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非常的不想這麽做,但是他也不想死啊。

看著那巨大的頭,自己根本連給巨蟒填牙縫都不夠,為了一個什麽名額不顧自己的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不了三年之後,他再挑戰一回,或者去其他三個地方試試。

不過失去這個機會,溪宇航還是恨的,他的眼中都是恨意,心中暗暗發誓等出去的,他一定讓葉北疆那群人付出代價。

他可沒忘記他們之所以這麽狼狽,罪魁禍首就是葉北疆那一行人。

肖妍很快就明白了溪宇航的意思,很是高興地‘嗯’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溪宇航,她早就受不了了。

兩人迫不及待地往香囊裏麵注入了真氣,很快亮光就將兩人包裹其中。

片刻的功夫就直接傳送了出去,4個人的沒想到兩人竟然會就這麽放棄了考核。

“怎麽辦??”,司徒碧憤恨地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為兩人不按自己的想法做而惱怒。

在她看來兩個人的家族和地位都不高,進入山海閣才是最好的出路,哪怕是受傷甚至死亡,也會堅持下去。

哪裏想到這兩個人都是孬種,還廢得要命。

現在最難辦的竟然成他們了。

“實在不行,我們也出去吧。”,石裳看著快沒有出路的地方,她也不想有什麽意外。

後麵的巨蟒已經被激怒了,攻擊力增長了一倍不止。

之前還沒狂暴的時候他們6個人都對付不了,現在少了兩個人不說,他們的狀態也不是那麽好,更加難對付了。

淩沙臉色也如同菜色,如果不是兩個人突然的偷襲,他們怎麽會如此的狼狽。

哪怕他們再堅持半刻鍾,他都能想出辦法來脫困,結果現在什麽都脫離了掌控。

說什麽都白扯了,“好,我們離開。”

淩沙做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他這話讓其他2個人都注視到他的身上,石裳自然是很支持的。

“這怎麽行??”

“如果退出了要等三年的。”

司徒碧和畢昂異口同聲地喊出了聲。

“那你們有更好的辦法??”,淩沙眼神不善地掃向兩人。

這話直接把兩人給噎住了,好辦法,怎麽可能有。

如果有的話還需要問他嗎??

經過了短時間的掙紮,他們最終妥協了,想法自然和當初溪宇航離開前重回了。

什麽都沒有活著出去重要了,實在不行去其他三個地方試試。

當然了,報複也不可能不做的,溪宇航兩人,葉北疆5個人都已經被4人加入了報複名單裏。

…………

葉北疆他們還處於危險中,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兩批人盯上了。

其實知道也無所謂,畢竟實力才是硬道理。

在絕對實力的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枉然,隻有被碾壓的份。

現在他們正麵臨其他巨大的危機。

幾人經過了葉北疆的提醒也發現了前麵的神奇物種。

狼是成群的不奇怪,奇怪的是這些狼都有雙頭,這就很神奇了。

雍無憂覺得自己眼睛可能出了問題,若不然怎麽會看到這麽可怕的一幕呢??

“這是雙頭狼??”,她艱難地開口,眼神也有些飄忽。

那一張張的血盆大口,估摸著一口咬掉人頭根本不成問題。

再看看那奔跑的速度,之前還一個小紅點呢,現在已經可以看清輪廓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可能很快就要出意外了吧。

那如血一般的皮毛在白光牆壁的映襯下,真的是如同一點紅的效果。

刺目,明顯,恐怖。

好似血液在純白的環境裏麵暈開一般,一點一點蔓延變大。

那種視覺衝擊力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

“有點意思。”,安卿之看著離他們還有一定距離的雙頭狼,心中為雍無憂誇讚了一番。

不愧是他家的妞妞,真的是聰明,這名字起得實在是太貼切了。

雍無憂沒好氣地瞪了不嫌事大的人,“這還有意思呢??你剛才不光被吸真氣了,連智商也被吸沒了吧?”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人竟然還什麽有意思沒意思的。

再說了這有什麽好有意思的,那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招惹的東西,他們怎麽能在過關的情況下活著出去都是難題了,這家夥竟然還能開玩笑。

安卿之也不知道怎麽和雍無憂解釋,他想說的有意思是說這個地方有意思。

這個地方的牆壁是特製的,就剛才他查探的情況看,可以吸食真氣。

目前不確定的是隻要釋放真氣就能夠吸食,還是隻有接觸才能吸食。

如果是後者的話,他們還好辦一些,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麽他們的處境就真的有點麻煩了。

有真氣流動牆壁就能夠吸食的話,他們的真氣在這個環境下根本就持續不了多久的就會耗盡,那會在麵對這些雙頭狼就無比的被動。

更何況他不覺得葉北疆之前特意給他紮的針,光是為了把真氣封住那麽簡單。

他當時明顯感受到他的其他東西被封死了,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好像他當時是一個死屍一般。

那麽極有可能這東西在吸食完真氣後,會繼續吸納修真者的精氣神,那樣的話就真的是變態了。

這是前麵的情況,如果是後麵的情況還好一些,他們在戰鬥的時候小心不碰到牆壁就可以躲過被吸食的命運。

“你怎麽看??”,安卿之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葉北疆,並想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葉北疆真的覺得安卿之這個人和他簡直是太合拍了。

他之前也有這樣的推測,而且他更偏向於前者。

“我很同意你的看法,不過我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葉北疆已經蓄勢待發,一副要抄家夥幹的樣子。

謝行思聽得一頭的霧水,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葉北疆可以精準的判斷出白牆是屬於哪一種。

作為隊伍裏麵的好奇寶寶,不懂就問的習慣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謝行思的骨頭裏麵。

“為什麽啊??我覺得後者也很有可能啊?為什麽你會斷言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