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沒關係,你現在認識了我,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我可以給你解答!”

謝行思對著雍無憂笑了笑,潤玉吊墜扇在他手中微微煽動,迎起陣陣微風。

“好的好的,謝謝你啊行思,繼續說考核的事兒吧!”

謝行思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因為留陽真君,所以每次新生擢選大家都鉚足了勁兒想要往上衝,就為了成為他的關門弟子!哦對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兒!”

“什麽?”雍無憂問道。

“大家除了關門弟子這個緣故呢,最看重的,是勝利之後,晉級的人可以去傳說中的山海閣內部!那裏有全天下最全麵、最廣泛的知識和信息!”

隻要通過三輪擢選,最終的勝利者會被送進山海閣的內部——黃金屋。

黃金屋就是整個山海閣最重要的地方,黃金屋這個名字取自“書中自有黃金屋”,正如其名,裏麵匯集了全天下最全麵的信息,是整個山海閣的精髓所在。

“有人想學更多的知識,有人想學習武功秘籍,有人想查到自己丟失親人的下落……等等等等……所以,這也就是山海閣每次新生擢選人數眾多的原因。”

雍無憂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唔……”謝行思想了想,“考核的事大概就這麽多了!應該沒什麽了!”

雍無憂對著他笑了笑:“謝謝你啊行思!”

“不用謝不用謝!幫助美麗的小姐姐是我應該做的!”謝行思對雍無憂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微笑。

“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走。”

雍無憂還準備說兩句,就突然被安卿之拎著衣服後領子離開了。

“誒——謝謝你啊行思!”雍無憂來不及多說,隻能連忙再次道了個謝。

葉北疆看兩人已經快進傳送圈,轉過身去,看了看謝行思,朝他點了點頭:“謝謝。”

畢竟謝行思也算是從側麵回答了關於他師父的消息,他現在看謝行思還算順眼。

說完,葉北疆以極快的速度追上了前麵的兩人,三人一起進了傳送圈,消失在了山海林。

“誒——等等我啊……我們可以一起的嘛!”

見三人已經消失,謝行思撇了撇嘴,低下頭歎了口氣。

怎麽又跑了……他想交個朋友怎麽這麽不容易……

看著謝行思委屈的樣子,身邊的小花上前了兩步。

“公子,實在不行就算了吧……你這麽幫了他們兩次了……你看看那兩個男人的態度!特別是那個安卿之,對你凶巴巴的,根本就不把你當朋友看嘛……再說了……以公子的身份……根本不必讓他們高攀……”

還沒說完,謝行思就甩了一記飛眼過來,嚴肅又委屈地說道:“小花!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出門在外,我沒有什麽身份!我隻是雲國的一個子民而已,大家不管是雲國人也好,其他國人也罷,身份地位都是一樣的!”

小花抿了抿嘴,自知說錯了話,觸碰到了謝行思的底線,惹他不快了。

“對不起公子,是小花說錯話了……”

“算了,下不為例,我們也走吧。”

說完,主仆二人也一同進了傳送圈。

葉北疆三人進了傳送圈,隻見一陣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過了幾秒,耳邊原來安靜的環境突然變得人聲嘈雜起來。

光芒消失了,三人睜開了眼,山海林已然消失不見,他們現在身處在一個滿是人流的地方。

“誒——你們看,他們手裏是香囊嗎?”雍無憂眼尖,看到不遠處有幾個穿著得體之人正在交談著,手裏拿著的好像就是謝行思提到過的“身份證”——香囊。

“我們過去問問吧?”雍無憂說完,已經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這山海閣的香囊醜死了,和我的衣服一點也不搭。”一個高一點的女孩兒說道。

她身穿著像是苗疆的服飾,頭上還帶著一點銀飾,青絲紮成了一縷一縷的小辮子,手上和腳上都戴著叮鈴作響的小鈴鐺,顯得十分俏皮。

“就是,不僅和衣服不搭,還有損我的氣質……”

說話的是一個男子,看樣子應該是雲國本國人,因為他的穿著,以及穿著的方式麵料,都和剛剛他們三人所見的謝行思很像。

“好啦,與其抱怨香囊配不配衣服、符不符合你的氣質,還不如討論討論一會兒可能會考什麽,盡說些沒用的!”

雍無憂朝說話之人看去,聲音輕柔,但是不失氣場,讓人一聽就有一種笑麵虎領導在講話的感覺……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雲國裝束的女孩子,綠色開襟,綠色羅裙,墨發如瀑,頭上用同色布帶點綴。

明明是很溫婉的一身裝扮,但是雍無憂不知為何……總感覺在她身上看出了一絲狠厲……

女孩身邊和謝行思一樣,還帶著一名仆人,一直沒說話。

雍無憂做了個深呼吸,朝幾人靠近。

“你們好……”

聽到雍無憂的聲音,幾人轉過頭來。

“幹什麽?”開口的是雍無憂最先看到的那個“苗疆”女子,她雙手環抱,明明沒有雍無憂高,但還是堅持俯視著她,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其餘幾人沒有出聲,也看著雍無憂。

雍無憂不知怎的,明明葉北疆和安卿之就在自己身後,她竟然忽地一瞬間有些害怕??

“打擾了……我想問一下你們手上的香囊……是在哪兒領取的?”雍無憂鼓足勇氣,問出了口。

幾人中的那個男子先開口了,不過不是回答雍無憂的問題。

“哦~你就是那個雍……雍什麽來著!嘁,你不是走後門嘛?還要什麽香囊啊!直接去山海閣找留陽真君吧?在這裝什麽?”

安卿之側了側身,將雍無憂擋在了自己身後,一臉冷漠地看著說話的男人。

明明安卿之什麽都沒做,但是男人突然被盯得有些心虛了起來。

“你……你幹什麽!我說得不對嗎!你們三個其他國家的人,有什麽資格在這兒參加我們雲國的擢選?別說是這個雍什麽的了,我看你們兩個男的多半也是和她一起走後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