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門的嗎?”

那人看向兩人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說不清楚的味道。

“這位是我們的負責人,王金良。”

王金林向著眾人介紹道。

“沒想到血刀門還有剩下的人啊,我還以為都成為北疆軍的刀下亡魂了呢。”

王金良譏笑道。

“你!”

張克波被他充滿譏諷的話嗆到,剛想要發作,卻想起現在他有求於人,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既然這樣就走吧,把東西帶好。”

王金浪將幾個頭套扔了過來。

“不用,我們有可以蒙住眼睛的黑布,不需要這個。”

張克波生硬道。

“你看清楚,這可不是你那垃圾黑布可以比的。”

王金浪冷笑道。

“這是特殊材料製成的頭套,可以杜絕你們所有感官。”

“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克波怒道,這簡直就是把他們當犯人看,要蒙住眼睛還不夠,還要屏蔽其他的感官。

“你可以選擇不待,這樣的話你也就不用進去了。”

王金良也不慣著他,雙手抱胸冷冷道。

張克波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子的委屈。

最後想到門主的生命,他拿過頭套就要照做。

“家主,頭套不夠了怎麽辦,我沒想到你會帶這麽多人過來。”

王金良皺眉道。

他隻戴了四個頭套,還差一個。

“剩下那個不用了,他現在不算是一個人。”

王金林看了看身形籠罩在鬥篷之下的門主,思考了一下說道。

“王家主!你不要太過分了!”

張克波忍無可忍道,王金林怎麽欺辱他他都忍了,但是他現在侮辱門主,這就讓他無法忍受了。

“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他現在不就是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

王金林沒有因為張克波的憤怒而有所收斂,而是理所當然道。

張克波咬咬牙,沒有選擇繼續說話,眼中的怨毒更加深了幾分。

“都帶好了吧,那我們走吧。”

看著張克波吃癟但是隻能把怒火放在心裏的樣子,王金良滿臉的幸災樂禍。

“沒想到你這個家主也需要戴頭套啊,看來你的地位也就那樣吧。”

張克波看到準備戴上頭套的王金林,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譏諷他的地方,立刻迫不及待地出言道。

“無知。”王金林沒有因為他的話有絲毫的惱怒,而且露出恥笑,“這個地方要怎麽去隻有在裏麵的人知道,外麵沒有一個人知道。”

“你以為我們跟你們血刀門一樣,幹這種事情還蠢到那麽高調行事嗎?這就是你們血刀門覆滅隻剩下你們兩個,而我們王家還屹立不倒的原因。”

張克波本來想要嘲諷一下王金林,最後矛頭又對準了自己,自討苦吃。

他便不再說話,陰沉著臉把麵罩戴上。

“廢物,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你覺得你還有和我們合作的資格嗎?”

見張克波已經將頭套戴好,王金林也就不掩飾了,直接罵道。

“呸,什麽玩意兒,要不是當初他們沒腦子一樣的惹到了北疆軍,我們的進度也不會像今天這麽慢。”王金良同樣碎了一口唾沫,“家主,你應該不會真的打算跟他們合作吧?”

“那肯定,一會把他們手裏的功法騙到手,這兩個人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候用點手段直接殺了他們吧。”

王金林淡淡道,最後看了一眼張克波,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具屍體。

隻不過兩人都沒發現,他身邊那具不人不鬼的血奴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道人性的色彩。

……

站在樹幹上的葉北疆看到幾人都戴上了頭套,開始向著裏麵走去,沒有馬上跟上。

他們的周圍都是灌木叢,沒有他的落腳點,要是現在出去就一定會被發現。

他的手機恰好在這個時候發出了震動。

拿起電話一看,是江雪瑤打來的。

本來葉北疆打算直接掛了,他現在沒有時間跟她聊天,但是又想到了什麽,立刻接通。

“你在哪呢?現在有空嗎?”

江雪瑤略帶羞澀道。

還在為自己昨天的那個吻而感到不好意思。

“沒空,我有件事想問你下。”葉北疆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說。”江雪瑤也聽出了葉北疆話語中的嚴肅,收起了曖昧的語氣。

“你認不認識江海市警局裏的人?”葉北疆問道,眼神緊緊地鎖定在已經變成幾個黑點的王金林等人身上。

“認識,我有個好閨蜜在裏麵擔任組長。”江雪瑤微微一愣,不知道葉北疆突然問這個幹嘛。

“她和王家有沒有關係,為人怎麽樣,靠譜嗎?”

王家在江海市做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這麽多年都沒有被發現,江海市中肯定也有他們的人存在,不會像表麵上這麽簡單。

“王家?沒有吧,她不是我們大家族裏的人,為人的話你放心,她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江雪瑤更加迷惑了,她想不通葉北疆要問這個幹嘛。

“我這裏調查到王家幹的一些好事,你給我一下她的聯係方式,我有點事跟她說,是很重要的事。”葉北疆嚴肅道。

人口販賣可不是小事,更何況王家還用人體做了很多更殘忍的事情。

“行,我跟她說一下,馬上發給你。”

聽葉北疆的語氣,江雪瑤就知道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立刻掛斷了電話將聯係方式給葉北疆發了過去,並給閨蜜打了個電話說了聲。

……

“張曦芸電話:xxxxxxx”

江雪瑤的信息發來,葉北疆立刻按照上麵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喂你好,我是張曦芸。”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你現在有空嗎,可以調動多少人手?”

葉北疆直接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

電話那頭的張曦芸皺眉。

“你別管,我給你發個定位,你記得多帶點人過來,這件事非同小可。”

此時幾人的身影即將消失,葉北疆沒有很多的時間來解釋。

“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張曦芸眉頭緊鎖,他現在懷疑電話裏的這個男人是在耍她。

“一會我發你照片,來不來,帶多少人你自己決定。”

葉北疆拋下一句話就直接掛斷,開始跟蹤。

“神經病。”

張曦芸嘟囔道,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手頭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