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金良以炫耀的姿態向著張克波展現王家的體係完整的產業的時候,遠處的一個陰影中,葉北疆的身影緩緩浮現。

此時的他滿臉陰沉,拿著手機記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可以感受到此時他內心的情緒是多麽的沸騰。

他原本以為王家所做的事情,就是跟血刀門一樣的殺人取血,沒想到要比這殘忍上萬倍。

王家將一個人身上所有的價值都給榨幹,把人當做商品一般。

同時他也無比慶幸自己選擇了跟蹤,沒有提前打草驚蛇,不然也無法發現這樣一個罪惡的地方。

根據他一路上見到的情形來看,這個地方就算身為王家家主的王金林都不知道要怎麽走,自己剛剛要是沒有保持冷靜,衝動之下將其抓起來,也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

就算找到了這個地方,大概率王家也已經處理好一切事情,全身而退了。

葉北疆將手機收起,這個地方沒有信號,到處都是信號屏蔽裝置,他沒有辦法將拍到的照片和視頻發出去。

就算他的手機是北疆軍特製的也沒用。

現在他沒有辦法離開,怕離開的時候發生什麽變故,錯過了其中發生的事情。

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他的手機中還有一個特殊的黑科技。

再次將身形隱蔽到陰影中,葉北疆悄無聲息地向著下麵走去。

……

另一邊,王金良將這個廢棄工廠中的設施介紹完畢,帶著張克波和門主來到了最底下。

在這個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見上方的血池。

血池周圍的材質是透明的,張克波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血池的最底下,各種儀器不斷運行著。

“這幾個東西的價值可不低,為了保持住裏麵血液的活性,我們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研究定製出來的,這可比你們那純粹堆積血液的老土方法高級多了。”

王金良在介紹的同時也不忘記向張克波炫耀著。

“說了這麽多,你到底要怎樣幫我們門主恢複傷勢?”

張克波忍不住說道,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下去了。

“急什麽,這不是正要帶你來嗎?”

王金良撇撇嘴,來到控製台前,按了幾個按鈕。

哢哢哢哢哢哢。

地麵突然凹陷下去,一個普通遊泳池大小的池子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接著裏麵伸出了一個管子,與上麵血池的底部連接在一起。

洪水傾瀉聲發出,管道被打開,上麵血池中的血液灌入到底下的小池子中,幾秒鍾功夫,小池子就被填滿了。

“現在應該怎麽做,不需要我來教你了吧?”

王金良再次操作,將輸送的管道斷開,指著下方的池子說道。

“我知道了。”

感受著其中龐大的能量,張克波的臉上露出一絲貪婪,強忍著自己跳下去的衝動,將門主拉到身邊,幫其脫下了身上的鬥篷。

隨著鬥篷的褪去,門主傷痕累累的軀幹暴露在空氣中。

密密麻麻的傷疤布滿了他的全身,其中好幾處都是致命傷。

難以想象麵前的人為什麽還活著,尋常人受到其中的一處,就會當場斃命。

張克波將門主橫抱起,放進了血池中。

嘶!

在門主身體接觸到池中血液的一瞬間,原本因為剛剛進入池子中還保留著一部分上方大池子中的溫度所以還在沸騰,但是已經逐漸歸於平靜的池水再次沸騰起來。

門主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吸水裝置,將周圍的血液不斷吸入體內,不多時,在其身下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

小池子中的血液也在肉眼可見地下降著。

門主身上的傷疤也在慢慢變淡。

“太好了。”

眼前的一幕讓張克波略微放下心來,他就怕這池水中他們有做什麽手腳,現在看來一切都沒事。

“嘖嘖嘖,沒想到你們門主變成活死人,身體還是遵循著本能啊。”王金良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血池中蘊含的能量可不是隻有一點,尋常人要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行吸收,身體都要被撐爆了。”

“我們門主可是將我們血刀門的功法修煉到最頂層的存在,這點能量根本不在話下。”

張克波冷哼一聲。

“行了,現在你的目的也達到了,是不是應該兌現你剛剛的承諾了。”王金良話鋒一轉,對著張克波說道,“你現在可以將你們的功法交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了吧。”

張克波沉默不語,剛剛受到威脅,他才不得不答應,在真正要交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猶豫的。

“張長老,你現在要是想反悔的話,建議你好好掂量一下你自己,我隨時可以將血池地裏的血排幹淨,恢複過程中突然中斷是什麽下場,你應該比我清楚。”

看出了張克波心中的猶豫,王金良將手放在開關上,做好了關閉的準備。

張克波見狀咬咬牙,開始背誦起血刀門的功法。

血魔經。

這是一門以吸收鮮血為核心的修煉功法,吸收的鮮血越多,修煉的速度越快,實力越強,配套的血魔大法在此功法的輔佐之下威力十足。

這是血刀門安身立命的資本,也是他們最寶貴的東西,張克波自然不可能這麽老老實實將功法完整的背下,有心機地在其中改了一些東西。

他自認為天衣無縫,卻沒有注意到隨著他的背誦,王金良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冷笑。

滴!

開關啟動,血池底部的排水口露出,血液順著排水口像潮水一般退去。

很快就隻剩下門主光零零地驅趕躺在池中。

“你在幹什麽!”

看到這一幕,張克波睚眥欲裂,上前抓起王金良的衣領。

治療中途停止,很有可能會對他們門主的身體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到時候恢複都成為了奢望。

“幹什麽?你心裏沒點數嘛?”

王金良不緊不慢道。

“你真以為我們聽不出來你在功法中做的那些手腳嗎?”

王金林此時也帶著王局騰走了過來,冷笑道。