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葉淩霜有點太激動,連門都沒敲,直接進了書房。
“你這孩子……著急忙慌的,跟你說了要淑女,一點兒聽不進腦子呢你?”
“哎呀爸,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爸爸——哥哥回來了!”
葉父喝茶的動作一頓,茶還在嘴邊兒沒喝下去呢,人已經連茶帶杯子跑到樓下去了。
“誒——爸!”
這哪像一個快要做眼角膜手術的人?速度快的葉淩霜都沒反應過來。
葉父出了房間,跑到了二樓的回廊往下一看,葉北疆果然站在那兒。
葉北疆看到葉父出來,就往上走去。
“爸你別下來了,我上去就好。”
但是葉父哪裏按捺得住,已經提起腳步朝樓下走來了。
父子二人在樓梯中間相遇,葉父拍了拍葉北疆的肩膀。
“你小子,去哪裏出差這麽急?都到地方了才和家裏說,一去還就去了這麽久,還不經常通話,你媽天天在家擔心。”
葉北疆扶著葉父往樓下走去。
“對不起爸,這次實在是有急事,沒能提前給您二老、還有妹妹打個招呼就走了,是我的錯。”
葉父歎了口氣,說道:“我和你妹妹還好,你母親那裏啊,擔心得緊……她出去買醬油去了,一會兒回來。”
葉北疆把葉父安置在了沙發上,給葉父泡上了他平時最愛喝的紅茶。
“媽怎麽又自己出去買醬油,不是說了這些事交給下人做就好,她上了年紀,好好享他兒子的福便是……”
葉父在外打拚,葉母辛辛苦苦帶了葉北疆和葉淩霜兩個孩子大半生,已經夠辛苦了。後來葉北疆還被害入獄,葉母麵對著兒子無故失蹤,更是心如絞痛。現在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還有錢有勢,她還是忙裏忙外的,停不下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閑不下來呀……現在這幾天一閑下來就會想到你念叨你,所以還不如讓她忙一點算了。”
葉北疆聽了,心裏也不是滋味兒,他這次回來隻是為了陪葉父做手術,做完手術他還得趕回玉城那邊,時間緊迫,待不了幾日。
姚慕雪的事也不能和他們提,特別是葉淩霜,她要是知道姚慕雪被綁架了,哪裏還有心思學習,估計天天嚷嚷著要和他一起去雲國了。
“哢嚓。”
鑰匙開門的聲音。
“哎喲——今天這個商場好多菜好新鮮,給淩霜買了你最愛吃的魚!淩霜——快來接著!”
葉母的聲音傳到了客廳。
一旁的仆人小跑過去,伸出雙手:“夫人,我來吧,小姐在樓上呢。”
葉母把魚和醬油遞給了仆人,說了聲“辛苦了”,就往客廳裏走去。
葉淩霜在樓上都能聽到葉母的大嗓門,早就已經出來了,到了樓下。
“媽——你看誰回來了!”
“有客人啊……不早說,我還嚎得這麽大聲……”葉母笑了笑,轉過身去。
“媽——”葉北疆站了起來,叫道。
葉母瞪大了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
可能是太過想念兒子,現在兒子就這麽站在自己麵前,她反而還愣住了。
“媽?”葉北疆見葉母愣住,又叫了她一聲。
“你……你怎麽在這?”
葉北疆笑了笑,媽媽太久沒見兒子,都說糊塗話了。
“媽……我是你兒子……這是我們的家,我不在這兒還能去哪兒?”
葉母這才反應過來,走著過來,一把拉住了葉北疆,上下打量著。
“北疆?你回來了?!”
葉北疆點點頭:“媽,我回來了。”
葉母不知為何,情緒特別激動,眼角竟然還流出了一滴淚。
“媽……”
“哎呀,兒子回個家,你那麽激動做什麽?兒子吃飯了嗎?餓了沒?讓下人給你做點兒吃的去。”
葉母連忙說道:“我去,我去做,北疆你等著。”
說著,葉母就跑到廚房做飯去了。
等到葉母消失在了客廳,葉父才轉過身來,看了葉北疆一眼,朝著二樓走去。
葉父微微偏了偏頭,葉北疆便看出他是在等自己,隨即跟了上去。
跟著葉父到了二樓書房,葉父示意葉北疆把門關上。
葉北疆關了門,走到葉父身邊。
葉父手指敲了敲桌麵,開口道:“你猜到你母親為什麽這樣吧?”
葉北疆思考了半晌,點了點頭,他確實猜到了。
“你母親啊……就是怕你像當年那樣……一聲不吭地就消失了,一走就是五年……”
葉北疆愧疚地低下了頭。
“放心吧,爸,這次我不會再這樣了,以後我有什麽急事都會提前和你們說一聲的。”
葉父滿意地點了點頭。
葉北疆思慮良久,決定把姚慕雪的事告訴父親。
因為過不久他又要前往雲國,他不能再讓家裏人擔心了,讓父親知道,也許還能幫他打打掩護。
“走吧!下去。”
“父親,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葉父正準備出去,聽見葉北疆叫住了他,便轉過身去。
“什麽事?”
“我這次不是出差,而且為了姚慕雪的事。”
葉父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想姚慕雪是誰。
“姚慕雪……你那個老同學?她怎麽了?”
“她被人綁架了。”
“什麽?!被綁架了?什麽時候的事?不會是……不會就是你剛開始說出差的時候吧?”
葉北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葉父驚訝地摸了摸下巴,疑惑道:“綁匪不是為了錢財?”
葉父猜得對,因為他看葉北疆去了一個多月,要是普通的沒錢花了才綁架了姚慕雪,交易錢財不至於會花這麽長時間。
“對,但是具體是什麽目的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沒結束,我還在調查。”
葉父沉思,過了一會兒,說道:“不過這種事應該交給警察去辦,你插什麽手?”
葉北疆回答道:“父親,首先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
要不是姚慕雪偶然撞見了他和江雪瑤,說不定她就不會這麽晚獨自跑回玉城,也不會落單被綁架。
“其次,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江氏集團江雪瑤的朋友,我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