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啊,真的是太狠了。

“我看不出來啊。”,過了好一會,謝行思終於放棄了,實在是看得頭暈。

雍無憂白了他一眼,“關鍵時候真沒用,淨知道添亂。”

謝行思自知理虧也不說話,默默地低下頭,小花雖然有點心疼自家公子,不過也知道這不是自己可以插嘴的。

誰讓這兩次的事情都是自家公子引出來的呢,自己選的隊伍,哭著跪著也要受下去啊。

安卿之很快就發現了規律,“這些觸手都是按照一定兩順一逆的順序運動的,而且在運動的過程中每個區域也會互相交錯。”

“這些區域就是幻陣的根據,就是不知道要怎麽打破了。”

最後加這一句實在是他對陣法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能夠看得出規律也是觀察力超群,否則也是一頭霧水。

他這話說完,其他的人也按照他說的再仔細觀察了一遍那些觸手,果然發現這些確實是一會順時針,一會逆時針,隔個固定時間也會換一下位置。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謝行思對這種詭異的東西真的覺得頭皮發麻了。

“按照我的想法這個應該不是靈獸魔獸一類,更有可能是靈植。”,葉北疆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麽??”

“植物?”

“這怎麽可能呢??”

他的話讓其他的人直接就懵逼了。

雍無憂有些艱難地問:“什麽植物能長得像是章魚手一樣??”

這可能嗎??

就算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是也不代表課程跨物種吧,更何況還是跨度那麽大的。

“我也覺得有點扯,我從來也沒聽說過,不過我覺得北疆不會說假話的。”

謝行思這話說得可是相當的有水準了,既表達了對植物的不相信,又覺得他相信葉北疆說話,這可真是兩邊堵哪邊都不虧。

雍無憂再一次翻了個白眼,對謝行思的行為表示了鄙視。

一個男人一天戲這麽多,真是生錯性別了。

謝行思摸了摸鼻子,其實後麵的半句話是他自己後加的,也是為了不惹大佬生氣啊。

他也看出來了,葉北疆絕對的牛,其他人拍馬都趕不上的那種。

這樣的人必須要交好,而且一定要交好,絕對不能得罪的。

“這是什麽植物,知道嗎??”,安卿之怕話題又跑偏立馬接著問。

這事不好辦,就算是知道這東西是植物了,但是要怎麽破除這個陣法仍然解決不了啊。

怎麽出去才是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時間緊迫。

在這邊多耽誤一秒,他們去找牌子的時間就會少一秒。

5000多人,他們得運氣多好才能夠見到留陽真君?

這是半點不容有失的事情。

“破陣那是不可能的。”,葉北疆直接給其他的4個人每人一盆冷水潑在了頭頂。

“那我們要怎麽出去啊??”,謝行思這下可是急了,不能破陣出去,他們這個防護陣很快就會被腐蝕掉,畢竟這個也是以真氣為基礎的。

這東西早晚是會被腐蝕幹淨的,到時候他們怎麽辦?

等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出去,現在還被堵了。

兩難,真的是相當的糟心了。

葉北疆看了一眼沉不住氣的謝行思,到底是沒經曆過什麽磨難的少爺,一遇到事情立馬就愁上了。

這也難怪他們家放他出來曆練。

不過看謝行思皺眉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有辦法??”,安卿之看葉北疆不緊不慢的樣子不免詢問。

他這話可是把其他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葉北疆的身上了。

“嗯,問題不大。”,葉北疆這話說得很是自信,但是在謝行思看來更像是在安慰他們。

“真的??”,這懷疑的語氣,之前的信任什麽的果然都是假的。

“嗬嗬。”,葉北疆沒有解釋,隻是回了謝行思兩個字,讓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下可是尷尬了。

“那什麽,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就……那啥吧。”,謝行思下解釋,但是卻語塞地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你們靠後一點,剩下的交給我。”,葉北疆原本對他的話也沒想過什麽其他的,不想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出聲對4人提醒。

等人都靠後了3步的距離,葉北疆伸出了手在麵前先畫了一個大圈,接著在裏麵又畫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符文。

等他的動作做完之後,一個超級亮的光圈就出現在了幾個人的麵前。

那圈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有5米直徑了才停止了增長。

這圈在接觸到移動觸手的時候像是印花一樣被印在了上麵。

那些觸手一下子就不動了,緊接著逐漸縮小再縮小。

讓人有種之前葉北疆畫的那個圈是一個魔法容器一樣,可以把後麵的那些東西縮小收納一般。

光是這樣倒是也不那麽驚人了,很快那些東西就縮小成了一個像是仙人掌的小球。

很快那東西就跟活了一樣的直接跳到了葉北疆的肩膀。

這會大家才發現這東西的真正麵目,有點像是一個毛毛球。

那些個之前看到的觸手應該就是那一根根的毛發長大以後的樣子。

這玩意沒眼睛沒鼻子,啥也沒有,讓人非常好奇的是它到底是怎麽看東西的。

就,很神奇的感覺啊。

“你對它做了什麽??為什麽它會和你這麽親近??”,安卿之很是不解地看著葉北疆。

之前那東西葉北疆畫的東西他就沒見過,現在這變化更是讓人猝不及防。

他們幾個人的腦袋裏麵都不明白,為什麽之前那麽危險的情況,就這麽輕輕鬆鬆被化解了呢??

倒不是說非得要大戰幾百個回合吧,但是太輕鬆了,總讓人覺得接受不了吧。

“對呀,對呀,你可得和我們說明白,否則你別想糊弄過去。”,謝行思也是好奇的不行,眼睛亮亮的,就等葉北疆說話了。

小花和雍無憂雖然沒說話,不過兩人眼裏的光亮卻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