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雲國之旅,不能帶上江雪瑤。
江雪瑤自己也深知這些事情,她這麽多年肩負起的責任、扛起來的江氏集團,絕不可能因為葉北疆而放棄。
這次是因為姚慕雪,已經耽誤了太多太多時間,江氏集團還不知道被家裏那幾個親戚謔謔成什麽樣子了呢……
她也不能再耽擱,必須立刻回江海市掌管江氏集團。
“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慕雪就……拜托你了——”
葉北疆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先和你一起回去,陪我父親做完眼角膜手術。雲國那邊,我已經派人先行一步去查探了。”
安卿之看著二人,感覺自己完全被忽視了……
明明就是他先問的葉北疆啊……
“咳咳咳——”
安卿之假意咳嗽了兩聲,吸引來了葉北疆的注意力。
“哦——安執行,你剛剛有何事要問我?”
安卿之看著葉北疆,再看了一眼江雪瑤旁邊沒心沒肺正吃著水果的雍無憂,笑了笑。
“方才問葉先生是否真的要去雲國,現在得到了準信兒,我想說……能否讓我安某和你一同前去?”
葉北疆神色一驚,但並未做出什麽反應。
倒是一旁剛剛還在吃水果的雍無憂,“啪”的一下,水果掉到了地上。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雍無憂蹲下身子,抽了兩張紙把掉落在地的水果包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雍無憂還想拿幾張紙擦擦地板上的水果漬,卻被江雪瑤搶先一步。
“我來吧,沒關係,沒什麽大不了的,緊張什麽。”
雍無憂點了點頭,看著江雪瑤收拾幹淨了地麵,再和她一起坐回了沙發上。
安卿之心裏有答案,但是他不敢亂猜,便什麽也沒說。
看著姐妹二人收拾幹淨,沒什麽大礙,葉北疆這才轉過身來繼續和安卿之討論。
“安執行所言何意?和我?一起去——雲國???”
安卿之確認般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雲國路途遙遠,且危險重重……你也看到了——首領也不是他的對手……誰知道雲國內還有沒有修為更高的人……”
安卿之讚同地點了點頭。
葉北疆見這樣安卿之竟然還是沒有後悔的意思,繼續問到他。
“何況,你還是不夜軍第二執行者,你這一走,不夜軍一二三軍交由何人統領?”
安卿之衝著葉北疆笑了笑,說道:“我現如今本就是無意爭權上位的,去雲國,一是為提升實力——雖然不想爭權上位,但是自己的實力如何就又是另當一論了。與白先生這一戰,更讓我想明白了……想要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就要強大自己。”
安卿之說完這話,看了一眼雍無憂,隻見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呢。
安卿之笑了笑,繼續說道:“二是為解首領心患,順便也算幫你這個朋友的忙……不夜軍可以多日不見第二執行者,但是不能一日不見首領。”
葉北疆看著安卿之,心中對這個合作夥伴多了一分好感。
“可是你怎知……首領會答應你……放你離開?”
安卿之說起這個,還有點小驕傲。
“長話短說吧,多年前立下大功,首領曾許諾過我一個承諾,而我現在想用掉這個承諾。”
葉北疆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去向首領請示,你一起去告個別嗎?”安卿之說道。
葉北疆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前往了不夜城。
不夜城組織頂層。
“你說什麽?你要去雲國?”南溫聽完葉北疆的闡述,驚訝地問道。
“沒錯。”葉北疆回答道。
“是的,首領。除此之外,屬下還想用掉多年前您許給我的那個承諾——和北疆兄一起去雲國。”安卿之補充道。
“什麽??!!你要和北疆一起去雲國??!!”
南溫被兩人震驚得不行。
“你們兩個在開什麽玩笑?一個是吾兄的徒弟,一個是吾的下屬,吾怎麽可能看著你們去雲國那麽危險的地方?!”
南溫的話一聽,就是不同意這件事情。
葉北疆和安卿之相視一眼,葉北疆率先開了口。
“南師伯,現在姚慕雪還在那白先生手裏,且不說她和我有交情,就是現在玉城和不夜城已經和解,玉城的子民也算是您的半個子民——還有——”
南溫抬起頭來,看著葉北疆,他繼續說道:“我想去尋找師父……”
南溫聽了葉北疆的話,眼裏滿是複雜的情緒。
“可是……北疆……那不是江海、不是玉城、不是不夜城、更不是龍國——而是淩駕於五國之上的雲國啊……”
葉北疆垂眸,思考了一會兒,抬頭堅定地說道:“正因危險,我才更應該快點去雲國,找到姚慕雪和我師父的下落……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那兒。”
南溫歎了口氣,摸了摸雪白的胡子,說道:“罷了,你去吧……”
聽見南溫答應了葉北疆,安卿之瞬間覺得自己有希望。
“首領……”
南溫看了看他,給他甩了個白眼過去。
“去——都去——”
誰讓他欠了這小子一個承諾,大丈夫一言九鼎,言既出便駟馬難追。
安卿之立刻笑著抱拳領命。
南溫看著眼前兩個熱血的孩子,說實話,也算是種緣分吧……
他本想著找到葉北疆了之後一定要讓這兩個孩子認識認識,結交結交。
但是機緣巧合,人家自己先認識了,雖然開始有些猜疑和誤會,但是現在處地跟哥倆一樣了,他看著心裏甚是欣慰。
“北疆啊……”南溫出聲。
葉北疆轉過身去,看著南溫,稍稍埋下了頭,表示聆聽的意思。
“南師伯,有何事教誨?”
南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安卿之,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共事還算順利愉快吧?”
葉北疆看了一眼安卿之,回複道:“甚是順利。”
南溫點了點頭,摸了摸胡子,說道:“既如此,你現在也信得過卿之……那朋友之間,還是得坦誠相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