罪!委屈安執行了!來人!傳我口諭——去審訊部,放人!”
葉北疆笑了一下,對著首領說道:“首領,現在安執行人不在審訊部。”
“哦?”首領一臉疑惑地看著葉北疆,“那他人在哪兒?他正在審訊期間,怎麽能擅自亂離開!?”
葉北疆看了金助理一眼,說道:“對啊——安執行還在審訊期間,怎麽能擅自離開審訊室?”
聽出了葉北疆話裏有話的意思,首領追問道:“葉先生,有話不妨直說,請告訴吾,安卿之去了哪裏?”
“這可就要問問張隊長了……”
首領這才注意到還在地上的張鑫嶽。
“咦?你怎麽還在地上?你起來吧!說說看!”
在地上突然被cue到的張鑫嶽苦笑了一下,首領您不叫他起來他也不敢起來呀……你們三個人自顧自地說了這麽久……終於想起來他還在地上了……
“回首領……安執行他……去了刑部。”
“什麽?!”
首領立馬意識到這件事又和黃千畫有關。
“而且據我所知,好像已經去了好幾天了……好像不是安執行自己擅自離開呢?”
葉北疆明裏暗裏的戳黃千畫和張鑫嶽。
首領似乎也是真的動了怒,但是卻沒有動作,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一腳踹飛了張鑫嶽。
“渾蛋!沒有吾的允許,你怎敢亂動私刑?!來人!給吾把張鑫嶽拉下去,不!拉去刑部!再把安執行給吾放出來!立馬!”
金助理見首領這麽快就鬆口答應了將安卿之放出來,不禁有些心慌,而且,現在自己主子,不出意外的話,就在刑部呢!被逮到了可就難解釋了!
“首領……安卿之他——”
首領一記眼刀給金助理扔了過去,金助理被嚇得也不敢說話了。
張鑫嶽突然背上飛來橫禍,心態都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