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兩個還沒好嗎??”,葉淩霜在樓下催促了已經不下3次了,兩個人就像是提前約好了一樣就是慢吞吞的。

雖然她也很不喜歡去醫院,但是現在哥哥不在家,隻有她才能盯著父母去醫院複查了。

趙醫生最近去國外交流了,有一段時間不能在江海市待著,要不然也不用那麽麻煩的去醫院複查了。

雖然大哥說兩位老人不會有什麽事了,但是定期去做個檢查是哥哥規定下來的。

過了好一會才從樓上傳來了兩人的聲音。

“好了,好了,這就下來。”

“時間還來得及,小霜不需要那麽著急。”

這兩個人做其他的事情都還挺快的,唯獨去醫院這事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整個都跟老小孩一樣,好像是隻要我不看到那東西就不存在一樣。

兩個字,幼稚。

“那你們兩個快一點啊,如果你們再不快點我就讓周大哥回去了。”,葉淩霜再一次對著上麵大喊。

很快就傳來了兩人下樓的腳步聲。

果然還是這招好使,自家爸媽最怕的就是麻煩別人了。

如果她現在讓周衝回去的話,那麽等會對方還得再跑來一趟。

折騰人的事情,她的父母從來都不會做的。

有時候真的是善良的讓人心酸又難過,她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麽明明他們兩個都那麽善良,還要經曆那麽殘忍的事情。

或許這就是人生的磨礪吧。

兩人很快從樓上下來,光看這腿腳就是相當不錯的。

“這不是來了嗎??你這丫頭也真是的。”,葉大強對於總是催著自己去檢查的閨女,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們走吧。今天我陪你們一起去。”,葉淩霜才不理會爸爸的嘮叨呢,直接挽住對方的手把人向外麵拉,陳舒雅就在後麵眼中含笑地看著父女倆。

如果這個時候兒子也在的話,那真的就完美了。

不知道兒子出差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到現在也沒給他們兩個人打個電話什麽的,倒是有那麽一點擔心了。

一家三口出去的時候,車子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家裏隻有葉北疆會開車,葉淩霜的駕照還沒考呢。

上學實在是太忙了,沒什麽多餘的時間去考駕照。

三人上車以後,葉大強有點不好意思地和周衝說:“小周啊,不好意思啊,大周末的還得麻煩你送我們上醫院去。”

周衝手握著方向盤,整個人都散發著剛毅的氣勢,臉上難得掛著微笑,“葉叔,你這是說得哪裏話,葉少是我們北疆軍的預備員,我們照顧他的家屬是應該的。”

其實這活多少人都搶著想幹呢,不過都沒打過他而已。

能夠幫忙照顧王的家人,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差事。

“那也麻煩你了,等回來,阿姨,給你做好吃的,你一定要留下來吃飯。”,陳舒雅和葉淩霜兩人坐在後座,看著開車的周衝,怎麽看怎麽喜歡。

周衝難得不好意思的撓頭,“這,阿姨都這麽說了,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中心醫院,一家三口下車以後就往裏麵走,周衝怕有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人,把車子停好後就跟著進去了。

因為這一次是複查,需要做的項目很多,全麵的身體檢查出來的時間也很久,他們整個在醫院耗了一個上午檢查也隻做了一半。

葉淩霜在附近找了一個好的餐館,他們在裏麵解決的午飯。

4個人完全沒有察覺,他們走以後,在醫院的角落兩個人在盯著他們。

如果說在平時,周衝的感覺可能會敏感一些,不過這裏是醫院,裏麵的人太多也太雜了,對方也和其他的人一樣不是總盯著他們,因此完全沒有察覺到。

“那個女的嗎??”,一個高個子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將自己的煙掐滅扔到了窗外。

“對,就是那個女的,那會都匹配上了,如果不是後來有人作梗的話,腎源早就到手了。”,一個陰冷的女聲在男人的旁邊響起。

如果葉淩霜在這裏一定會忍得出這人到底是誰。

羅思麗眼中的恨意幾乎是掩蓋不掉。

她從被醫院開除以後,原本想在其他的地方找個護士的工作,但是都不是那麽如意。

被中心醫院辭退的護士很難再找到好地方是一個方麵,另外一個方麵就是其他的地方接觸不到什麽有前人,大部分都是一些貧民。

一個一個窮酸得不行,本事沒多少,事還挺多的。

光是醫療上的麻煩她就遇到了不知道多少,每次找到一個新的地方當護士,她總是被投訴最多的一個。

沒幹兩個月呢,就會被人辭退,這一來二去之下,她在江海市竟然找不到一個像樣的醫院工作了。

再有就是在大醫院待得時間長了,那些小醫院的設施不行,衛生什麽的也不行,工作幹得堪比在地獄。

那種地方她真的是忍受不了。

原本家裏還想她能釣個金龜婿呢,現在可好了,遇到這一家人讓她什麽都沒有了。

對於毀了自己一生追求的人,她怎麽能不恨呢??

她打聽了很久,才知道葉大強兩個人會偶爾來這邊檢查。

平常的時候都是趙醫生帶著過來的,或者是趙醫生在家為他們檢查的。

這次她聽說趙醫生出國了,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自己對付不了這一家人,當初那事後麵的人不可能對付不了的。

再說了一個腎而已,那女人也死不了。

捐出去,不但可以救一個人不說,她的腎放在一個在社會上有高地位人的身上,那也是她的榮幸。

誰讓當初陳舒雅的配型成功了呢??

她這也是幫對方。

“當初為什麽會失敗??”,男人的聲音和語氣聽起來就不那麽友善了。

羅思麗的身子本能地抖了一下,完全是被凍的。

原本還想要編個理由的,被這麽一下,那點心思一下就收斂了。

“她兒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